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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是说明她薄情寡义,而正相反,说明她是重情重义,只是把什么把与每一个人的相遇都用缘分来解释,显得要那么随性了一点。
南宫沧羽听见她这样说,一路都沉默,再也没有说一句话一个字,直到回到宅子,回到房间,都是关上门,根本没有再给阮凤舞任何关心的机会。
他也不想置气,更加的不想在阮凤舞面前置气,他只是在气自己,这些事情他也清楚,可是就是忍不住想要接近她,想要博得她的欢心,看见她笑,自己的嘴角不自觉的就跟着扬起,看见她的泪水,即使看着她皱了一下眉,就觉得自己的心在被人揪着一样。
日子一天天的过,牡丹坊后院重建的事情也很快搞定,虽然牡丹坊现在没有刚开业那时候那时候那么的红火,可是也正式的进入到盈利的阶段。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明城不远处那里坐落着一座金山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盛京。
既然盛京的人都已经知道,说明其他的地方不知道的也少了,所以很有可能,都已经惊动了其他的周边邻国。
第一个来找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除了阮凤舞之外的唯一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那就是许关云。
阮凤舞正在牡丹坊内教着几个姑娘跳舞,她现在觉得,跟着他们在一起,她的思想也慢慢的变得轻松起来,这种歌舞升平的日子,确实很享受很不错。
她让姑娘们继续练习,让管家领着许关云到会客间,许关云这是第二次来牡丹坊,看着幽静的设置和环境,啧啧称奇,“你这里倒是正真的桃花源一般,怪不得故人云大隐隐于市,这才是归隐的最高境界。”
他故意顾左右而言他,任由阮凤舞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打量。
“来吧,说说怎么回事?”阮凤舞并没有请他坐,而是自己率先坐下。
许关云也知道她在说什么,可是他自己哪里知道是怎么会事,“凤舞,你相信我吗?”
阮凤舞看着他的眼睛,他眼中的焦急和不知情,不是可以在自己那么熟悉和亲近的人面前能够装的出来的。
良久,等得续关于都有点忐忑的时候,她终于缓缓的开口,“我这个人以前不相信任何人,可是在遇到你之后,还真的就无条件的信任你,可是你却让我失望了。”
许关云听到前半截的时候,心中欣喜的,可是听到后半句,直接被她那样失望的眼神打到地狱,他原本以为,她不管怎样都会相信这件事情真的不是自己散步出去的,要是他真的不想真心的待她,那么当时在她说要买下金山的时候,何不要把地契落在她的名头上。
“凤舞,我真的没有向任何一个人提起过,我记得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全天下的人背叛你,我都不会出卖你。”许关云咬着牙,也有点痛心的说道,但是这件事毕竟也只有他俩知道,她怀疑自己也情有可原,所以只好表决心只好解释清楚,不要因为这样,让那有心人得逞。
阮凤舞却淡淡的看着他的反应,并不是不信任和故意试探他,而是就是想要他紧张一下,看看他会不会一时漏嘴说错什么的,“好了,你也别紧张,本来纸包不住火,时间一长,自然全天下人都知道,而且既然我们能发现,别人不能发现,在我买下那座光秃秃的山的时候,或许就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即使今天消息不传出去,明天也会传出去,何不要非得等到两年之后。”
她豁达的对着许关云一笑,然后端了一杯茶到他的面前,“好了,我不是不信任你,我要是不信任你,我不会在我最失意的时候见的唯一的人就是你,这一次的事情的曝光,或许也正好能看清几个人的本质,也或许是有人想要故意挑拨咱们之间的信任,也想因为这样,让我成为众矢之的,让天下人都为了这个挖不尽的财富而天下大乱。”
她轻松的分析着这集中可能,然后抿了一口茶,接着总结道:“这样一箭多雕的伎俩,我想要是我现在是我的敌人,估计也会这样,座收渔翁之利,何乐而不为?”
第二百四十八章 拿什么去爱()
许关云越听越云里雾里,“凤舞,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这件事情,我对天发誓。”他手举起,深情严肃的说起,再次澄清这件事真的不是自己堕落出去。
阮凤舞轻轻的摇摇头,“关云,我相信你,这件事咱们从长再议,至少我觉得现在是谁说的一点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许关云只是一介商人,对于家国政治他看的倒不是很透彻,所以他现在脑子中想的就只有自己的利益。
“会发生什么?”许关云紧张的问道,他是真正的关心阮凤舞,知道这件事会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但是也只有干着急。
阮凤舞却摇摇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也不能预料究竟接下来会怎样。”她皱着眉头,虽然说的很洒脱。可是终究觉得接下来或许是一场腥风血雨,或许会有无数人想要得到这份财宝而上门找事。
“凤舞,现在大家都知道,是牡丹坊的老板有一座几十辈子都吃不完的金山,难免有人会觊觎这样的财宝,所以你还是出去躲一躲吧。”许关云担心的看着她,觉得这件事最大的受伤者就是她。
阮凤舞则是无所谓的耸耸肩,“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相当时我也是一路在躲避,由北向南,再由南向北,终究还是那么多的人知道我的行踪,所以躲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那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阮凤舞摇摇头,“没有,就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敢来找我麻烦,我要他们吃不了兜着走。”这是阮凤舞第一次把杀伐之事在人前说的如此的干脆和轻松。
许关云被她那副轻松的姿态吓得一怔,这样的阮凤舞是他从未见过的,隐隐的还是替她着急。
“好了,你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这件事可能也会给你带来烦恼,你需要什么帮忙的尽管说,毕竟都是因为我引起的,我现在想要静一静,想一想这件事和前一件事有没有必要的关联。”她依旧坐着,下着逐客令。
其实她一直在怀疑一个人,那就是南宫沧羽,因为当时在蒙山,就他们三个人,别无他人,而且她是知道他有武功的,而且是深不可测,虽然当时他佯装着走开了,但是难免还是会让他听见只言片语。
在听见这个消息泄露的第一反应,她想的是他,可是她却想不出为什么。
还有他那天晚上喝醉说的话,说什么要是他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问自己会不会原谅他,她当时也不以为然,以为他是喝醉了说胡话。
想到这里,她并没有回到家里质问,而是进了宫,这个时候,萧子风说不定刚下了早朝吧,以前他一下朝,就逼着自己和他以前看书,看各种各样有趣或者无趣的书,只为了把自己无时无刻的捆在身边。
而现在他又在干嘛?是还在看书吗?
阮凤舞就如同进无人之境一般,到了暖心殿,浩大的宫殿却冷清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回响,她好奇的在宫殿中到处走走,尽量避免所有人,不管是丫鬟还是太监。
在自己正在悠闲的在他书房中闲逛的时候,突然觉得身后一股强劲的内力逼来,阮凤舞麻利的转身,只见那红衣的南宫沧月带着一种怨恨的表情,掌风迅速没过自己的头顶。
阮凤舞眼看躲不过,这能硬生生的一掌迎了上去,南宫沧月的实力不容小觑,再加上她时有备而来,况且阮凤舞是仓促间迎了上去,所以阮凤舞被她强劲的内力一下子击倒,身体被狠狠的摔了出去,击倒了三排的书架。
她抹了抹嘴角的渗出来的一点血丝,口里的一大口鲜血在南宫沧月不经意的时候咽了下去,迅速的站了起来,准备迎接她接下来更加猛烈的攻势。
可是只见她稳稳的站在原地,根本没有打算再出手的样子,阮凤舞也这样看着她,二人僵持不下,一人的红色热情似火,一人今日穿的淡蓝色丝绸,眼神冰冷至极,简直就是冰火对决。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觉得应该向我解释一下吗?”二人的打斗声明显惊动任何人,现在的暖心殿好像连一个太监都没有,南宫沧月的眼神中有怨念,狠狠的瞪着她,像是想用自己的眼光直接将她碎尸万段。
阮凤舞也是一声冷哼,“哈哈,真是可笑,我是这后宫之主,凭啥要向你解释,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