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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包厢,看着一屋子人的担心关心和惊讶,阮凤舞拉着王雨慧说道:“娘,别担心,你看,我现在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以及你们了。”
还没有等所有人说出关心的话语,她就先发制人。
王雨慧叹了一口气,也知道她一身的武功从何处而来,仍旧皱着眉头,“娘只是担心树大招风,还有一山还有一山高。”
“好了,今日的开业也就这样以一场闹剧而收场了,我回去得问问福伯,是哪位高僧算的黄道吉日,我改日一定要去好好的拜访一下他。”阮凤舞有点气愤的说道,其实人世间的事,物都是变化多端的,她也只是这样抱怨抱怨而已,也不会真因为这件事去报复那个不相干的高僧。
因为有更好的更直接的报复对象,那就是花如意。
“凤舞,你知道花如意背后是什么势力吗?”许关云温和的关心道,虽然他很少在盛京活动,但是对于盛京的权贵和有钱的大商人还是挺了解的,如果阮凤舞这时候已经是一介平民了,那么根本没有任何力量去抗衡花如意背后的人的力量。
阮凤舞倒是没有了解那么多,反问道:“背后什么势力?”、
所有人都和阮凤舞一样的表情看着许关云。
许关云则是一脸纠结和担心的说道:“她的背后也不知道是一股什么神秘的势力,但是自从上一个得罪了他们老板的人莫名其妙就凭空消失之后,然后那个人的全家都被无形中灭门了之后,就没有人再去敢轻易的惹到他们,而且都在纷纷的猜测,怡红院的背后究竟是有什么神秘而强大的背景。”
阮凤舞一听,皱着眉头,看来她这一次想的太简单了,或许这一次会给自己找一个很大的麻烦,但是她正好嫌弃现在的生活太风平浪静了一点。
随即看着王雨慧那紧蹙的眉头,“管他什么老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她是否能请来按头六臂的人,我照样要在明天中午之前看到我的两千两黄金就好。”
她自信的说着,看起来并不把许关云分享的这个消息看在眼里。
其实她已经在心里合计着怎么来应付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变故,但是因为害怕王雨慧和小翠她们担心,所以才故作镇定自信的说道。
“舞儿,凡事都要当心,你别逞能,我看皇上还对你有几分情谊,要不去求求他,派出几个人来保护你?”王雨慧一脸担心的说着,不管儿女有多大的能耐,当父母的总会一辈子担心,何况刚才许关云已经说的这么的恐怖。
阮凤舞只是微微一笑,拉着王雨慧的手,“没事,你放心吧,兰姨说不定知道她的背景,一会儿她上来了问问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也只能暂时这样安慰道。
随即因为说忙,所以就让人送她们离开,也不知今天他们高调的送贺礼会不会引起怡红院背后势力的注意,要是他们注意力,然后把目光对准他们,她真的是有点顾不过来,看来还是要去问问兰姨或者红姐,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尤其是要保护好这屋子的人。
阮凤舞来到自己的房间,还是有点忧心忡忡的,其实自己这里不担心,主要是担心他们会去报复小翠和许关云那里。
“扣扣扣”三声敲门声。
“进来。”她只以为是兰姨已经处理好了前厅的事情,所以正好想要问一问她有关怡红院背景的事情。
“丫头,怎么了?累了吧。”推门而进的确实一身红衣的良玉红。
她有点惊讶,她不是刚才就带着磬竹苑的几个姑娘离开了吗,看来又是倒了回来。
“红姐,你怎么又回来了。”她礼貌的起身,然后示意良玉红也坐下。
“对啊,看你好像遇到了一点麻烦的样子,有点担心你,放心不下,所以就返回了来。”她面上的关心不加任何掩饰,让阮凤舞还是在心头感动了一把。
阮凤舞一边倒着茶,一边说着:“红姐,我还真是有问题想要请教你,来,先喝茶。”把一杯茶递到她的跟前。
然后继续说道:“我听说今天来砸我场子的怡红院,背后有一股神秘强大的势力,你知道吗?”
二人就像是多年的挚友一般,说话并没有分你尊我卑,就是那样平静又亲切的对话。
良玉红皱着眉头,稍微思索了一下,端着茶杯,可是迟迟没有放到嘴边,然后又重新放下,“我的消息也不一定是最准确的,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怡红院背后的势力并不是咱们天齐的势力,因为他们的人跟南疆那边的人走的比较的近,很有可能是南疆的势力。”
她皱着眉头说道,也觉得此次事情因该非常棘手。
阮凤舞也皱着眉头,因为一提起南疆,她的脑海中就出现那么几个南疆人,虽然自己也是南疆的血脉,但是她始终都没有把自己当作南疆人看待。
“红姐,真是南疆的势力?”
良玉红也肯定的点点头。
“南疆的势力,以前的牡丹坊是南宫沧羽的,那牡丹坊应该是谁的呢?这么水火不相容的。”她在认真的分析着,脑袋中就是想不明白,究竟有谁跟南宫沧羽这么大的深仇大恨。
良玉红也注意到她自言自语之中的信息,认真的看着她,“你知道南宫沧羽的身份了?”
阮凤舞也认真的看着她,有点不知道她为何反应会如此的大,“早就猜到了,可是他不主动提起,我也就不愿意去拆穿。”她有点无奈的说着,可能擦拆穿了,朋友都没有做的了。
第二百四十章 后院起火()
良玉红看着她有点伤感的样子提起南宫沧羽,眉头微微一皱,心中一个不好的预感,谨慎的问道:“你既然猜到了他的身份,为何还不提防他?为何还跟他如此接近?”
说话的语气有点像是责备,阮凤舞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红姐,你开始就说要我地方南宫沧羽这个人,究竟有啥还提防的,从头到尾,他没有伤害我一根毫毛不说,还无条件的帮了我很多忙。”阮凤舞娓娓道来。
“可是你别忘了,你现在仍旧是天齐国的皇后。”良玉红的情绪有点激动,活像在教训自己不听话的妹妹的一般。
阮凤舞却也激动起来,说起自己的身份,她倒是觉得尴尬比自豪多得多,然后淡淡的说道:“我交朋友只有一个原则,不管他是什么立场和身份,就是只要真心待我,所以我能和萧子墨做曾经的朋友,能和南宫沧羽成为朋友,甚至是你,当时也有人劝我不要跟你走近了,可是我们还是朋友,因为你们都真心待我,不曾伤害我一分一毫,这就足够了。”
她也不知道这样的原则是不是不对,但是她还是崇尚心里的想法。
良玉红看着她良久,虽然有点不理解她的想法,虽然觉得她的原则有点惊世骇俗,可是还是被她的气魄和勇气所折服,“丫头,不管你怎样,反正姐姐都是无条件的支持你,还有就是南宫沧羽和怡红院的关系,我也不太清楚,所以你要什么帮助,尽管开口,姐姐我虽然退出了江湖,但是还是能号召一些人的。”
她义气的拍着胸脯说道,跟她那妩媚的容颜和娇媚的声音一点儿都不符合。
阮凤舞温馨满足的一笑,“红姐,谢谢你,有你这句话我就觉得天下都在手中的感觉。”虽然有点夸张,但是没有半点恭维的意思。
红姐也笑着用手点了一下她白里透红的脸蛋,“小嘴真是越来越甜了,以前没有觉得你会说这么好听的话。”
对于良玉红的娇嗔,阮凤舞只是淡淡一笑。
是夜,阮凤舞不放心怡红院会不敢惹自己而对牡丹坊下手,翠云山庄她不怎么担心,因为萧子风肯定长期派了人在保护着她们,而她也拜托红姐派了一些人去同济药行保护许关云和媛媛。
自己则亲自镇守牡丹坊,毕竟也算是自己下了心血,她必须守候好自己的心血和自己的面子。
当然,良玉红也陪着她。
果然,当夜,还没有到子时,就听见有人敲门,兰姨提着嗓子,“谁呀?这么晚了。”
只听见外面一片静悄悄,然后响起了花如意的声音,“兰姐,是我,开开门,我是向凤老板送黄金来了。”
阮凤舞还没有说话,可是良玉红则一下子上去拦住了兰姨的手,“小心有诈。”
阮凤舞也和良玉红相视一眼,随后对着兰姨点点头。
兰姨心领神会,然后走到门边,并没有开门,而是回应道:“你还是明儿天亮了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