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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BROTHER!”竟然是仲久,手上拽着白虎,旁边还停着一辆打着火的黑色轿车。“你TM怎么住在这鬼地方来了,害得我一通好找!”
“那你又怎么跑这来了?艾米丽他们告诉我你去参见晚宴了啊!”洪月笙问他。
“那些美达布索亚大餐我吃不惯!”仲久耸耸肩,“走,我带你下苍蝇馆庆祝下!那才是真正的晚宴!”说罢仲久冲着他摆手。
“庆祝什么?”
“怎么那么多废话啊,跟我来就是了!”
透过高倍长筒望眼镜看到洪月笙走出阁楼上了仲久的车后,观察者放下望眼镜,按下通话器:
“Report;he’s_left。报告,他已经走了。”
通话器另一边传来讯息:“Ok;Go_now(立刻行动!)”
观察者向箱车中其他队员做了一个”Let’s_go”的手势,之前就已抵达的隐藏在阁楼附近的三辆箱车立刻打开门,数个便衣队员带着设备走出车子,奔阁楼而去。
观察者本人也正要离开车子时,通话器又传来沙沙声音。
“Please(请讲。)”观察者拿起通话器。
“Aliya;do_it_right_this_time。(艾丽娅,这次把事情办好。)”
观察者把之前盖在头上的黑色帽子摘下来,正是红发艾丽娅:
“I_apologize;won’t_let_you_down_again。
(对之前的意外我深表歉意,我不会让你再失望了。)”
便衣队员们轻易撬开阁楼的黑漆木门,后迅速分散,红发艾丽娅随后房间,抬手下达着命令:
“Fit_dictagraph_and_3D_camera_to_every_rooWe_got_20_minutes。Hurry_up!
每个房间都装上窃听器和3D摄像头,我们有二十分钟,加度!”
窃听器和摄像头的信被送入进一间简约主义的美达布索亚风格房间中,里边没有雕花和纹饰,剔除了蛊惑人心的虚华设计,墙面仅使用了大面积的白,红,灰和淡蓝色块及线条来区分点缀。虽然简约,但并不简单,房间中每一处设计都考虑过与人体接触时的舒适协调。长长的圆形浅色松木桌子上新安置的全息显示器指示灯闪烁了几下,然后投射出一整间阁楼的三维影像。
一双线条优美的女性裸足踩着棉麻地毯走过来,临近桌前时,左脚踩在地毯上停下来,右脚则绕到左脚旁边,后脚跟轻轻翘起。这双美足的女主人伸出右手在三维影像上滑动,全息显示器立刻感受到她的动作,阁楼开始旋转,房间中的各个角度,以及里边的便衣队员尽收眼底。瞧见红发艾丽娅的映像,她轻触了一下,随后两只手指往两边拉开,艾丽娅的特写被放大出现在眼前。
艾丽娅冲掩蔽摄像头敬了个礼:
“All_set;Lieutenant_Brynhild。全部完毕,布伦希尔德上尉!”
房间中的布伦希尔德收回右手,放到唇边,习惯性的咬着拇指指甲。
“Well_dohdraw!做得不错,收队吧。”
她若有所思的凝视着这个亚宁人的新家,意外地被这所典型的亚宁老式房子所吸引。随着她不断转动阁楼,一些似曾相识的片段回忆一闪而过,有几幕引得她微笑,但更多让她心碎,她叹了口气,随即旋转着手腕收拢手指,“滴”的一声,关闭了。
第三十五章:彩蛋()
钢铁楼体和亚宁寺庙组成的繁华夜景之下,是三教九流之人聚集的小巷和老宅子,其中以位于旧皇宫城堡下的皇城中,朱雀大街以西的市井胡同中的“海琴园戏楼”在亚宁人和混血儿中尤为有名气。
海琴园儿位于一条不起眼的胡同里,曾经是一位亚宁大户人家的宅邸,一座坐北朝南的大院子,内里本就内设戏台,属于传统的纯木建筑结构。除戏台外,临街为九间倒座北房,院内偏东有南房三间。
殖民地时期虽然光辉的皇族年代随风而逝,但是海琴园儿新的主人倒有自己独特的经营之道:他将这里改建成戏楼,并按日子划分出不同的等级演出。平日里,戏楼上演的午夜曲目实际上是披着亚宁戏装外壳的艳舞,歌女喜欢拉升礼服裙摆,通过诱人的胸部和炫耀她们的短内裤来戏弄男性观众,戏后,这些富于青春活力的舞者和和客人则可在偏房商议交易,谈妥后戏楼按照一定抽成,客人随后可带舞女离开,但如果客人愿意选择戏楼后厢房入住,则会有不错的折扣,但付出的代价是有被偷窥的可能—这也是有生意头脑的戏楼主人的另一项服务,如果在买戏票时愿意再购买一张沿用西方人叫法的“彩蛋”套票,观众则有机会在后厢房旁边隔出的小房间中通过隐藏在厢房中的摄像头看到之前舞台上的舞者与开房间的客人鸳鸯戏水;巫山**。
甚至很多来这里的客人,既是自己享乐,也是偷看别人,据一些不知是真是假的说法,竟有人在看彩蛋时恰巧认出了自己出来**的妻子。
无论如何,这种混合了戏剧演出和迂回的交易形式比旧城那些直来直去的风尘交易更有情趣,因而也为戏楼增添了不少暧昧的色彩与独特的吸引力。再加上每逢年节前来这里亦有安排社火和木莲戏等传统民间戏曲这类跨年活动,因为渐渐地海琴园儿成为上至身份显赫热衷猎奇的公子少爷,下至偷腥的酒鬼,亦或寻找创作源泉的艺术家和款待商业伙伴的商人们趋之若鹜之地。
但与平日不同,每逢周六,日演出则大有讲究。而仲久带洪月笙来的日子,正是周日。
黑色轿车停在胡同口后,安排白虎和司机在外边等好,仲久就大摇大摆带着洪月笙穿过狭窄的胡同。
“这什么地方?”洪月笙问,仲久还未回话,倒是海琴园儿伙计先瞧见了他们。
“呦!仲久爷,您来啦!”伙计赶忙吆喝着,言语间引着仲久和洪月笙迈入四合院的朱漆大门院子。洪月笙看明白了是戏园子,他以前也跟着凤蝶在旧城祠堂里看过戏,但从没见过这般大场面:夜色下的戏园子正灯火辉煌,青砖,石狮,红灯,彩绘逐一映入眼帘,超过千年的帝王银杏树点缀其间。
院子中正张罗的戏楼领班也瞧见了仲久,大老远就喊着:“仲爷!有日子没见着您了,心里可惦记着呢。”他赶紧凑上前,看见了仲久戴着绷带的手:“呦,您这是怎么了?”
“小意外,不碍事。”仲久向领班摆摆手,然后指指洪月笙:“坤叔,这是我兄弟,以后怎么对我的,就怎么对他。”
“哎呦!那敢情好!”被称作坤叔的领班四十多岁,一脸堆笑,洪月笙向他点点头。
坤叔转而面向仲久,面露难色:“话说前边咯,今儿个对不住爷,“玥皇”亮嗓子,官座都满了。。。”
“不是玥皇,我还不来了呢。”
“那是,那是。”坤叔点着头,“下次您来早言语,我指定给您留好座儿!那您今儿个在“兔儿爷摊”暂且凑合一下?”兔儿爷摊是海琴院儿中对“偏座儿”的俚语叫法。
仲久点点头,坤叔便亲自带着两人往戏楼方向走。还没进去,就可以看着戏楼外的全息屏幕上放着今天曲目的预告,其中的主角一看身形就知是妙龄亚宁女子,但是却女扮男装。她虽脸上戴着一缕黑色长须,但眉目之间依然楚楚动人。等她一亮嗓子,却是声音雄厚,颠倒阴阳,台风竟能与资深老生相颉颃。
洪月笙一时觉得映像中的女子眼熟,回忆起来,和自己上午刚到海市蜃楼新城时,候船艇中3D屏幕上见到的身着红白相间长裙翩翩起舞的女性是一个人,她刚柔并济的妩媚极有特色,即便是现在以女性扮男人依然难以掩饰,因而洪月笙可以一眼认出来。
与在候船艇催眠亚宁人的舞剧不同,今天预告上放的是她唱的一出传统亚宁剧目:《凤戏游龙》,讲述了一段古代跨越时空的爱恋,男女伶人在舞台上互换性别的“乾旦坤生”是一大看点。
“原来她就是玥皇。。。”洪月笙抬头看着自言自语。
“一看您就是新来的不是。”因为听到是仲久的兄弟,坤叔照顾得格外周到:“玥皇是座儿给起的雅,取自“戏中之皇”的意思。今天的角儿大名凌晓玥,自先帝还在的时候,”说到先帝的时候他做了个拱手向天的动作,“就是风靡海市蜃楼的童星红角儿,那时候啊,就算一声喷嚏也得是满堂彩儿!如今也是仲爷他的。。。嘿嘿。”坤叔话不讲完,怪声怪气地笑笑。
听坤叔这么一说,洪月笙转头看向仲久,才发现仲久也正看着影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