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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十分舒服,为什么呢?就像被蚊子咬了的时候,你抓挠得带点痛的感觉反而会舒服些,那便是这种感觉。
我就感觉一瞬间,那气流便连接上了脚上的蚂蟥,顿时,我就感觉到蚂蟥上有股温热的感觉传来。我一下子便感觉到,那正是阳之气,又是阴阳相吸。
一时间,我感觉到体内的阴阳之气又在我掌握之中,隐约之间我好像明白,刚刚我无法驱使体内的阴阳之气是因为在那个女的身上吸收了一些阴之气,使得它们阴阳失衡了。原来如此,要想好好驱使阴阳之气,边不能让它们失去平衡么?
这时候我就看到脚上的蚂蟥身上像是盖上了一层冰霜一般,我脚一抖便将它们摔了出去。可成千上万的蚂蟥汹涌而来,就要把我吞噬。
我已经不敢怠慢,此刻阴阳之气已经在我掌握之中,我自然快速地将它们导入我的手中,转身便抓向了门上的那张黄纸。
可蚂蟥刚刚已经近在咫尺,此刻我一动弹好像更激起了它们的凶性,我就感觉我的小腿一下子就被阴冷湿滑的蚂蟥淹没,腿上和脚上传来的陷入泥淖一样的感觉让我心里一紧,顿时,那股眩晕的感觉瞬间袭来,我手也触碰到了门上的黄纸。
忽然,我就感觉门外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但脑袋的昏沉让我无法保持清醒,有些分辨不清到底是什么声音。我只知道自己的那些蚂蟥已经快要淹没的大腿根子,就好像是身上穿着一条湿答答的棉絮裤子,冰凉湿重,让我几乎无法行动。
我意识模糊的非常快,必须要快点揭开黄纸,可手虽然碰到了那黄纸,却使不出半点力气,我感觉无数的蚂蟥已经爬向了我的身上,浑身发软,就好像我也变成了一直无骨的蚂蟥一样,开始站立不住,软趴趴地往地上滑下去,我想扯开那张黄纸,却触不可及。
在我倒地的瞬间,我就感觉到无数的蚂蟥已经爬到了我的身上,有好多已经钻进了我的衣服里面,它们在吞噬我的血液,在我身上渐渐鼓胀,我的皮肉都变得麻麻的,好像忽然就变成了腐朽的枯木,将至而无法动弹。
我看着门上的黄纸,多希望有人能来帮我一把,取下来救我于危难。这一刻我想到了爷爷,想到了村长,还有老杂毛那个便宜师父,我就好像是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儿,等待着唐僧来揭下如来佛的符咒。
身体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受我控制,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很快我的脸上都被覆盖,滑腻的蚂蟥附着到了我的脸上,一股腥臭直冲我的鼻孔,窒息的感觉让我惊恐地明白,它们竟然要钻进我的鼻子里,那岂不是要到我的身体里去了。
我拼命的想要吐气将它们都喷出去,可此刻呼气也已经渐渐不受我控制,我拼命地想挣扎想哭喊,可全都无能为力。我绝望了,闭上的眼皮上也有蚂蟥在蠕动,黏腻的感觉却开始带来的温热,让我好像又回到了母亲的身体里,回到了胎儿的时候。
我快要死了吗,我绝望地想着自己快要死去,放弃了挣扎,我从未想到自己会就这样的离开人世,我还有未见的父母,还有小迷糊不知道怎么样了,还有小杂毛这个刚认识的朋友,还有——对了,还有刘一手,就是这个混蛋害我身陷险地,我做鬼也不放过他!
窒息,这感觉让我死亡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黑暗中我没有半点的害怕了,虚弱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任何想法,这一刻我已与死人无异。等待死亡来临。
可似乎过了好一会儿了,我感觉到了身体的血液流逝了一些,我也有好久没有呼吸,从一开始的难受到此刻却没有那么明显,似乎我本就与死亡为邻。
没有死,虽然两条蚂蟥也堵在了我的鼻孔中,我仍旧没有呼吸,我从不知道自己可以憋气这么久,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还没有死,我还有意识,还有感觉,身上的蚂蟥好像都不动了,它们似乎只是在我身上。耳朵也被塞住了,听不到声音。
身体好像又回到了我的掌控,可却没有半点可以动弹。我趴在地上,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大声喊我。隐约听到是说怎么有个死人,都臭了!
我莫名自嘲,死人?此刻我倒底是死是活?
第五十七章 真做假时假亦真()
心跳,我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时我也忽然感应到了体内的阴阳之气。它们仍旧在我腹中悠然自得,似乎完全不关心我的死活一样。刚刚我似乎就快要死了,却没有用它们来对付这些蚂蟥,不是我不想用,而是刚刚根本来不及用,那虚弱的感觉让我一下子就无法思考,哪里还能用?
现在能用了,我几乎就是下意识地就驱使着体内的阴阳之气在我身体里游走,因为身体里只有它们还受我控制。
不过只是眨眼之间,我就感觉能动了,连忙猛地用鼻子呼出口气,将那两条蚂蟥吐了出去后,我猛地翻了个身,顿时就感觉身上哗哗地滑下了一堆蚂蟥。
同时,我也听到了两声尖叫,我随手抹开脸上的蚂蟥,就看到面前站着两个人他们居然抱在了一起,一个是衣衫褴褛的混蛋刘一手,一个确实鼻青脸肿的小杂毛。他俩惊恐地看着我,像是不可思是一样,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珠子都要飞了出来一样。
我看着两人顿时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兴奋地喊道:“小虎!你们终于来救我了!吓死我了!”刚说完我就看到两人嘴巴不停开合,却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还手足并用,我这才反应过来,耳朵也被蚂蟥堵住,连忙站起来抖了一下,随手就拔掉了耳朵里的蚂蟥,还有些生疼。
我这才看了眼抖落在地上的那一个个扁豆大小的蚂蟥,一个个好像变成了冰疙瘩一样,身上还裹着一层白白的冰霜。
就见小杂毛一步跨过来,便拉着我激动道:“小山你没事吧,可多亏了你,吓死我了,差点我就被这个死胖子给害死了!”说着就见他对刘一手咬牙切齿起来,冲他瞪了瞪眼睛。
我也看向刘一手,只见他此刻身上的衣服已经成了一堆碎布条,遮掩着他白胖肥硕的身体,偏偏他裤子不知道怎么被扒了,只剩下一条粉红色的内裤,还有着蕾丝花边,看得我突然就觉得一阵恶心,那感觉,比蚂蟥身上的气味好不到哪里去!
刘一手见我打量他老脸先是一红,随即却朝我一本正经地说道:“小鬼莫要乱看,鄙人这是独门的破杀宝衣,你切不可外传了去,否则可就让鄙人破了戒律,到时候便不灵了!”他说的煞有介事,越说似乎还越像个得道高人一般。
小杂毛却嗤之以鼻,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不屑道:“装什么装,不就是恋物癖么,喜欢穿个女式内裤而已,没想到你还爱这个调调,难怪刚刚你打那鬼竟那么凶狠。”
刘一手一听便急了眼,过来就要用他那檀木拐杖抽小杂毛,可小杂毛却丝毫不退,抬头挺胸往前跨了一步,梗着脖子道:“要打就打呀,你来打我呀,死胖子,别忘了刚刚是谁救了你!”
刘一手一听这话,便悻悻地放下了手中的拐杖,口中竟服软道:“咱们现在还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就先别内讧了,团结合作才是求生之法。”
我听小杂毛说话的意思,他们好像也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我看着一地的蚂蟥,一个个都已经变作了冰疙瘩,散落一地,竟没有一只活得蚂蟥,实在奇怪。我便问小杂毛,说这蚂蟥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死了一地,你们到底怎么办到的?
这话一说,刘一手和小杂毛却同时都诧异地看着我,把我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下。看得我浑身都不自在,自己看了自己好久,除了一堆蚂蟥爬过留下的亮晶晶的黏液,就什么也没有了。我说你们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你们究竟怎么做到的?
小杂毛却摸着我的额头,说道:“小山你没事吧,刚刚难道不是你救了我们吗?”他说得一本正经,而刘一手也莫名奇妙地看着我,而且我在他眼力看到一丝疑惑和好奇,渐渐地看我的眼光好像看到了金子一样。
我疑惑不已,连忙问小杂毛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刚什么也不知道呀?小杂毛便说道:“你先别问,我们先离开这里吧,咱们先想想怎么出去吧,这里面现在跟迷宫一样,怎么也走不出去!”
迷宫?我有些混乱了,听他这么一说,我连忙打量起周围的情况,这一看我吓了一跳,刚刚我所看到房间此刻却变成了楼道,而我正站在楼梯的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