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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姚子洛,是真的在维护自己。
任诗诗导师的舍居面前。
一身华贵的任诗诗走出来,面容颇美,妆容精致,如果放在现代,就是一个很有品位的成熟女人,只是她那紧靠的眉毛给人一种刻薄的感觉。
闻到任诗诗身上的香味,浅韵第一反应就是皱眉,然后以手捂鼻,意识到不对,急忙忍住了动作。
尽管如此,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还是让任诗诗发现了,脸色变得越发冷沉。
“怎么!又犯了什么事?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读几本书!成天就想着惹是生非!”
“是这样的任导师”
姚子洛简明扼要,又客观性地描述了事情的经过,并没有刻意偏袒任何人,只是他说的事实让乔桂昌和方晓青脸色苍白。
这怎么听,怎么对他们两个不利啊!
任诗诗导师是出了名的严厉,总是面容严肃,从来不懂微笑为何物的女人,外头传言她处事最是公正,这次被她逮到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子洛你辛苦了,先去忙吧。”
“是。”姚子洛施了一礼,看了浅韵一眼,转身离去。
“你们两个,可以走了。”等到姚子洛的身影消失,任诗诗才轻扫了三人一眼,开口对着乔桂昌和方晓青说话。
两人均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嘴角上扬,对着浅韵露出一个得意的神情。
“不知道任诗诗导师打算怎么处置这个浅韵。”似是有所依仗,方晓青并不急着走,开口询问。
“心思不正,荒废学业,还挑起事端,自然要惩戒。”任诗诗说话的口气十分冷淡,乍一看就像一个铁面无私的人在断案,可是说出来的话让浅韵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这就是据传公正严厉的任诗诗导师?!
是那个混蛋传出来的!
“任诗诗导师,我并没有挑起事端,反而险些被”
“住口!导师在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还学什么炼药!罚你去打理半个月的西田!”
西边的药田,那里种植的都是一些特别容易长杂草和虫子的草药,面积又大,打理起来吃力不讨好。
之前浅韵遇到墨君涵的半废弃药田,就是西田的其中一处。
“我明明不是”
“还敢反驳?一个月!”任诗诗眉头一皱,满脸不悦。
西田面积那么大,杂草那么多,一个人去打理?三十个人一起打理,一天下来都累得够呛,别说是一个月了!
重要的是,一个月后,见习学徒就要进行正式考核了!打理一个月西田,她还有时间学习吗?!不对!是她还有命学习吗?!
这分明不公平!浅韵心中不岔,想要反驳,可是被任诗诗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一眼让她感觉胸腔闷痛,呼吸困难,口腔中似有一股腥甜要溢出!
居然对她一个见习学徒施展威压!身为执法导师,如此偏私,还没有身为长辈的自觉,居然对一个小辈施展威压。
浅韵感觉胸腔中的怒火在不停膨胀!
她明明是受害的一个,却偏偏没有人替她说话,所有人都把她当成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再啰嗦,西南面的灌木丛也一并打理了!”任诗诗导师脸一沉,冷斥一声,口气是半点不容反驳,下令时,散发出来的威压更重了。
浅韵胸口发闷,半点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憋着一股火气,怒目瞪着乔桂昌和方晓青得意洋洋地挥袖离去的身影。
“怎么?你有意见吗?有意见说来听听,我这人一向处事公正。”等到方晓青两人离去,任诗诗才恢复了平常的冷脸。
看起来多么的铁面无私啊!
“没有!学生甘愿受罚!”浅韵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是一个毫无背景势力的小小见习学徒,根本没有反驳和质疑的权利!
第十章你明白我的苦心就好()
“你明白就好,我虽然惩罚了你,可是你毕竟是犯了错,作为一个新人,凡事都应该夹着尾巴做人,风头过盛,吃亏的总是自己,我今天只是提醒你,若是换了别人,早就把你赶出学院了,哪里还会跟你说着这么多”
任诗诗像是极力站在学生的角度上着想,“苦口婆心”地说了一大堆话,这些话说完,已经整整过去了半个时辰的时间。
“所以,你也别埋怨我,将来,你会感谢我,感谢遇到我这样一位真心实意对待学生的导师。”
“学生不敢,导师都是为了学生好,学生”浅韵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两个字说了出来:“明白!”
“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好了,去吧,记得每天去打理西田。”挥了挥手,任诗诗导师转身进了屋子。
“呼呼呼”
浅韵深吸了几口气,才把心中的火气给压下去。
想到任诗诗那张虚伪的嘴脸,如此处事不公,颠倒黑白,真不知道她那公正无私的形象是怎么来的!
更可恶的是,还想对她洗脑!
真当她是无知小女孩,真当她只有十四岁吗!
说什么毕竟是她犯了错!分明就不是她的错!
是!她是新人,可是方晓青不是新人吗?她也是见习学徒,怎么她就什么事都没有?
说什么换了别人早把她赶出学院了!明明是她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开除她!
真当她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不成!三两句就被她洗脑了,还对她感恩戴德?
“说什么处事最是公正!哪个傻逼给她戴的高帽!我呸!”越想越气愤,浅韵在清楚药田杂草的时候一边愤愤地拔着杂草,一边咒骂着。
“啊!谁呸我!”
不会吧!她只是假意“呸”一下,没有真的吐口水啊!
她明明是扔了一株杂草而已?怎么会“呸”到人?
低头一看,那个被“呸”了一口的人怎么那么眼熟?
“你怎么会在这里?”
“嘿嘿,仙女好”
仙女?
浅韵嘴角一抽,忍住想要吐槽的冲动,深吸一口气,把手中杂草丢向一边,继续埋头苦干。
“仙女,你在干什么?为什么在这里拔草啊,难道,这些也是草药?”墨君涵跟在浅韵身后,头发上还插着一根刚刚浅韵“呸”时候丢的杂草。
“仙女?你怎么不回答我?你要这么多杂草干什么?烧火吗?”
“仙女”
“别吵!”浅韵狠狠瞪了墨君涵一眼,把后者震住之后,继续埋头除草。
半响,身后都没有动静,就在浅韵以为墨君涵离开了之后,身后的人突然发出了响动。
“你干什么?”浅韵皱眉不解地看着墨君涵。
“拔草啊!仙女看中的,一定是什么珍贵的宝贝!我也要收集!”
浅韵:“”
“随便你!”想着他一会觉得无趣就会自己离开,浅韵并没有怎么在意。
只是,没想到过了一个时辰,墨君涵依旧在这里卖力地除草。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都已经过了午膳时间了!这家伙还不走?难不成真把这些杂草当成宝贝了?
“这些是杂草,根本不是什么宝贝,我不过是被罚了而已,你快回去吧。”
“你为什么被罚?”显然,墨君涵听的重点不是浅韵所预想的。
“你问那么多干嘛!被罚就是被罚了,跟你无关,你赶紧走!”看着墨君涵原本应该是节骨分明的白皙手指,此刻占满了杂草的青汁,还有点点血迹,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为什么被罚?”
“跟你没关系,你快回去。”
“可是”
“没有可是!”
“哦”
怎么还不走?
看到浅韵明显不高兴了,墨君涵急忙用力一蹦,飞快地跑开了。
“呼”浅韵大大松了一口气,看了看天色,再看看自己脚下的药田,还有那么大半要处理,瞬间感觉无力。
这还只是西田金字号田,还有木字号,水字号,火字号,土字号田,还有编号的,无名的半废弃药田,那么多的杂草,怎么除得完!
今天的草不除,明天又会长出新的杂草,和草药抢夺营养资源,今天没有除完所有的杂草,明天就要焉一大片的草药!
这笔损失,统统要算到她头上!赔钱,她是个穷人,那只能扣平时成绩,扣分?那怎么可以!她还想通过考核呢!
他娘的!这是人干的活吗!
“咕噜”浅韵肚子发出一声饥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