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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让一下。”两个护士推着一张病床从门外进来,将叶容声刚要说的话打断。
两个护士将病人抬起,放在病床上,然后走到叶千旁边。“这就是你以后的室友,相互照顾一下。”
叶千拿着包子点头不止,这护士漂亮的不是一点两点啊,制服上演诱惑。他直接看呆了,嘴里的包子如同口水一般的流出来。
“嘿嘿嘿你小子别看了,小心晚上女鬼戳你眼睛。看看你那副色狼样,也是,该找个女朋友了。”叶容声摇着头说道。“都二十了,转眼就要变作学长的人了,别一天像个傻x一样的盯着姑娘看。”
叶千苦笑着摇头不止,其实刚才他是从那护士身上感到一股很强大的阴气,如同是一只厉鬼附在上面。但是看老头子,貌似没有丝毫感觉,难道是错觉?
“老头子,教授呢?他怎么没来看我,这也还没有开学啊。”
“教授人家是教授,哪里有这么多时间陪你这种小孩子玩过家家,人家有自己的研究要完成。早就回学校了。”
“小点声,人家里面的病人还需要休息。”刚才给叶千换针水的护士突然出现在门口,朝着里面的两人呵斥道。
叶容声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叶千,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出门了。
叶容声走了,叶千看着对面的那张病床,一个满头都被纱布缠绕的人睡在哪里,只有五官露在外面,看样子应该年级不小了。但是有纱布缠绕在脸上,根本看不清具体的长相。
他躺在病床上,无所事事。回忆着昏迷之前的一幕,自己都被自己的强大感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这也算是英雄了吧?嘿嘿嘿。”
对了,学姐呢?叶千陡然想起这个问题。拿起手机,电话打出,里面的女人说关机。最讨厌这个女人的声音,随便的发了条消息,将手机丢在一旁。
“不要,不要”旁边的病床突然震动了起来,躺在床上如同木乃伊一样的人全身抽动,双手胡乱的挥舞,旁边的输液架都倒在地上。
叶千很想过去帮他捡起来,但是看看自己手上的针头,再看看对面那人的夸张动作,随手按下了头顶的按钮。
很快,两个护士冲了进来。“请问有什么紧急情况?”两个护士都挺白净的。
“喏。”叶千随意的指了一下旁边的人。护士连忙跑上去按着,然后将地上的被子输液架都扶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哭哭啼啼的从门外进来。“爸,你不要闹了,安安静静的配合医生。现在都成了这幅模样,怎么还不安分?你儿子都被你给害死了啊。”
这女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进来,看年纪约莫在三十岁左右,打扮朴素,脸庞虽然憔悴,但是掩饰不住那股三十少妇独有的魅力。
叶千,作为一个未曾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看着这女人,心里真是我爱犹怜。但是很快,另外一个清秀脸庞从脑海里面浮现,将这头绪压下。
“爸,你就安静点吧。”这女人的声音好似充满了镇静,木乃伊一下子就安静不动了。
两个护士松了一口气。“你还是在这里看着吧,万一出现紧急情况也好帮忙。”
女人点点头,两个护士直接出门了。
叶千看着这神奇的一幕,他总感觉这女人好像是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2 红色棺材()
“这是怎么回事?听你刚才的话,好像是另有隐情啊。”叶千等着所有人都走光,直接朝着这个女人就问道。
女人好像不愿意多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直接就走到病床边,看着床上被裹成木乃伊的男人。
“爸,你在医院就应该安静的养病。警察都说了,王旦的事情不怨你,他是自杀。”
她的话刚说到这里,床上的人开始剧烈的抖动,好像想要从床上蹦起来一样。突然,一股子阴狠的气息陡然从这人身上冒出,双手一下子挣脱了绑着的绷带,两只如同钳子一般的手掌抓着眼前的弱女子。
这女人双眼一下子瞪大,眼珠子好似要从里面被挤出来一般。脸上本来沧桑憔悴的白净一下子被红紫色充满,嘴里发出呜呜呜的模糊不清的声音。
女人的双手猛烈的拍打着这个木乃伊,但是无济于事。她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恐惧,那是对于生命到了尽头的恐惧,每个人在这种时刻都是怕死的。
“是我杀的,是我杀的。我的儿子是我杀的,你赶紧将我杀了吧。”一个沙哑的男声从木乃伊里面传出,音波穿透一层层的布条,已经模糊了。
突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将那本来插在静脉上的针头一下子拔出,乌黑色的静脉血顺着白色的绷带染红。
针头瞬间扎在这个男人的肩头,他痛苦的**一声,然后安静的躺下了。
“你做了什么?你把他杀了?咳咳咳”女人一边忙着捂着脖子咳嗽不止,一般还用惧怕的眼神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叶千。
“我就算把他杀了,那也是在救你。”叶千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人。明明自己一片好心,上去救了她一命,偏偏人家不领情,还想要将怒火发在自己身上。“你要是想死的话,可以从这里跳下去,虽然不知道是几楼,但是从外面的风声判断,不会太矮。不要死在这屋子里,脏了这病房,我可是要在这里养好久的。哼”
叶千一只手拖着自己的输液架,回到病床上做好。
突然冲进来三个护士,有给叶千打针的,也有后来送木乃伊过来的两个。
“发生什么事了?”给叶千打针换药的小护士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叶千和一脸仇恨的女人问道。
“他杀了我爸。”女人的声音尖锐的冒出,如同是一只惨死的厉鬼,正回来寻到当年害死自己的人复仇。
“唉,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污蔑别人。我是病人,根本就没动好不?”叶千也耍起了无赖,对付这种女人,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旁边的两个护士上去将听诊器搭在木乃伊胸口听了一下,然后看着床边的心电图,松了一口气。“没事,就是晕过去了。”
给叶千换药的护士一双眉目朝着叶千眨了一下,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别叫我姐姐,我比你小,叫我乐梅吧。”
“学妹,你好漂亮。”叶千开始调戏小护士了。
“别油嘴滑舌的,一看你这种人就是流氓,呸。”乐梅啐了一口直接出门了。
两个护士看着这局面。“你们不要闹事啊,这里是医院,不是街头,想打架到外面去。”说完就直接走了。
叶千优哉游哉的吹起了口哨。
“那个,我能跟你说说话吗?刚才冤枉你了,对不起。”女人弱弱的朝着叶千说道。
本来叶千打算再也不理会这家伙,就算那木乃伊突然跳起来,一把将她掐死,他都准备冷眼旁观,但是这女人的话一出口,他的心立马就软了。
这女人脸色憔悴,几缕刘海随意的飘着,再加上素净的脸庞,白嫩的皮肤,还真是没有男人可以轻易拒绝。
“没事没事。都是小意思,反正也经常被人家冤枉的。”叶千一只手抓了抓后脑勺,脸上居然露出了很不常见的羞涩模样。“对了,你刚才说的。你爸爸杀了儿子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怎么,叶千感到这件事好像不是自己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
女人看到叶千愣头愣脑的模样,居然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虽然看起来有几分强颜欢笑,但是也让叶千咽下一大口口水。
“这要从上个星期说起了。”女人开始娓娓道来。
原来床上的木乃伊叫做王建民,是城郊的一个普通技术人,平时都是干的木活。自己靠着手艺,在家里开了一家棺材铺。
说是棺材铺,其实只是主卖棺材,其余的狮马驴象,什么冥币纸人的也都经营着。
这一天突然来了这么一个人,说是定制一口棺材,木材不管,大小不管,但是一定要刷红漆,然后在里面放上一块拃长见方的猪肉,最后要老板亲自在棺材中过夜。
这棺材中放肉的习俗,王建民是知道的,但是这呀老板睡在棺材中过夜,可是从来没听过。这可算是大忌,不能答应的,但是还不等他拒绝,人家噌的一声,一沓百元大钞就丢在了桌上。
王建民的儿子王旦,一把就将钱收起了。
然后对方下订单的老板,心满意足的走了。
王建民心下一想,不过是几块木头板子,自己一辈子不知道弄了多少了。过一夜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