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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沧月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微笑,“沧月,你为何还是如此的幼稚,就算我不赶尽杀绝,可是你认为萧子风能受得了他曾经的女人跟着去做另一个国家的妃子?你就受得了天下人的耻笑?”
“为何不能?只要我真心爱她,她也会有一天真心爱我,既然萧子风已经给不了她幸福,为何不能是我?天下人?耻笑?真是可笑?朕的女人,何时要向天下人报备?”南宫沧羽的眼神非常凌厉,语气也非常冷,两姐弟间的谈话越来越见火药味。
南宫沧月见自己的弟弟冥顽不灵,气急败坏,“反正我不同意,你要执意的留她在身边的话,那么我有的是办法斩草除根,这个女人不是你应该去爱的,天下好的女子多的是,何苦非得是她?她是姐姐的敌人你知道吗?”
她前半句威胁,后半句又大感情牌,但是此时已经泥足深陷的南宫沧羽是任何话都听不进去,不管她怎样说,他心中只有一个意念,那就是要全心全意的保护她,呵护她。
“皇姐,你不用威胁我,也不用博得我的同情,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更加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对不起,我一辈子都在听你的话,可是这一次,我真的只能跟着自己的心愿去实行,不管她是谁,既然你说了何苦非得是她,我只想说为什么偏偏就不能是她,我爱她,非常的爱,可以付出生命的爱,希望你不要从中作梗,我也会祝福你跟萧子风永远幸福。”
他一凡慷慨激昂的的陈词说完,没有再去关注南宫沧月的任何表情,转身就离开,因为他们已经出了房间那么久了,他心中没有一刻没有在想着阮凤舞的状况。
南宫沧月看着他坚定的背影,仿佛这是自己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自己的胞弟,原来他也是有气魄的,虽然这个气魄她并不欣赏,但是确实好像变得自己有点不认识了一般。
“沧羽,你不要后悔,你要执意如此,也就是跟姐姐为敌,你要想清楚。”
南宫沧羽听见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威胁和仓促,可是他的脚步并没有因她的话而停滞一下,而是继续的坚定的迈着大步伐向着客栈走去。
当他回到房间,房间仍旧是一股久酒味,看着安静的阮凤舞躺在床上,安静的给人有点可怕的感觉,因为今天白天的疯狂和现在对比,简直让人心疼至极。
他想着姐姐的话语,又想着自己当时没有经过大脑的那些回答,他觉得自己真是对她着了魔,要不然不会这么疯狂。
他坐在床前,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紧拧的眉心,想要抬手去抚慰,可是却迟迟下不了手,因为他知道,这是她为了另一个男人而纠结,是不是纠结过后就回向过去说再见?
感觉时间不长,他一夜未合眼,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她的床前,不知道想了一些什么。
早上的一丝光亮照进房间,晨曦刚好洒在她柔和的脸上,她的眼睛微微的睁了一条缝,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感觉,脑袋有点昏昏沉沉,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然后睁大眼睛一看,刚好看到床前那张俊颜,只是略显憔悴。
猝不及防的房间出现一个男子,尽管是认识的,阮凤舞的警惕性还是本能的反应,立马坐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沧羽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对于她的这个防备额反应还是有一点点的失落,眉头轻蹙,然后淡淡的说道:“是你一直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好吧?”
阮凤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另外一只手确实一直拉着他的手,立马放开,有点尴尬的扯出了一丝并不美丽的笑容。
他昨晚一进来,刚好又碰到她酒后梦呓,一个劲在喊着子风,别走,自己一走近坐在床边,就被她的手抓个正着,所以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他坐到天明。
“对不起,你可以挣脱回去好好休息嘛。”阮凤舞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
南宫沧羽也没有说什么,起身,打开另一扇窗户,让房间变得更加的明亮。
“我睡了多久?”觉得昏昏沉沉一身疲倦的阮凤舞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抬起手,忽然就看见手腕上的血红色手串,根本没有听见南宫沧羽回答她的话,而是瞳孔睁的大大的,一副受了刺激的样子死死的盯着手腕上的手串。
那血红色慢慢的印上了她的瞳孔,好像自己的被那血红包围了似的,然后疯狂的拉扯,解下了手腕上的手串。
“沧羽,他是不是来过?他在哪个房间?”她忽然起身,穿上鞋子,动作凌乱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赶紧急促的问道。
南宫沧羽反应了一瞬间,立马知道她问的是什么,然后摇摇头,“我一晚上都在这里守着你,并没有人来过。”虽然他知道,自己离开的那段时间,不排除有人来过,但是他还是自私的回答说没有人来过。
第二百一十九章 重回陌路()
阮凤舞用着质疑的眼光一直盯着他,最后把手中的血红色手串举得高高的,“这就是证据,求你了,告诉我他在哪里?我一定要见见他,问他一个明白。”
因为昨天来客栈的时候,她已经是人事不省了,所以她也根本不知道萧子风就住在这个客栈。
而南宫沧羽见她如此的紧张,也撒了一个小谎,装作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阮凤舞一直哀求的看着他,始终不肯相信他什么都不知道,最后从他坚定的眼神中还是看到了挫败。
南宫沧羽看着她祈求的眼神,最终还是无奈的摇摇头,“凤舞,要是他不愿意见你,你还是要去见他吗?哪怕是见到他之后会使自己遍体鳞伤?”
他心疼的皱着眉,温柔的语气给她一点点的心理安慰。
只见阮凤舞没有丝毫的犹豫,点点头,坚定的说道:“即使遍体鳞伤,我也要问清楚这究竟是为什么?”
他看了她半响,最终还是无奈的说道:“他就在这家客栈,天字一号房。”他缓缓的开口,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就要告诉她,明明不告诉她,或许她也就此死心,明明不告诉她,就不用再次看到她肝肠寸断的样子。
其实他应该是知道的,她和萧子风之间只要横着一个南宫沧月,他们之间就永远不可能。
即使这样,他还是告诉了她。
可能是人性的自私,即使要看见她伤心欲绝的样儿,他仍旧还是告诉了她,因为他想她死心,只有对萧子风死心了,才会对自己有上心的希望和机会。
阮凤舞等他的话音一落,立马跑了出去,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的狼狈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仍旧是一股浓浓的酒味。
来到天字一号房,她本想使劲的一下子推门而入,可是却在门外就已经刹住了脚步,久久的不敢去推门,也不敢敲门。
可是门里面已经响起了久违的温柔的声音,“是凤舞吗?进来吧。”
萧子风就知道她一定会来,但是没有想到这么早就来了,因为他昨晚回到房间,就跌跌撞撞的就在地板上坐了一夜,头痛欲裂也没有心痛来的实在,他已经麻木了,任由它痛着,没有任何反应,好像自己的整具身子早已经麻木,一直呆呆的坐在地上,直到刚才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到了门口却又踌躇。
他才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然后坐在了凳子上,沙哑着嗓子轻声问道。
阮凤舞听着他的每一个字,甚至是细微的他对自己称呼的变化,都会让心觉得是什么在拧一样。
以前的他不是叫自己的傻丫头就是很宠溺的温柔的叫一声舞儿,她特别喜欢他叫自己舞儿,只是因为是他。
轻轻的推开门,阮凤舞已经深呼吸了几口气,当她一开门,看到满地的狼藉,被吓一跳,然后再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以及充血的眼睛,心疼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子风,你……”阮凤舞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明明准备好的问题,突然不知道怎么问出口,所以就在喊出了他的名字后,停顿着已经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萧子风一副冷漠的样子,“什么事?”
他冷冷的语气,再也不似刚才还没有进屋时的温柔,好像就在自己开门的瞬间,他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阮凤舞紧张的看着他,最后终于还是举起手中的手串,用着质疑的语气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子风斜了一眼,淡淡的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既然你要选择离开,那我哪有不放的道理?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