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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大声呵斥的这位少年却是生了一副好长相:身高七尺,仪表堂堂,浓眉大眼,鼻梁挺直,红唇白齿。只是身上穿着的麻布衣服和仪表确实不太搭配。
景天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是是是!赵管事训斥的在理,小人这就去关门。”言语中却是透露出一股子与生俱来的洒脱爽朗,分明是没把赵永昌的言语放在心上,真是好脾性。
景天刚刚回转过身去,双手各自扣住一扇门,轻轻合上,手还没有放下来,只觉得门外一股无可匹敌的大力涌来,轰的一声,两扇门板就飞了进来,自己却是丝毫没有被这股大力所影响到,真是匪夷所思。
景天只觉得来人仿佛一座高山一般,高达九尺的身形将自己压得透不过气来,抬头望去,只见来人体外罩着一袭黑斗篷,将整个身体笼罩了起来,漆黑的面孔上依稀的绽放着两道红芒。
“这么短的时间,想不到你竟然沦落到这等地步,飞蓬将军。”黑衣人不无叹息地说到。
景天惊奇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您在跟我说话吗,客官。我是这里的小朝奉,我叫景天,我一直就在这里生活,谈不上什么沦落。额。。。飞蓬将军,我只知道朝廷任命在渝州的张将军。”
“阿天啊,又在那儿胡乱说些什么呢,还不快快招呼客人!”背后的赵文昌见到景天在那儿和这位。。。可怕的客人聊天扯淡,顿时怒不可遏。
“哦哦哦,知道啦。”景天应道,“那么客官您要当什么东西呢?”
“当、剑!”黑衣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只见黑衣人的右手握着一柄通体紫色,剑身之上刻着不知名的奇异文字,散发着凛冽寒芒的神剑。即便景天并不是一位铸剑行家亦或者是剑道宗师,但是依然能够看出这柄剑的不凡之处。
“客官要当多少?”
“一、文。”依旧是坚硬冰冷的一字一顿。
赵永昌急忙接过话把:“啊,好好好,就一文,就一文。阿天啊,还不快给接过剑来,给这位客官拿当金。”
景天上前一步,欲要伸手拿过剑来。却不料黑衣人往后一放,扑了个空。
“客官,您这。。。”
黑衣人再次打量了打量景天:“绝对不可能的,没错,你就是飞蓬。本尊。。。以我的手段在凡间找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这剑你拿好了,我重楼愿意等你。”说罢,这黑衣人,即重楼,再次将封印有龙葵灵魂的魔剑递了出去。
景天握住了剑柄的同时,向重楼的手掌心放入了一枚印着“皇佑通宝”,色泽明黄的的制式铜钱。“这是您的当金,一文钱。”
重楼看了看景天,隐藏的嘴上微微玩起了一个弧度,随后手掌紧紧地握住了那枚铜钱:“嗯。飞蓬将军的承诺,我信得过。”
随后重楼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大踏步的走出了永安当。
“嗯。这位客人真是好大的架子,额。。。算了。阿天啊,快去把门板修好,然后就快去休息,准备明天接着干活吧。”赵永昌明显还对重楼心悸不已,吩咐了景天几句以后,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唉,可怜我这个小伙计刚刚陪着堂堂唐门大小姐生死攸关了一天,大晚上的还要客串匠人修门。”景天一边叹着气一边无奈的修理起被重楼毁坏的扇门。
但是景天的眼中却又射出一股精光:“爹,我一定会赚够钱把永安当赎回来的。”随后景天一番修修补补,将扇门再次订好后,步履蹒跚的走回了卧房。
。。。
霹雳堂下属,**赌场,地下。
“怎么样,这两百个毒人可都是第一批,只要一放出来,整个渝州绝对无人可挡。到时你就能成为唐门之主,而我霹雳堂也与你们结盟,共同称霸川蜀。”罗如烈指着笼中密密麻麻,两眼无光,牙齿尖利,指甲乌黑的一群“人”,笑着说道。
“嗯,如此甚好,甚好啊。”说话的正是唐门门主唐坤的养子,唐泰。原来唐坤由于年纪渐老,于是愈加疼爱孙女雪见,平时对于子女的爱护反而更少(这是真的,我爷爷奶奶就很想我,反而不太想我爸爸和叔叔伯伯们),因此对于唐泰的关照也是少之又少。本来身为养子就自觉低人一等的唐泰不由得生出了别的想法,竟然打算联合罗如烈和霹雳堂,来谋取唐门门主之位。
“咦,罗堂主,这里怎么还有一只女性毒人呢?不是说这批的毒人都是健壮男性吗?”唐泰略微吃惊的指着墙壁上被黑黢黢的精铁锁链锁住的中年妇女毒人问道。
“嘿嘿,你可不要小瞧它,它可是这几百个毒人的母亲,日后所有毒人的源头,毒素的温床!”罗如烈如同疯癫一般,阴森森的笑道。
夜晚下的渝州,不太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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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中的《仙三》剧情,是电视剧和游戏相结合的,我会尽量将游戏与电视剧所出现的情节在本文中接合衔接的流畅一些,不喜勿喷。
第91章 蜀中巨变()
只见到渝州宽大的青石板主街道上并行走着两人(一般打更的都是两人一组,主要也是为了防止意外事故以及提神壮胆),一人手中拿锣,一人手中拿梆,两人一搭一档,边走边敲,“笃笃———咣咣”。
他们打的是三更(晚上十一点),一慢两快,声音如“咚!——咚!咚!”。“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拿梆的那人不停地喊道。拿锣的那人碰了碰拿梆的:“老赵,拿铜钱了吗?”
被唤作“老赵”的点头道:“拿了五十文,怎么了,老孙?你莫不是连明儿个的早饭钱给忘了。”
老孙嬉笑着挠了挠头:“嘿嘿,不是。我家里那婆娘也给了我二十文早饭钱,可是你老赵也知道,我老孙平常也没个别的爱好,就喜欢来个小赌怡情,这二十文早饭钱再怎么省,就是光买两个肉馒头就只剩下八文钱了,实在是连一把都玩不过瘾啊。”
老赵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罢了罢了,你和我是十几年的老伙计了,你这赌瘾我也清楚得很。算了,我就借给你三十文好了。”
“哈!好老赵,真是知我的心思。”
“唉。。。本来明天早上还想吃点儿好的,一碟小笼包,一碟灌汤包,再来两碗小米粥。牙口用劲一咬,哧啦一下,那鲜美滚烫的汤汁就。。。那滋味,别提有多舒坦啦。”
“哎呀,好了好了,等我这个月的饷银下来,先请你去醉香居喝一蛊就是啦。”老孙咬了咬牙,极为肉痛的说道。
“哈哈!那就说定了,我。。。。。。”老赵突然停止了说话,脸色极为惊恐的看着“老孙”,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拿不稳,手中的梆子也掉在了青石板街道上,发出“當”的一声。
老孙一脸疑惑的问道:“老赵,你怎么啦?怎么突然不说话了,连手里讨生活用的家伙什儿都掉了。。。哦,我知道了,莫不是你怕你家那口子知道了此事,也克扣你的花销不成么?”说到这里,原本一脸疑惑的老孙瞬间又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克扣。。。克扣个屁!快他X的看看你身后那些鬼东西!”老赵一脸惊惧的大骂一声,一把扣住老孙的肩头,将他转了过来。
“呵!这。。。这他奶奶的是个什么狗杂种!”本来还嬉皮笑脸的老孙一转过身形,看到了对面这群阴气森森的“人”,不由得变了脸色。纵然是他和老赵这样的更夫,每天夜里凌晨在街道上走,常年与黑夜为伍练出来的胆量,此刻也不由得心里头毛骨悚然。
只见对面几十个“人”,身上衣服大都破烂不堪(多是霹雳堂弟子抓捕之时因为反抗而导致的),披头散发,嘴中露出的尖利虎牙和举起双手的锋锐指甲都闪耀着墨绿色的寒光,而他们睁开的眼睛却射出了妖异的红色光芒,再配合上狰狞至极的扭曲面孔,简直就如同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南疆尸蛊。
这正是远在滨化的霹雳堂暗中培殖出来的人形武器——毒人。在最前排的几只毒人眼中的红光一闪,瞳孔中便映出了老赵和老孙的形体。
一只膀粗腰圆,年纪在三十岁上下的雄壮毒人夸张的咧开了嘴巴,分泌出的涎水滴落在青石地板上,竟然发出了一阵“滋滋滋”的声音,这批原生的一代毒人竟然连身上的体液都带上了毒性剧烈的腐毒,恐怕他们的眼泪,血液,甚至于是别的更多,都。。。
“啊!!!!!!!!”一阵阵凄厉的嚎叫声传出,打更人老赵和老孙已经被数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