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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什么话说?沧月王爷,现在本宫还尊称你一声王爷。”阮凤舞走到南宫沧月的面前,冷着眼睛用力的瞪着她。
南宫沧月头一甩,“哼,真是可笑,这个世界上能模仿声音的不在少数,就像皇后娘娘你,我相信依你的能力你要能轻易的模仿一个人的声音,而且都能模仿的有九成以的相似,既然如此,为何就不能说我是被陷害的?”
南宫沧月高傲的扬起自己的下巴,很是不屑的说道,好像有理的是她,受害者是她似的。
阮凤舞却反而退后了两步,重新站在萧子风的身边,然后用着手帕抹着眼角,“还请皇上明察,王爷这意思是我在陷害她,可是如今是本宫的儿子下落不明,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着急最无助的人,如果是我用儿子的安危去诬陷她,我就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阮凤舞对着皇上起誓,像模像样的。
阮凤舞本人并不觉得自己是在诬陷她,因为她本来就买通了人来害小海,只是提前被自己截了道儿,要不然小海落在了她的手中,那么将会是她想象不到的灾难。
“好了,昭告天下,全力的寻找小皇子,赏金一万两黄金。”萧子风对着徐立行和内卫的首领说道,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既然小海是平安的,他相信,阮凤舞一定是藏得很好,他何不就利用这个机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小海如今下落不明,然后让那些对着小海存着不轨之心的人都趁早了消灭了脑中的想法。
徐立行和内卫统领领命已经去着手办这件事,而殿内的所有人仍旧是屏气凝神,因为最关键的事情已经在办,那么接下来就是找到凶手严惩不贷。
既是为了小海的安危,也是为了皇家的颜面。
“朕累了,来人,把这个人押入天牢候审,沧月王宇软禁于伊水殿,没有朕的命令,她和殿内的任何宫女太监不能出殿门半步,违者斩。”
霸气的一口气说完,他也知道,今日想要让南宫沧月认罪,肯定不可能,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其他更加充足的证据,除非她自己承认,可是又不能听信那个杀手的一面之词,毕竟她贵为一国的王爷,定罪也是一个不好拿捏的界定面。
“是。”
南宫沧羽听完萧子风的“宣判”,瞪着那双美丽的眼睛,不甘心的瞪着萧子风,再看向阮凤舞的神情的时候,眼中又多了一份的怨恨和仇视。
“萧子风,你会后悔如此待我的。”她冷冷的甩来侍卫已经攀上来的手,说完漂亮的一转身,就出了暖心殿。
这个时候的南宫沧月就像是阮凤舞他们刚见到她的时候那样的冷傲且潇洒。
阮凤舞也知道,正是萧子风对她的无情让她再一次的蜕变。
人都散去,萧子风这才发现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奶娘,本来开始的时候想要定奶娘疏忽职守而导致小皇子丢失就地正法的,可是现在看到她的那蜷成一团的身子,再看了看阮凤舞柔和的侧面,好像心中一下子就善良了起来。
“舞儿,奶娘你说怎么处置?”萧子风还是询问阮凤舞的意见,毕竟这件事是她引起的,可是要是没有她去引起,后果更加的可怕。
要是不是舞儿,那么奶娘的可能真的会被看头,这一切就看舞儿怎么想。
阮凤舞看着空空荡的偏殿,看着那可能是遭受了萧子风怒气的摇篮,再看了看那差点吓得大小便失禁的奶娘,最后想了想,“奶娘忽于职守,故小皇子丢失下落不明,现罚奶娘两年的俸禄,杖责三十,伤好之后,立马送往浣衣司,终生为低等宫女,不得提拔。”
阮凤舞觉得,这样的惩罚也是够了,自己也算是法外开恩了,没有要了她的命已经是网开一面,三十大板也就休息个半个月就好了,重点强调伤好了再去浣衣司,目的就是不让她太被那些宫女太监欺负了。
这就算是奶娘帮着照看小海那么久以来自己对她的一点点的恩惠吧。
可是宫中有宫中的制度,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好的了,因为要让全天底下都知道小海失踪的消息,但是不惩治奶娘这个直接责任人,那么就会引起怀疑,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奶娘听着自己好像不用死,也没有想到后面的惩罚自己是不是能接受,反正只要活着就是好事,这就是她的想法,立马匍伏在地上,对着萧子风和阮凤舞三拜九叩的,“谢娘娘慈悲,谢皇上不杀之恩,奴婢一定谨记娘娘的教诲,皇上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千岁。”
老泪纵横,就被两个侍卫进来拖着出去,不久便传来了凄惨的叫声和音乐的板子落在屁股的声音。
殿内突然恢复安静,萧子风握着阮凤舞的手,温和的对视一眼,“舞儿,谢谢你回来。”
阮凤舞只是静静一笑,并不作声,萧子风再次温柔的理了理额前的发丝,“咱们回去休息休息,你也累了。”
阮凤舞看了看身边不苟言笑的阿碧,再看了看站在萧子风后面的一张扑克脸的影子,挑挑眉,反正他们也就像是隐形的一般,在一群人里,他们的存在感弱的就像是路边的一只蚂蚁,不过这也正是一个杀手的最高境界。
无视他们,跟着萧子风就离开了偏殿。
回到主殿,萧子风仍旧不放心萧云海,阮凤舞就把前前后后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告诉萧子风。
“子风,对不起,没有事先告诉你,我就想要是事先告诉你,害怕你不会同意我这么冒险的做法。”她有点小心虚,毕竟这么大的事情,却不事先商量,这也不符合她一贯强调的互相信任的这个话题。
萧子风为她拧了一条面巾,递到她的手上,然后温柔的看着她洗尽铅华的样子,“傻瓜,不用说对不起,你做的很好,只是辛苦你了,以后有事情早点说,记住,你永远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还有我,咱们一起面对。”
听着他如此醉人的话语,如此温柔的情话,面对他如此炙热的目光,阮凤舞觉得像是第一次在他面前似的,那种久未的悸动,一下子涌上心头,脸不由得一红,低下头洗着脸,轻轻颔首,并没有去回答他的话。
第二百九十二章 轻敌了()
而伊水殿的气氛就如同冰窖一样,被禁足的南宫沧月愤恨至极,她不哭不闹也不笑。
她知道,这一次好像是彻底的惹火了萧子风,也算是彻底的看清了萧子风根本没有可能对自己动心动情,因为他所有的心所有的情都给了那个叫阮凤舞的女人,不管自己跟她相比,究竟是谁更加的美丽是谁更加的优秀,但是他的心中也始终没有可能多看自己一眼。
本来这件事她打算隐瞒南疆的,因为她自认为萧子风和阮凤舞就算是确定了那人就是自己买通的,可是他们并不敢动自己分毫,顶多也就是像现在一样禁足,或者就是把她赶出天齐,这两种情况对于她来说都是不算糟糕。
再说,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在萧子风他们之前就把小皇子找到,那么她的手中便多了一份筹码。
“林蓉。”
“在,王爷。”林蓉在一旁绣着花儿,反正也被禁足了,连院子里已经落满了黄叶都懒得去扫了。
虽然被禁足,可是禁的是这个宫殿之中的足,并不妨碍其他人办事情。
南宫沧月附在林蓉的耳侧,小声的说着很神秘的事情,表情当中带着阴狠毒辣,本来足以倾城的脸蛋此时显得有点狰狞。
林蓉听罢,立马点头,神情十分之严肃,就好像要奔赴刑场一般。
就在第二天一早,天牢里送饭的狱卒突然换了人,可是都穿着一样的衣服,根本没有人去在意和在乎,今天送饭的狱卒究竟是谁,值班的照样值班,一整天似乎都没有出什么乱子。
当然,除了那个刚被关押进来的犯人出奇的安静之外,因为进了天牢的人没有几个还能活着出去的,所以一般进来的人前几天都是个个喊冤的人,个个求饶的人。
那个送饭的“狱卒”就跟往常一样,从左到右,一间一间牢房的挨个分发着很是稀少的饭菜,窝窝头都已经硬的差点可以砸开牢房的门了。
只是到了那个黑衣人的面前的时候,多给他的手中塞了一张字条,那黑衣人一愣,还有点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他是接散活儿的,为了挣得更多的银子,要是进某一个组织的话,这样被组织分了成了之后落在自己的手中根本就是少之又少,而且还不一定有那么多的活儿接。
所以第一点就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