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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屋子的干净整洁实际上也完全说明不了什的。
毕竟如果真的可以直接从家里环境看出一位丈夫有家暴倾向的话,那么估计也就不可能只有身为受害者的森古女士知道家暴男的本性吧?
深入这幢屋子也不过几步的路程而已,步川小姐很快就听到了在自己的头顶上、也就是这个屋子的二楼,有着十分细微的脚步声……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却已经足够让步川小姐在那一瞬间就直接确定好了发出声音的大概方位。
冷淡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步川小姐没有什么表示仅仅只是扬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随之就直接找到了通向二楼的楼梯。
那轻得已经不能再轻的脚步声诚然让步川小姐简直如同幽灵鬼魅一般。
走上这个屋子的二楼之后,步川小姐自然就十分确定刚才发出那些细微脚步声的地方就是楼梯口边上的那个主卧室,而主卧室的大门明显没有被屋子的主人给关得严严实实,透过大门那微微虚掩的的空隙,步川小姐十分轻易地就能看到房间里一个男性用着大大咧咧而又格外嚣张的坐姿坐在主卧室的沙发上——因为那个男人是侧面面对着这边的大门,所以不用多说,步川小姐自然可以直接看清楚他的面孔。
唔,果然和手机情报提供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不是么?
这也就是说主卧室里坐在沙发上的这个看上去年纪并不怎么大的男人,就是步川小姐这一次要扫除掉的“任务目标”对吧?
虽然说步川小姐这个时候仅仅只是只是看到了这次的任务目标,并没有看到身为委托人的森古女士以及她那才不过六岁的女儿,不过这也完全没有什么关系,反正步川小姐可不觉得如此英明神武的自己会有失手的尴尬时候。
就算对方是在森古女士看来十分凶残的家暴男,然而实际上这种会对自己妻女下手的家暴男,也就只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好么?
步川小姐可瞧不起这种人。
估计就是在外面过得比较窝囊废物被别人给随意地欺负来欺负去、亦或者在工作上被自己的上司给使劲地欺压什么的,反正这个家暴男肯定就是在外面过得不顺心,导致自己的心里面各种不平衡……因为那过于窝囊的本性让他无法找欺压自己的别人讨回尊严之类的,那么如此一来也就只能回到家里找比自己还要更容易欺负的妻子女儿,加倍地欺负她们,以此妄图找回自己那在外面失去掉的“自信”。
——讲道理,这种人渣中战斗机就算再来一百个步川小姐也不怕,保证一个不漏地全部赶到下去去见阎王!
步川小姐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人渣了。
可是这种只会欺负自己妻女以此来找回所谓的“优越感”的丈夫比起她来,直接就人渣了好几百倍好么?
第七百五十九章 “外卖”运送中3()
毕竟万事都需要小心为上,即便对方是让步川小姐十分轻视的家伙,但是她却也没有直接踹门进去来个畅快淋漓的大杀特杀。
要是有什么违规性武器那也是很麻烦的不是么?
稍微走动几步靠近了那一扇没有关严实的房门,步川小姐侧着身子透过那虚掩着的门缝往里面轻轻地观察了一下,然后不出意外地就发现了这个人渣至极的家暴男的手里面果然就是有着一柄武器的存在。
虽然并不是步川小姐所猜测的枪械什么的,但是却也是凶器毋庸置疑,就这么轻轻地握在家暴男那自然垂落下来的左手之上。
——想不到竟然用左手抓着凶器,莫非他是一个左撇子不成么?
不过步川小姐很快就将这无关紧要的一点给忽视了过去,毕竟家暴男惯用那只手和她接下来的工作有什么关系啊?步川小姐为了小心起见,还在那里十分认真地看那柄凶器的长相……唔,真是非常抱歉,让大事失望了,家暴男手中拿着的并不是什么40米长的大刀,反而还是一把随处可见的菜刀……别说刀长到底有多少厘米了,看看那窄之又窄的刀身,就知道那是专门用来切菜还不能畅快剁肉的菜刀。
看着如此“凶器”,步川小姐就忍不住就抽搐了一下嘴角。
真以为随随便便地拿上一把菜刀,就可以直接大喊一声“溜金哇开呀酷烈”然后头冒绿光地出去当水果忍者么?
#幼儿源:我玩源氏贼6(举手)#
唔,好吧,虽然是专门用来切菜的刀但是那也是一种“刀”,很轻易地就可以切开柔软的人体肌肤那绝对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不过对于步川小姐这种凶神恶煞到了极点的家伙来说,无论是什么样子的刀,都完全不够看的。
瞄准了那个家暴男转过头好像在注意其他事情的时候,步川小姐当机立断,立即轻轻地将虚掩着地门给拉了开来。
毫无声息……
无论是之前将门给拉开的动作、还是此时此刻步川小姐那一步一步地慢慢踱步走进房间里面的脚步、甚至最后她还十分细心地随手将房门给顺道还原成了自己进来之前模样的行为,都完全没有发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声响——这边的步川小姐是如此得毫无动静,那边的家暴男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事情而止不住在嘴巴上一句紧接着一句地骂骂咧咧,而一动一静的两者相互比较起来,就仿佛是处于两个完全不同的次元一样。
等着家暴男在嘴巴上骂骂咧咧地嘟囔完毕、心满意足地回过头来的时候,步川小姐则是早早就已经无声无息地站在了他的身后。
在这种时候,是人是鬼难道很重要么?
借着人类视线的绝对死角,这个家暴男在这么一来一回之下,愣是没有看到距离自己如此之近的步川小姐,甚至对此也没有丝毫的感觉……所以说这么毫无防备地把自己的后颈展露给步川小姐,这个家伙真心已经是就连上帝也拯救不了了吧?
居高临下地看着家暴男的后脑勺在自己眼前一晃一晃的,步川小姐嘲讽般地挑了挑眉头,那双漆黑的眼眸完全冷得可怕。
不过,这个房间里却还是有其他人的存在。
毕竟是在平白无故之间房子里面就直接出现了一个大活人(鬼?),所以除了那个正好背对着步川小姐充当了一次“小聋瞎”的家暴男以外,房间里的另外一个人只要不是和家暴男一样面对着同一个方向的话,会注意到步川小姐如同鬼魅一般地出现那是绝对的事情——没有错,那个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步川小姐站到家暴男身后的人并不是什么超脱剧本外的别人,正是那个身为这次任务委托人的森古女士。
之前的观察环境只是一条窄窄的门缝,步川小姐可以从中看到那个家暴男就很不错了,没注意到森古女士那也是理所当然。
但实际上被看到了也没关系,压根就不会影响到步川小姐这边。
……
被自己丈夫时不时地在口头上辱骂亦或者责难什么的,早早就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所以森古女士从头至尾都表现得十分淡定,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甚至她脸上的表情也完全没有因此而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哀莫大于心死吧?
虽然脸上没有任何表现,但是森古女士心里却是一直止不住地在冷笑着。
然而这样子无论遇上什么事情都完全无动于衷的面无表情,在森古女士等到自家丈夫终于停止了骂骂咧咧而回过头来的时候,一瞬间就直接被彻底溃败掉了……因为不知道到底在什么时候,她丈夫的身后已经默默地出现了一个看样子年龄并不大大的少女,身穿着一身毫无花纹存在地黑色卫衣,那一顶大大的兜帽则是挡住了她大部分的面容,而身上那一股子阴沉而又危险的气息更是让人情不自禁就毛骨悚然起来。
明明在此之前还完全不在那里的不是么?到底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又是用什么样子的方式让她完全察觉?
完全不知道。
正是因为这些震撼的疑问来回萦绕在脑海里面不消散,所以就更加无法确定这个少女到底是人还是鬼(真是失礼呢),而毫无任何心理准备的森古女士当然就是直接被步川小姐给吓得够呛,脸色和眼神也是第一时间被就跟着惊悚了起来。
不过在森古女士即将下意识地就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