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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杂毛连连说你便是碰不得,你若碰了,这桃木剑可就威力大减了,这可是百年桃木,弄坏了可就失了吃饭的家伙了。
我听着却不高兴,便朝他不满道:“说是我师父,见面礼没有不说,东西碰都不让碰,也太小气!”
老杂毛听我这么说他也不恼,却朝我哈哈笑道:“见面礼可真是送不了,你胸口的法器是个宝贝,为师可没东西能拿得出手,不过,我却可以让你月圆之夜,不再受轮回之苦!”
我一听这个顿时激动了起来,月圆之夜的痛苦,我最近的几个月可是受够了。每一次自己都像是被人先一点点地剥了一层皮,在一刀刀剜下身上的肉,再在伤口上撒上盐,那种痛苦,简直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急忙问他是不是真的,到底要怎么办才好,我已经受够了这中痛苦。老杂毛却古怪地看着我,叹了口气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以后就会知道你自己是多么无知了!”
我哪里有空听他在这里说教,急忙问道:“师父师父,你快救救我!”想到明天就要是月圆之夜,我顿时觉得身上一阵阵的发寒。
老杂毛却说放心,你现在就是不做什么也不会有多少痛苦,莫非你胸前的东西没起到作用么?为师要教你的东西对你的毛病可谓是奇效,等明日,我先给你熬副药,晚上保管你能好受的多!
之后,爷爷和老杂毛又开始谈起来最近发生的怪事,尤其是今天的育齿豺的事情,问他是什么看法。
老杂毛皱着眉头,说这世上竟然还真有人会作出这种有伤天和的事情,这中养虫术应该是传自古老的无毒教。以前也曾威风一时,可后来江湖同道感觉到这东西的恐怖,已经联手除了这一脉的道统。
爷爷也说事情太奇怪,这人养这些东西能有什么用,不说别的,育齿豺繁殖如此快,极易引发鼠疫,到时候,恐怕镇上和附近的村落里的人肯定要遭殃。可惜这雄黄酒还被这人买光倒了,莫非他真的要用这育齿豺对付谁?
老杂毛却笑着说元老哥不要紧,我还是有个办法可以对付这小东西的,出了雄黄酒外,我还知道一个别的办法,同样也能解决这个祸害。
爷爷一听顿时说好,只听老杂毛朝我爷爷道:“元老哥,这办法也简单的狠,只需照来糯米,撒到这里阴煞之物身上,保管它们有来无回!”
爷爷点了点头,却说道:“这些到不要紧,关键是不知道这幕后黑手到底要做什么,如今敌暗我明,实在是不好!”
老杂毛随即又和爷爷说了几句,他似乎也很担心这个幕后黑手的目的,没多久竟和爷爷一起陷入了沉思,皱眉不语,似乎都在苦思冥想。
这时候,村长从楼上下来,他刚刚一直在收拾屋子。他一下来看到朗格老头子这样,不禁有些奇怪,不知道两个人到底在赶什么。
我和小杂毛都坐在小板凳上,我眼睛不停地在扫这他腰上的桃木剑,心很好奇,这东西究竟有没有用。
这时,爷爷和老杂毛忽然同时瞪大眼睛,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遭了……”
第四十二章 恶鬼上门来()
我、村长还有小杂毛三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个老头,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到了什么,村长便问爷爷道:“小姑爹,究竟是怎么了?”
爷爷皱着眉,不住地抽烟,沉思不语,我们又将目光投到了老杂毛脸上,他却猛地站起来,竟然开始在客厅里面来回踱步起来。再细细一看,他的步法好像有些奇怪。
小杂毛在我身边小声嘟囔,说师父怎么开始走起天罡步,这是要施法么?
我看着新奇,只见老杂毛信步闲庭,在堂屋里踏着奇妙的步伐,一时间我和村长都好奇地盯着他。我看着老杂毛的步伐,渐渐眼睛都移不开了,不由自主地开始运转起爷爷教我的吐纳法门。
顿时,我发现老杂毛的步法由轻盈变沉重,眼前一花,就好像他走在时光长河中,步履维艰,似乎一步步都在涉足着过去和未来,隐约间,我好像看到了什么,可又无法描述。
忽然,老杂毛脚步一停,赫然赫然回头,怔愣地看着我,惊诧地打量着我,一会儿他朝爷爷道:“元老哥,你倒是跟我说实话,小山是不是——”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好像爷爷能懂一样。
爷爷朝老杂毛笑了笑,说道长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住你,这件事情还望道长保密,说着又给老杂毛递了根烟,帮他点上。
老杂毛接过烟,神情有些愤恨,看着爷爷,狠狠地抽了一口后,才恨恨地说元老哥真是瞒得深,没想到这次老道我亏得这么大,这小子老道这后半辈子算是交代在这里了,贫道不管,以后就在此安家落户了!
爷爷却笑呵呵地说好说好说,有道长在此坐镇自当是好,刚刚就说了,从此大家便是一家人,何必见外呢?
我听爷爷越说越起劲不禁更加疑惑,完全不知道爷爷他们在说什么,还有爷爷今天是不是脑子坏了,怎么让这老杂毛混吃混喝不说,还要养着他们?
想到刚刚吃晚饭的时候,老杂毛一个人就吃了大半个烧鸡的样子我就一阵阵的肉疼,这样下去,以后得花多少钱?
不过之前老杂毛说能让我月圆之夜不痛苦,我倒是暂时先忍了下来。回头看一旁的的小道士,却见他已经歪着头,呼呼大睡起来。
我伸手推了他一下,杂毛小道猛然惊醒,拔起桃木剑就大喝一声,何方妖怪,胆敢冒犯你家道爷,纳命来!却被老杂毛当头给了一巴掌,骂道:“臭小子,怎么敢抢你师父我的台词!”
杂毛小道讪讪地笑了笑,又收起桃木剑,这时,老杂毛过来朝我说,你刚刚看到我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我不明所以,就说看到你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呀,就觉得你挺讨厌的,又来混吃混喝不说,还要蒙我爷爷——我还没说完,老杂毛就连忙让我打住,说为师不是问你这个,说的是刚刚我在走天罡步的时候,你看出什么来了。
老杂毛故意在“为师”二字上加了重音,是在提醒我现在的与他的关系,想到我还要靠他帮我解决身上的苦痛,便识相地给了他面子。我想了想对他说刚刚看到你来来回回的,就像是在爬山一样,走得很费劲一样,好像每一步都很用了特别大的力气。
老杂毛听了之后连忙伸手过来摸我的额头,又摸摸我的脉门,随即看着爷爷,说道:“真是天赋异禀,这叫老道如何是好!”
爷爷笑着对他说:“道兄何必多虑,毕竟小山将来是要继承我这一门,道兄只需指点即可,决不让道兄为难!”
老杂毛眉头散开,笑着说如此最好,如此甚好。
我看着这俩老家伙不停地在打机锋,听得云里雾里的,偏偏他们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有些不乐意,便开口问爷爷,说你们到底看出来什么了,别老在打哑谜,你看我门三个就跟傻子一样。
村长也是十分好奇,也点了点头,表达心中的疑惑。
爷爷把烟斗放在了桌上,叹了口气道:“我怀疑,附近有人正在练邪术,恐怕要害了这一片人的性命为魂引!”
要是几个月之前的我肯定以为爷爷在讲故事,可经过了西山头的肉身太岁的事情后,我对爷爷的话也并不是太惊讶,这世上的事情,我所知道的太少了。
村长却惊讶道:“小姑爹,这么严重吗,要不我们报警吧?”
爷爷没有说话,却是老杂毛开口道:“年轻人,你去报警要怎么说?你可有证据么?”
村长一下子语塞,吱吱唔唔半天,这才说道:“那该怎么办呢?”村长此刻也是病急乱投医,他本来在村里也是个有主见的人,只是一有我爷爷在,他就会习惯性的什么都听我爷爷的,自己就像小孩依赖大人一样。
爷爷让村长稍安勿躁,说这件事情还没有完全确定,总之最近一定要多加防范,这个人不出现,也拿他没办法,先静观其变。
爷爷他们又商量起对策,而我则和小杂毛两人上楼睡觉。从今晚开始,他就要住在我家里了,我还觉得有些怪,忽然家里就多了两个人,但是又是欣喜的,毕竟自从那件事之后,就再也没有人陪我一起玩了。
小杂毛先到了他的房间,看到干净的房间,他竟然流起了眼泪。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从记事起从来就没有住过这么好的地方,一直跟着师父流浪,吃了不少苦,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还能住上这么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