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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笑话。
“陈希烈!竟然是陈希烈!”
木坤的口供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不过细想一下也是在情理之中。
若是按照原来的历史轨迹,陈希烈这个时候已经被杨国忠排挤出政事堂,成为了闲散的太子太师,安史之乱爆发后,陈希烈投降叛军,被授予宰相之职,后来两京收复,陈希烈被肃宗赐死。
这个人的人品本来就不怎么样,不然后世欧阳修编撰《新唐史》的时候,又怎么会把他列入《奸臣传》?
安史之乱两大祸首乃是安禄山和杨国忠,所以马璘对于这两人一直极为注意,没想到陈希烈居然想当背后的黄雀,想要踩着他和杨国忠登上首辅之位。
“陈希烈安敢如此!他就不担心我死在了河中,河中局势毁于一旦么?”马璘眼中杀意涌动,重重地一拍椅背。
米雪道:“据木坤所言,他曾问过陈希烈这个问题,陈希烈却道大唐名将如云,能人众多,才智超过将军的不知凡几,不管换谁来主持河中之时,都不至于让河中陷入糜烂。”
马璘哼了一声,心道陈希烈这句话倒也是不无道理。盛唐的确是有着太多的人才被埋没了,一场安史之乱让众多的将星登上了历史舞台。相比郭子仪李光弼这等人物,自己在才智之上的确没什么优势,毕竟前世自己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唯一的优势就是前世读了足够多的书,能够提前知道一些东西。
而现在大唐的历史已经被自己带入了另一个岔道,未来的走势谁也看不清楚了,对于史书的掌握这个优势正在快速弱化,仅剩的优势无非就是一些火药武器的知识了。
大唐绝对是不缺乏人才,没了安史之乱,郭子仪李光弼注定声名不显,可是像李璟初露锋芒,便在原本一片胶着的辽西光芒万丈,论弓仁原来也只是略有微名,这一次带着唐军上了高原之后,也是很快就显示了自己的能力。
自己若真的被木坤杀了,肯定会有别的将军来主持河中,以李隆基的选将眼光,所托非人的可能并不大,守成应该没有问题。
不过不管如何,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陈希烈自然就不能再放过。而那些枉死的杨国忠家的护卫的家人,也必须要有所补偿。
“带我去看一下木坤,我要亲自问问他。”马璘低沉道。
米雪怔了一下,道:“他被我折磨的不成样子,最后是我亲手结果了他。将军,审问完之后杀了他,是你给我的命令。”
“已经死了?”
米雪点头:“死了。人头已经被我挂到了城头之上,和那些波斯护卫的首级挂在一起。”
“那么……延康坊刺杀的细节,木坤是怎么说的?他是如何能够指挥那些护卫的?那个自杀的将作监少监又和他有什么瓜葛?”
米雪摇了摇头道:“这个他没有说,我也没有细问。将军,我是不是杀得有点儿早了?”
马璘心中暗叫可惜,可是叫米雪神色疲惫,知道她为了得到口供也是花了功夫的,哪里还忍心责备她。不过既然木坤是傀儡,波斯寺才是正主,那就还有弥补的机会。
“死了就死了吧,反正知道的已经差不多了。”马璘笑了笑,看着米雪道,“还要辛苦你一趟,去做两件事情。其一,追上木坤往长安送奏章的信使,就地格杀把奏章拿回来。其二,派一批人去长安,替我摸清波斯寺的底细。我要知道究竟是谁在暗中操纵波斯寺,这些波斯后裔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米雪点头道:“我亲自去一趟长安,把这两件事情一并办了。”
“有劳了。”
兴胡女子深深看了马璘一眼,快步走出了花园消失不见。马璘长出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了子嗣,他的命便变得比较重要。想要拿走他命的人不管是谁,都必须要付出生命作为代价。
木坤想要对付他,已经死在他的手里,连同吐火罗山中的萨珊帝国后裔也将被一网打尽。而陈希烈既然想要害死他,那么也必须要死。
他本质上还是个游侠儿,所以这件事情并不准备禀报天子,不准备通过朝堂之争来除掉陈希烈,因为那就会给陈希烈辩驳的机会,未必能够达到效果。最简单的手段,那就是直接除掉了事。
关于延康坊的那一次刺杀,他的心中还有疑问,波斯寺的人是如何做到指挥那些杨家派出去扶风侯府的护卫,从而完成嫁祸杨国忠的,这些木坤的口供里并没有,这个问题需要等到米雪从长安回来才能知晓。
这里面牵扯的一定很多,不过不管牵扯到谁,马璘都已不准备放过。(。)
第二百二十六章 准备出征()
几百个血淋淋的首级挂到了捕喝城的城门之上,城市的气氛立马变得极为肃杀起来。木坤的罪状被张贴在了城门口,捕喝城的人们都知道了他的死因,对于马璘的铁血手腕极为震惊。
各族胡商心惊胆战,汉民们却是极为振奋,段秀实为人一向持重,对于马璘简单粗暴的处理方法很不赞同,听马璘说已经派兵去吐火罗绞杀波斯王的后裔之后,立马便表示了强烈的反对。
“将军,木坤虽然该死,毕竟是陛下任命的波斯都督,俾路斯的子孙依附大唐快一百年了,普尚在吐火罗山中依然时常派人去长安朝贡,不管是处死木坤还是剿灭波斯王后人,这样的大事都该禀告长安之后再做定夺。”
“成公,陛下命我主持流沙以西一切事务,甚至允许我自行决定和战,便是因为安西路远,消息传递耗时太久。按照天子旨意,我在流沙以西本就有生杀予夺之权力,俾路斯的子孙在吐火罗山中,那里亦是安西属地,我如何杀他不得?这样的小事便要禀报长安,然后等上半年的时间,你我在河中还如何做事?”
段秀实看着马璘,摇头道:“将军,我不是反对你杀死俾路斯一族,是不愿将军引起是非罢了。将军之患,便是官职太高,权力太重,树大招风,一举一动都该小心谨慎才是。陛下是给了将军处置流沙以西一应事务的权力,可将军莫非真的要在流沙以西随心所欲么?灭掉俾路斯一族一事传到长安,必然会引起一番议论,给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以机会。兹事体大,将军可不慎乎!”
马璘笑了笑道:“成公,我如今为五镇节度使,又在流沙以西有绝对的权力,你以为我谨小慎微,朝堂之中就不会引起风波么?陛下给我这般大的权力,分明就是把我放在火上烤,你以为我这个位置能做很久么?说句僭越的话,陛下已经老了,就算陛下能一直信任我,可将来新皇登基,难道还能容下我么?到了那个时候,必然有人将我取而代之。所以我是否小心谨慎,又有什么关系?我正是要在流沙以西随心所欲,快速的开辟出一个局面来。若是遇事瞻前顾后顾惜羽毛,能做的事情就少得多了。”
段秀实沉默了一下,叹息一声道:“将军所言甚是,是我糊涂了。”
马璘呵呵一笑,看着段秀实道:“成公,可惜你比我还大了两岁,不然我真希望到时候是你接替我的职位。安西诸将之中,我最信任的便是封大夫和成公,可惜封大夫比你我都大。若是成公再小上几岁,我便可将平生的本事都传给成公,将来成公接替我为河中之主,带着大唐健儿继续向着西边开拓。可惜,真是可惜!”
段秀实苦笑一声道:“若是真有那一日,只要将军没有不臣之心,我愿意扛起这份重任,纵然无法开拓,守成应该还不成问题。”
“定会有那一天的,到时候马璘浪迹天涯,这几千里大好河山就要托付给成公了,今日先谢过成公了。”马璘神色肃然,向着段秀实拱了拱手。
段秀实摇了摇头,亦是向着马璘拱了拱手。
虽然没有更多的话,两人之间却已经是有了一个约定。段秀实声名极好,又熟稔事务,等到将来马璘被迫离开河中,由段秀实来为河中之主,在目前来看将是最好的选择。
牛诩已经带着大军离开了捕喝城,轻骑疾进去了葱山南麓,波斯王普尚一族的命运已经无法更改。斩草除根以绝后患,这是马璘对于可能威胁到自己家人的敌人的原则。
马璘苏醒之后,幕僚们便变得忙碌起来,安西军的战争机器再次开始转动,为了下一次的远征做着准备。
长行坊源源不断的从安西向这边运送着物资,这一年的时间里,李岫造出的新的元戎弩又有了两千多把,已经是全部运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