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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就是在明珠夜总会迪厅里和她一起去取药的那名便衣警察。
女的则是一个漂亮的女警官,只见她秀发乌黑发亮,浓淡适宜的黛眉,长长的睫毛,秋水般的大眼睛,精致的小瑶鼻,温润红唇,显得威风凛冽,美丽动人。
她就是文铃文警官!
“姓名?”审问开始了,文警官的声音很好听。清脆悦耳,却有些冰冷。
男警察开始做笔录。
女子从未见过如此阵势,吓得全身发抖,一时忘记了回答。
“问你话呢,姓名?”
“张琴。”
女子回过神来,如实回答一句,便红着脸,低下头。
“啊?难道她就是吴波家的小保姆?”文铃心一紧,仔细看了她一眼。大声说:“抬起头来,年龄?”
“20岁……”
“民族。”
“汉。”
“家住哪里?”
“乡下。”
“做什么工作?”
“无业。”
“从事贩卖药品多长时间了?”
“不到一周。”
“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保姆。”
“哪家的保姆?”
“吴波……”
“他家在哪里?”文铃一惊。
张琴犹豫了一下,说:“西部国际城9幢2801号。”
“原来,她真是吴波家的保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文铃心中窃喜,继续问:“结婚没有?”
“没有,”张琴补充一句:“我连男朋友都没有……”
“杨建设是谁?”文铃已经从吴波嘴里掌握了这个女人的情况。直接进入审讯话题,“他不是你男朋友吗?”
一听见杨建设的名字,张琴心中一跳。一脸煞白,结结巴巴地说:
“他……他不是死了吗?”
文铃没有回答,而是直接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他是我朋友……”
“你们怎么认识的?”
“在公交车上,不,在吴波家里。”张琴从来没有被警察抓过,说话特别老实。
“到底是在哪里?”
“在……在吴波家……”
“杨建设怎么会去吴波家?”
“他……他是从公交车上看见我,跟踪我到吴波家的。”
“你们在吴波家都干了些什么?”
“他强暴了我……”
“那你后来又为什么和他鬼混在一起?”
“杨建设说,他是吴波女朋友陈冰的前夫,陈冰曾经在一起鬼混,他要对他们实施报复,还把我们在一起的不雅照拍下来,说如果我不听他的话,他就把照片贴到小区的墙上,大门口……”
“后来呢?”
“后来,我就偷偷地和他在一起,并把吴波和陈冰的行踪告诉了他……”
在文铃的审问下,张琴将自己如何成为杨建设的玩物,杨建设为了阻止吴波和陈冰结婚,让她鼓励何莹在吴波杯子里下药,致使吴波在药性的作用下与何莹在一起,在吴波和陈冰的婚礼上,杨建设指使她绑架吴小茜的经过,以及她是如何贩卖药品品的经过详细地讲了出来,争取宽大处理。
这个重要证人的证词对“陈冰杀人”一案太重要了,这是一个意外的收获,文铃又惊又喜,要不是在审讯室里,她早就打电话将抓到保姆张琴这个特大喜讯,以及张琴将自己与杨建设狼狈为奸的事情告诉吴波了。
审讯完毕,男警官让她在笔录上签字,按手印时,张琴幽怨地看着他。
男警官开口说:“你在夜总会贩药的时候,没想到会来这里吧?”
“没……没有……”张琴想起自己在夜总会里,让这位帅哥请她喝酒,将他带到一间ktv包房,向他贩卖摇头药品时的情景,涨红了脸,“警官,对不起,我错了……”
“你就在这里面老实呆着,好好反省一下吧!”男警官将笔录本合上,随文铃一起走出了审讯室。
随后,看守所的两名女警将张琴带到了一间看监室。
……
女警察离开后,看监室里的十几名女犯罪嫌疑人为了上来“欢迎”她。
其中,为首的一名大胖子对其他人大声说:“老规矩,先把这个女子的衣服扒了,为她接风洗尘,举行升堂仪式……”
所谓接风洗尘,就是将张琴的衣服扒光后,对她进行一顿暴打,先给她来一个下马威,杀杀她的锐气。
所谓升堂仪式,就是同一个看监室的犯罪嫌疑人让她跪在地上,像古时候衙门审问犯人那样,对她进行审问,看她是因犯什么案子进来的。
张琴哪里知道这些规矩,在就吓得屁滚尿流,全身直打哆嗦了。
突然,从人群中冲出一个女子,的张琴破口大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也有今天?”
说完,抬起手,顺势朝张琴的脸上扇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张琴的脸上出现了五个指印。
张琴眼前一花,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捂住自己的脸,抬头一看,发现打她的人是陈冰。
想起自己暗地里对陈冰所做的一切坏事,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急忙对陈冰磕头,求饶道:
“陈姐,对不起,我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杨建设强迫我做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你就饶了我吧……”(。)
第425章 可恶之人()
陈冰咬牙切齿地说:“我饶了你,谁又饶我呢?”
胖妞奇怪地问:“陈冰,你们认识?”
陈冰恨恨地说:“岂止是认识,她是我们家的保姆,就是她和我前夫鬼混,偷偷地把我们的行踪透露给了那个畜生,我才来到了这里……”
“啊?原来这个女人就是你们家的内鬼?”胖妞吆喝一声:“姐妹们,跟我打,打死这个叛徒……”
众女犯罪嫌疑人将张琴按倒在地,对她拳打脚踢,张琴被打得鼻青脸肿,满脸是血,在地上打滚。
“住手!”陈冰突然对她动了恻隐之心,对众人大喊一声。
大家随即停手,一起将目光投向陈冰。
胖妞不解地问:“她不是陷害过你吗,你为什么还为她求情?”
陈冰幽幽地说:“事情已经过去了,即使是打死她,还能改变我杀死前夫,受到法律的制裁,杀人偿命的命运吗?还是留他一条小命,将来承受良心的谴责吧。”
胖妞觉得陈冰的话有道理,对趴在地上的张琴大喝一声:“贱人,还不快向你的主人道谢?”
“陈姐,谢谢你,我再也不敢了!”张琴急忙跪地向陈冰道谢。
“起来吧。”陈冰冷冷地说。
张琴机械性地从地上站起来,因刚才被大家打伤,打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陈冰急忙将她扶到自己那张床上,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张琴忧郁地说:“我是贩药,被警察抓进来的。”
“贩药?”陈冰感到有些愕然,禁不住问:“意思是说,你在吴波家当保姆的时候,已经开始贩药了?”
“不是,”张琴顿了一下,说:“在你和吴哥结婚那天。杨建设和我一起将吴小茜绑架到了他的出租屋不久,杨建设接到一个电话出门了,出去之后,一直没有回家,后来,我接到了警察的电话,说他被杀死了,我当时吓坏了,急忙将吴小茜送到了西部国际城大门口,我知道自己再也没有脸去吴哥家。便拿着自己的行李箱,来到江边,却被两个男人盯梢,他们将我带到出租屋后,对我施暴,我觉得自己无家可归,便住下来,跟随他们一起贩药,没想到。今晚却遇到了警察,落到警察手里……”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陈冰觉得这个小保姆既可恨又可怜,但见她也是无辜的。便对她网开一面,用一张纸替她擦了擦脸上的鼻血,问:“你刚才被打疼了吗?”
“不疼,这是我自作自受。”张琴摇摇头说。
陈冰问:“是我杀死了杨建设。你不记恨我吗?”
“不,他是罪有应得,自找的!”张琴话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对陈冰恨之入骨。
张琴和杨建设相处那段时间,或多或少产生了感情,在她心里,已经把杨建设当成自己的男人,自己的丈夫了。
如今,陈冰将杨建设杀死了,张琴何尝不想为杨建设报仇呢?摄于陈冰和这帮女犯人,才表面上对陈冰俯首称臣,服服帖帖的。
在张琴心里,如果陈冰没有判死刑的话,寄希望将来的某一天,陈冰落到她手里,定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