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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叶高飞越出声的同时,一声高亢的声音似乎从头顶传了过来:“妖孽,今天来了,你就别想走了!要么留下你的尸体和魂魄,要么就留下你的命!自己选择吧!”这句话说得极为刚猛强势,让人选无可选。留下尸体和魂魄,那与留下性命又有什么区别?
妖雾之中的九尾狐抬头望向天空,可晴空万里,连朵云都不好找,又去哪里找说话的人呢?也就在她迟疑的这一刹那,一道四色电网在天空中交织了起来。很快这电网就交织完毕了,成了张金色大网,在天空中闪闪发光。
九尾狐不晓得这大网是什么东西,但是她已经明白了,今天对方有埋伏。刚才那几个人牵制住了自己,现在又有人布下了天罗地网在维度自己。鉴于安全起见,她觉得自己还是早走为妙。没有多做踌躇,她架起妖雾就往上顶,想要强行突围。
在九尾狐撞上大网的一刹那,网上金光一闪,登时出现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神兽的形象。受到大网法力的反弹,强势的九尾狐也被一下子打回了地表,打翻在地。
在这个时候,九尾狐才看到了面前。在她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直直地伫立在窦晓广的身旁。当然,光看人她不至于骇然,但看到人旁边的东西,她可就吓得浑身发抖了。那人身边站着的不是别的,而是一只吊睛白额猛虎,这猛虎浑身雪白,背后还插着一对风雷飞天翅。长着这个模样的老虎,不是圣兽白虎又是什么?
这带着白虎出战的不是别人,正是白虎世家后起之秀中最强白虎——亓福琳!看到了九尾狐愕然的表情之后,亓福琳威严的声音再度发出了:“妖孽,身困神兽绝阵之中,今天你是插翅难逃了!”
和先前那声音一模一样,这一声低喝出口,再度震得九尾狐一阵寒颤。
亓福琳的声音刚猛雄浑,阳刚之气散发的难以言表。当然,他的气势是次要的,白虎的气势才是主要的。出了白虎的气势之外,现场还有其他几种气势,也对九尾狐产生了威压。
随着亓福琳说出神兽绝阵这四个字之后,九尾狐随即转身看了看四周。一看之下,她再度骇然。西方有一个刚猛男子带着白虎堵着,南方一个身着火红色衣服的女子带着朱雀神鸟在堵着,东方一个浑身商业劲装的女子带着一条青龙在堵着,北方一个家庭主妇一样的女子带着玄武在那里堵着。在她的四面,有四大神兽镇着,而且还有四面光网拦截。怪不得刚才那男子说她已经插翅难逃了!
看到了四方四大神兽,九尾狐第一次产生了无力感:“没下山之前我就听说过,神州大地上有四大世家,这四大世家分别得到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兽的认可,世家传人个个都是自幼养本命神兽,养成之后威力无边。今天看来,我应该是遇到世家传人了。只是我想不通,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你四大神兽一起出面对付我的?我自问自己做的那些事尚且没有达到天怒人怨的地步!”
第201章()
通话挂断。
陈依没想到这女人这么有钱,车的款型他不知道,只知道奔驰都是一百多万一辆,在百万富翁都罕见的年代私家车是不敢奢望的事情,甚至价值两万多的大哥大在这个年代也没有多少人拥有,曾听陈父说通话费每分钟一块多。
他只觉得女人这么会工夫就说没了好几块钱。
女人丢下大哥大,砖头似的块头压低了一块座椅真皮,那份量如其价值的贵重。
女人轻声抽泣,双臂抱脸,不知是为遭遇还是为通话内容的争执。
“已经没事了。”陈依大着胆子,笨拙的说出这么一句安慰的话。女人这才发现他恢复平静,擦着眼泪,朝他报以感激微笑,那张含泪又真诚微笑的美丽神态,陈依觉得永远都无法忘记。
“你多大了。”
“十二岁。”
女人笑意更浓,夹杂着赞许。“这么小的年纪就这么勇敢,真是个当之无愧的小英雄,真不知道如何报答你。”
陈依摇摇头,视金钱如粪土般凛然谢绝。“不用说报答,我觉得这种事情不该谈报答。”
女人彻底笑了,全没有忧愁似的,为他这时与年龄不相称的严肃表情。
“你跟丈夫吵架了?”终究是孩子的陈依忍不住好奇心驱使,完全没考虑这话题会勾起女人的伤痛。
“要离婚了。你毕竟还是孩子,说这些你也不懂。”
陈依默然,怔怔有所思。
“结婚不是因为相爱吗?为什么结婚后又是吵架,又是猜疑,甚至还要离婚,如果这样当初为什么要结婚?我是不明白。以前觉得有很多钱的人应该不会这样,阿姨应该很有钱吧,但和丈夫也是这样。”
女人想不到一个孩子口中会说出这番话,隐隐有所动,猜测他父母或许也不和睦所致,却不追问究竟。
“常言说贫贱夫妻百事哀,这话或许有道理,但如果总以为有钱就能买来幸福和快乐的话,其实只是忽略过错和不足,把一切归咎于大多数缺少的飘渺问题上。呵,我真是,怎么跟你说这种话。”
陈依听着很有感触,虽然并不觉得完全明白,却很愿意听,连忙摇头。
“这些话很好,虽然我现在不一定能懂,但是将来也许会理解。”
女人笑说他早熟。
两道灯光忽然射来,他们回头眺望,见一部银色的凌志轿车缓缓驶近,停下,走出两个着齐整黑西装的男人。陈依的心不由一紧,女人察觉到了,忙微笑安慰。“他们是来帮忙的,我丈夫,不,前夫的保镖。”
车门打开,两个男人恭敬的请女人下车,打量陈依几眼,淡淡微笑询问究竟。其中一人请女人上车,女人看眼陈依还待说话,其中一个保镖知她心意,忙开口打断。
“夫人请放心,老板都有交待,您今晚受惊了,还是尽快去医院吧。”
女人确实担心胎儿受惊,料想保镖此来定有准备,只微笑朝陈依挥手道谢告别,上车去了。
剩下的那个保镖随陈依看那昏迷的歹徒,问明情况,微笑着说借他手里的剑用。陈依有些迟疑,却还是在对方的注视下递了过去。那保镖赤手拿着未开锋的剑身,就那么使力挥舞剑柄,一下接一下的朝昏死的歹徒后脑猛砸,骇的陈依手足冰冷,不敢言语。
接连七下,那保镖终于住手,俯身轻试歹徒鼻息,打量眼剑柄,才递还陈依。
“小兄弟不必害怕,这种吃里扒外卑鄙无耻胆敢欺主的王八蛋死有余辜,纵使送进公安局也不过判刑几年,出来了还会祸害无辜,这种人死一个少一个,世界还干净些,对不对?”
这番原本就具备说服力的话在陈依这种孩子听来的确有道理,只是亲眼目睹这种言也不眨的杀人行径,内心不免恐惧害怕。
“吓着小兄弟真是抱歉。不过小兄弟既然能见义勇为,一定对这种恶徒深恶痛绝,应该能理解我的做法。当然,杀人毕竟违法,于情虽然说的过去,于理难逃责罚。
所以希望小兄弟对今晚发生的事情能够不对任何人提起,万一被人知道,小兄弟难免惹上麻烦。我这番话绝不是恐吓小兄弟,只是怕你毕竟年轻,不知轻重的口无遮拦对人提及惹来麻烦。
老板和夫人都很感激小兄弟的勇敢义行,这里是老板的一点心意,小兄弟千万别嫌少,也是老板考虑到小兄弟年轻,钱如果多了只会带来麻烦,父母会疑心,同学老师也会猜疑,是不是?”
陈依这才明白对方借剑目的,尽管听出言语中隐含的威胁意思。但那保镖面含恭谦微笑,语气十分诚恳,言语中关怀入微,合情合理,甚至递来薄薄一叠百元人民币时都以双手,微微弓腰低脸。
根本让他没有发作的理由,更何况,此刻也没有发作的勇气。
“不……谢谢,但我……”那保镖把双臂伸的更直,腰躬的更低。“请小兄弟不要拒绝。”
这笔钱并不多,陈依估摸是一千元整,每年压岁钱总有三四千的他并没有因此乐红了眼,只是觉得若收这钱,对不起自己在车里跟那女人说的话。但对方的表现让他无法拒绝,他可以想像对方极尽诚恳的递上谢礼最终被拒绝的感受。
如果是他,一定不痛快,即使是这样的孩子,更何况对方大概也不愿意亏欠一个孩子人情吧。
那保镖看出他态度的转变,将钱塞进他手里,微笑道“谢谢小兄弟,也能让我回去跟老板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