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纵容,因为要是那个霸主萧子风在的话,他的手估计会从胳膊处断吧。
薛富贵再次无辜,“我只是想用一下你的手绢,擦擦汗。”
阮凤舞白了他一眼,看了看他额头上的汗珠,嫌弃的把手绢丢给他说:“那你说不行啊?非得动手?不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吗?”
薛富贵擦了擦汗,又理了理头发,这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姑奶奶,好了,我错了,我说不过您成了吗?还请您原谅我行了吧?”薛富贵做出一副可怜状看着阮凤舞,惹得阮凤舞和许关云都扑哧一笑。
“好了,不欺负你了,快说说,你这么久在干嘛呢?怎么这么快瘦了这么多。”阮凤舞比较好奇他是怎样减肥的,以后生产完还能借鉴一下,要是一直拖着这么个圆滚滚的身体,饶了她吧,她还想学武功呢。
薛富贵又自己倒了一杯水,也给阮凤舞倒上,“哎,别提了,自从上一次家里被盗了之后,当然,后来那些盗贼们居然良心发现还给我还了一部分回来,但是那一点哪够我挥霍,老爷子也不再给我钱,所以我就只有自己想办法挣钱,毕竟家里还有媳妇儿和儿子不是,虽然儿子住在老头子的家里。”
阮凤舞点了点头,心虚的看着他,“嘿嘿,是应该自食其力的,所以你干了什么大事业出来?”
薛富贵高傲的仰起头,得意的说道:“我也去包了很多的土地,雇人种地什么的,或者租出去给别人种地,我收取租金,当然我也会下地干活,这不,所以又瘦又黑了。”
说着很遗憾的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材,仿佛对以前那一身的肥肉很有感情。
阮凤舞无语,原来薛富贵当起了“地主”,当然,这个时代不知道是不是被称之为地主。
阴险的笑着问道:“那你能赚多少?”
薛富贵则是一副防备的样子,“你问这干嘛?反正比不上你的农庄和许关云的药房啊,但是养活我一小家人也是绰绰有余的啦。”
许关云也觉得好笑,真是没有想到全镇闻名的恶霸有一天也会下地干活,而且现在看起来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身上的流气。
“你刚才那么慌慌张张的干嘛?”许关云这才问道点子上,这么久没有出现,他不相信他只是单纯来叙旧的。
“哦,对了,我刚才,刚才我被一个人追杀。”薛富贵说的倒是平淡。
“你丫有被害妄想症吧,谁会追杀你?”阮凤舞以为他在开玩笑。
“什么什么妄想?啥意思?”薛富贵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反问道。
“哎呀,别管什么意思,重点不在我这里,谁追杀你?告诉我!哥们儿为你报仇。”阮凤舞做出义气的样子轻轻的拍了一下胸脯。
许关云和薛富贵都从头到脚的看了她的小身板一眼,随即都没有说话。
阮凤舞对于他们的藐视也是习以为常,赶紧把话题拉回来,“快说说,怎么回事?”
“我本来是要来给我媳妇儿抓点药,她有点受了风寒,头疼,在来的路上遇见了我的表妹,我老远看见她跟一个男的在一起,然后那男的突然就嗖的飞走了,我就上前问她那是谁,会不会她占上了什么歪门邪道的人。”
喝了一口水又继续说道,“其实吧,我跟这位表妹根本没有什么关系,她只是我老爹的第一个夫人的妹妹的女儿,自从大娘英年早逝过后,我们两家也没有怎么往来,但是小时候大娘还在的时候,她经常来我家玩,所以我也跟着管她叫表妹。”
趁着他说话的空档,阮凤舞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谁,“慢着,你说的是王杜鹃?”
薛富贵点了点头说道:“嗯,就是她,我记得以前我第一次向你提亲的时候说起过吧。”薛富贵提起以前的事情有点尴尬。
“嗯,知道了,你继续。”阮凤舞一听是她的事情就感兴趣了,而且那个男的很有可能就是尹默。
“结果我刚问出口,她就让我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那语气和眼神,简直要吃了我一般,我说我要去告诉她爹娘,她就一直追着我不放,一边跑还一边在后面威胁说只要我敢说半个字,小心我的狗命。”
薛富贵说到这里,摇了摇头,“我总觉得她奇奇怪怪的,应该是中了歪门邪道的道儿了,但是她既然那么说,我也不敢去告诉她爹娘啊,我本来是想着王贵就她一个闺女,要是毁了也怪可怜的。”
“哟,没看出来咱们薛大少爷倒还挺有同情心嘛,怎么没有胆量啊,居然被一个女孩威胁。”阮凤舞不得不打趣他。
但是同时在想,阮凤舞究竟经历了什么认识了尹默,难倒尹默是想要借助她对自己的仇恨来打压自己吗?那他直接动手不是更好?
阮凤舞想了想,可能现在想要动王杜鹃也没有那么轻松了吧,既然她是尹默的人。
薛富贵很是不服气,反驳道:“不是我没有胆量,是看她那样子,我觉得也没有必要说了,她爱怎样就怎样,反正与我无关。”
阮凤舞只是笑了笑,社会就这样,明哲保身嘛,薛富贵也不清楚那个能飞檐走壁的男人究竟什么身份,当然也不敢轻易的去开罪,不敢轻易的去坏了他们的事情。
“好了,好久不见,今晚都到我那儿吃点小菜,喝点小酒,当然,你媳妇儿还在家等着你呢,你敢吗?”阮凤舞微笑着问道。
“我怎么不敢,我先把药给她抓回去,然后回去给她说说,她敢不同意。”薛富贵扯着嗓子说道,仿佛害怕谁不知道他此时的心虚似的,阮凤舞只是掩着嘴笑笑,不忍心拆穿。
薛富贵去找了大夫开方子,然后问道许关云,“你那是不是还有那天没有发完的香皂?”
许关云看着她,琢磨着她接下来想要干什么?“还有一块,你问这个干嘛?”
阮凤舞也不隐瞒,“我说过要以牙还牙,你给我,我自会安排。”
“凤舞,不要闹出人命来了。”许关云担心的看着她。
阮凤舞微微一笑,点点头,“我自有分寸,放心吧,毒是她配制,她自然知道解药。”
许关云想了想,觉得道理确实如此,便进屋拿了去。
大夫见他拿出香皂,才想起昨天的一个事情,走过来对着许关云和阮凤舞说道:“我昨天闻这香皂的时候,除了花香还有另一种不知名的香味,很淡很淡,应该就是蚀骨痒心的味道,而我在一个人的身上,也闻到了相似的味道。”
“谁?”
“谁?”
阮凤舞和许关云异口同声的问道。
第七十七章 临近死亡的恐惧()
“昨天那个王小姐走了之后,我无意间闻到一阵和这个上面很相似的香味,我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的鼻子出了问题。”老大夫徐徐道来,不紧不慢的说着。
阮凤舞和许关云对视了一眼之后,皆都相似一笑,“不是您鼻子出了问题,确实是她的味道。”阮凤舞很有深意的这么一说。
那老先生不解,“难道是她下的……”
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他没有确凿的证据不敢乱说,所以只能小心翼翼的问问求证。
阮凤舞笑了笑,“谢谢您了,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也是很重要,至少我有足够的证据了,虽然有没有证据都没有太大的挽回的可能。”
“原来你们早就查出来了,那就不管我老头啥事了,那边还有病人,我先过去了。”
阮凤舞和许关云都点点头,“您去忙吧。”
阮凤舞也没有多待,等薛富贵抓好药,她再次邀请了一下他们,也就返回去,毕竟还要给两位厨师师傅打招呼,让晚上特意备一桌酒菜,没多久就是晚饭时间了。
拿着香皂回屋,打开戒指的页面,搜出关于蚀骨痒心的记载,上面虽然查不到具体的配方,但是她想仔细看看有没有什么加上这个毒然后能让被下毒之人的反应来的更生猛的。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她找到一个东西可以和蚀骨痒心一起用的,而且效果绝对震撼,那不是什么毒,只是一种加强毒性的东西,名字叫做辣寥草,看形状,她记得在后山多的是,当时采蘑菇的时候小翠还碰到过那个草,然后回来没有一会儿手就出现一块红肿。
叫出鸢尾,悄悄的附在耳边交代鸢尾怎么做,鸢尾领命默默的退下。
幻形因为不知道娘娘指派的什么任务,便嬉皮笑脸的私底下问鸢尾,鸢尾只来了一句:“记住以后别惹女人就行。”
幻形被刺激的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