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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仙儿轻轻一笑:“这几个只是族中小辈,有本事你去挑战他们的族长!”
远处,几道黑影一闪而逝。
百里行风就要去追。
夜鹰摆了摆手:“想打印龙宝匣主意的人很多,你杀三天三夜也杀不完,他们不来找,我们好好休息便是!”
众人皆已离去,百里行风还坐在屋顶,大口大口的灌着烧刀子。
他的心里很乱,很烦躁,却不知道为什么!
他总感觉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将要失去,却不知道是什么!
他只知道喝酒,麻醉自己,让自己不再去想!
一坛酒很快便已喝完,百里行风掠下屋顶,回到大堂,继续喝酒。
长安,落松坡,飞雪阁。
公输天仇单膝跪地:“参见公主!”
拓跋飞雪微微扬手:“起来吧!”
“谢公主!不知公主找我何事?”
“公输泷和公输泽遇到了困难,印龙宝匣原来是由**连环锁打造,他们打不开,叫你去帮忙!”
“**连环锁乃十大古锁之一,我也没有肯定的把握!”
“先去试试再说!”
“是!呃,公主,那个。。。。。。。。。。。。。”
拓跋飞雪微微挑眉:“有话直说!”
公输天仇轻轻咳嗽两声:“公主,我虽然并不反对两个女人相爱,但是爱情需要两个人情投意合,你情我愿才算完美,我很清楚我妹妹喜欢的不是女人,她总是要嫁人的,你们玩耍我也不反对,但是。。。。。。。。。。。。。。。”
“我已经帮你妹妹开苞了!”
“啊。。。。。。!!!”公输天仇吓得差点摔倒:“公主,你怎么可以。。。。。。。。。。。。。”
“骗你的!”拓跋飞雪轻轻摇头:“你妹妹还是完璧之身!”
“当真?”
“自然当真!我拓跋飞雪虽然爱好有些特别,但还从未破过一个女孩子的身子!你放心便是!”
公输天仇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刚才着实吓了一跳,要是妹妹的身子让人破了,将来她怎么嫁人啊!就是回到家里他爹娘恐怕都不会让他好过。
公输玉儿正在拓跋飞雪的房间里,因为每天晚上拓跋飞雪都会把她抓到这个房间,躲也躲不掉,所以公输玉儿干脆就住在这里了。
灯光下,公输玉儿正在把玩着一些铁件,生于公输家族,耳濡目染之后,她也渐渐喜欢上了机关术。
现在的暗器就是将机关缩小了,其实原理还是一样的。
公输玉儿是一个活泼可爱,天性单纯的女孩子,她认真的样子很讨人喜欢,她思考的样子更让人陶醉,这样的女孩子总是很招人喜欢的,在这个尔虞我诈,混乱不堪的江湖,像公输玉儿这样单纯的女孩子已经很少了。
拓跋飞雪轻轻的蹲下,静静的看着公输玉儿,灯光彤红,也将公输玉儿的脸颊映得彤红,看起来好美。
“你真好看!”
公输玉儿抬头看了拓跋飞雪一眼,又低头继续把玩着那些铁件,轻声回道:“很多人都这么说!”
拓跋飞雪轻轻一笑:“你觉得是你好看还是我好看!”
“那要看你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了!”
“假话!”
“你好看!”
“真话!”
“我好看!”
拓跋飞雪抿嘴一笑:“为什么你比我好看?”
“人家比你年轻,你二十了,人家才十七,年轻三岁呢!”
拓跋飞雪轻轻一笑:“可是我的身体比你好看呀!你看我的身体多美,你看你的,那么小!”
公输玉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胸脯,嗔怒的看了拓跋飞雪一眼:“讨厌,不跟你说这个!”
拓跋飞雪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时间很晚了,该干正事了。”
“等一下,等我拼好这个!”
拓跋飞雪抱起公输玉儿往床上一扔:“还等什么,干正事要紧!”
“差一个就拼好了。”
“明天再拼!”
“喂,门关了没有,别让人看到!”
“关了!”
“嘶,你轻点。。。。。。。。。。。。。。痛啊!”
“痛啊?那我咬轻点!”
夜晚的绝命崖冰冷而幽深,那黑暗无光,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就像一头狰狞的妖兽,摄人心魂。
绝命崖下,冷风幽幽。
北堂飞雪恬静安详的沉睡着,北堂秋鸿静静的躺在北堂飞雪的身旁,静静的凝视着窗外。
窗外漆黑如墨,冰冷深邃。
七绝散,今天是第六天,明天是最后一天,明天会发生什么?
明天过后,飞雪会不会永远的成睡下去?
北堂秋鸿不知道,因为明天的事永远没有人知道!
长安,桃花集,天香楼。
百里行风没有睡,他睡不着。
他的心很乱,他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乱过。
他感觉将要失去什么,却不知到底会失去什么。
他要了十坛烧刀子,大口大口的灌着,仿佛唯有这样才能让他好受一点。
第167章 第七日()
三月二十四,大雨。
彻骨的冷风,席卷着整个长安城,听说,每当冷风降临,世间便会多一些伤心的人。
绝命崖下。
北堂秋鸿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身旁沉睡的北堂飞雪,北堂飞雪还是那么美,永远那么美。
北堂秋鸿低下头,宠溺的吻了吻北堂飞雪的双唇。
但是这一吻,却让北堂秋鸿的身体忽然怔住,因为北堂秋鸿感觉到,北堂飞雪的双唇,很冷,冷得像冰一样。
北堂秋鸿探了探北堂飞雪的鼻息,气若游丝,她又将脸埋在北堂飞雪的胸前,感觉北堂飞雪的心跳,北堂飞雪的心脏跳得很慢,很轻,仿佛随时会静止。
北堂秋鸿摇了摇头,连头发也顾不得梳理,连衣衫也顾不得整理,连鞋子也顾不得穿上,仿佛发疯一般,一闪身便冲出了房间。
砰的一声,门已化为飞灰。
北堂秋鸿是冷艳的,是高贵的,她是高高在上的天神教教主,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失态。
药殿,夜北正在满头大汗的赶制丹药。
忽然,一阵狂风吹过,整个药殿一片凌乱,
北堂秋鸿像幽灵一般出现在夜北的身前。
“属下参见。。。。。。。。。。”
“镇心丹!我要镇心丹!快!”
“回禀教主,再等些时候,属下一定。。。。。。。。。。”
“嘭。。。。。。。。。。。。”北堂秋鸿一挥手,夜北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北堂秋鸿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等?等到什么时候?你还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咳咳,咳咳咳。。。。。。。。。。。。教主,属下保证,三个时辰之内,一定炼成镇心丹!”
北堂秋鸿理了理蓬乱的长发,仿若丢了魂一般,失落的走出了药殿。
外面,风冷如刀,风冷,雨更冷!
三月的雨依旧很冷,冷得刺骨。
北堂秋鸿任凭冰冷的雨水淋湿自己全身,刺骨的寒冷让北堂秋鸿瑟瑟发抖,但她一点也不在乎,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冰冷的雨水淋湿全身,像刀割一样难受,彷如坠入冰窖的感觉,这雨,冷得让人窒息,冷得仿佛能将人的血液冻结。
她没穿鞋子,冰冷的雨水将她那纤细白皙的双脚冻得通红,脚底似乎已经麻木,仿佛没有知觉。
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紫色长裙,她一向只穿一件衣服,不管多冷,她都只穿一件,因为她是九重九层至尊巅峰境界的顶尖强者,她有深厚的内力御寒,但是此时此刻,她将内力收起,她让自己置身于这刺骨的寒冷当中。
她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也许因为寒冷,也许因为难过。
她是北堂秋鸿,她是冷艳高贵的天神教教主,她手下有教徒三千,她是武林顶尖强者。
但是,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脆弱的女人,一个孤独的女人。
这些年来,亲人一个一个相继离去,到现在,她只有北堂飞雪一个亲人了。
北堂秋鸿颤抖着身体,回到房间,回到床上,轻轻的将北堂飞雪拥入怀里。
“飞雪不怕,你一定会比姐姐还命长的!”
长安,桃花集,天香楼。
百里行风瘫坐在地,背靠着墙,他双眼布满血丝,满是疲惫之色,却还是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着烧刀子。
他右边是几坛还没开的烧刀子,和一地的空酒坛。
他左边是一地的酒。为什么地上会有酒?百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