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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能出院了,真期待啊!”
高兴地对友人分享着痊愈的喜悦,雷欧兴奋的模样让白泽的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翘,心情也变好了许多。
耐心的陪着他聊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自己带来的鼓鼓囊囊的袋子里面的东西,被两个人吃的重新变得瘪瘪的时候,白泽才终于跟雷欧告别,走出了医院。
信步穿过医院的走廊,眼前骤然出现一片盎然的绿意,掺杂着水汽的风儿清凉的拂过脸颊,让白泽不由得精神一震。
这里位于圣特阿拉尼特中央医院的后方,通过一条走廊与医院的大楼连接,经过改造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公园,成为了医院里的患者们漫步散心的地方。
公园中央涌出一道透亮的水流,围绕着喷泉,木质的长椅被规律的布置在公园四处,为人们提供着休憩的场所。
然而白泽的脚步却并没有在那些看起就很舒适的长椅旁边停留,反而穿过广场,径直向边缘被碧绿掩埋的铁栅栏走去。
拨开长长的蔓枝,一条幽静的小径出现在视野之中,缓步走到小径尽头,石质的基座上面,耶稣的母亲——圣母玛利亚正用慈悯的目光注视着墓碑上的讣告。
代表死亡的墓场,代表苏生的医院,两个意味相反却令人意外的感到融洽的地方,生与死之间如此之近的距离,大概会令每个见到这一幕的人感到不适——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人们才会用坚固的铁栅栏和浓密的绿色,人为的在两者之间竖起一道屏障,将生与死鲜明的分开。
白泽能够理解他们的想法,不管是动物还是人类,死亡从来都是一件令人不快的事情,逃避死亡这件事则是烙印在每个生物脑海深处的本能。
但是在某些人的眼中,生与死的界限是那么的模糊,模糊到甚至一不小心就会混淆,比如白泽眼前这名躺在一座墓碑上,将纤细的身体隐藏在一袭白色长袍下的女孩。
“又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出来了吗,不打招呼就消失的话,会让照顾你的护士很困扰哦,一不小心就会不见的病人小姐呦!”蹲在女孩面前,白泽注视着那对有着宝石色泽,极其漂亮的翠绿色眸子,忍不住笑眯眯的调侃起来。
宛若幽深的古潭般平静的眸子像是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泛起了些许波澜,女孩在墓碑上翻了个身,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白泽。
被一个女孩,一个足够称得上美丽的女孩紧紧地将目光放在身上,大部分人可能都会感到尴尬或不好意思,但是白泽却若无其事的跟女孩对视着,甚至就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一点变化。
两人在僵持了一段时间后,女孩才仿佛认输了似的移开目光,撅着嘴说出了缘由。
“他们不准我出来”
因为被禁足的缘故,所以才会一个人偷偷跑出来听到女孩任性的话,白泽哑然失笑,还真是不让人放心的家伙啊!
“嘛,别生气了,大家也是为了你好!”
蹲下,将目光跟她对准到同一水平线上,白泽劝告道:“快点回去吧,不然大家很会担心的!”
“不要!”
“不可以任性哦!”
“哼!”
“”
堪比翡翠的眼睛狠狠剜了他一眼,在白泽无奈地苦笑中,女孩气哼哼的从墓碑上翻下,昂着头,骄傲的都没有回头看某个惹人生厌的家伙一眼。
目送着浓密的墨绿渐渐吞没了女孩的背影,白泽拍了拍身旁还残留体温的墓碑,一翻身坐在了上面。
温暖的阳光均匀的散落在墓园以及一边高大的教堂,斑驳的十字架犹如镀上了一层奢华的金箔,显露出不同往日的辉煌,而就在十字架下方,一名披着深蓝风衣的少年斜倚在教堂破旧的木质门框上,正对着白泽露出恶意满满,不加丝毫掩饰的微笑。
“果然不愧是被亚莉基菈称赞的人,这么快就发现了我!”
少年梳理了一下额间垂下的发丝,好似掺杂了鲜血的红酒一样,在阳光下反射出诡异的腥红色泽眼眸中,清晰地倒映白泽凝重的神色。
“绝望王,为什么你会来这里!”
神经骤然紧绷,从虚空中源源不绝涌动到体内的混沌之气陡然一变,从平静中苏醒的猩红狩猎者贪婪地汲取能量,稀薄的血雾蔓延,身下宽大的石碑瞬间被染成了另一种颜色。
全身警惕的戒备着,神秘的言灵已经在白泽喉中蓄势待发,在这短短的一句话的时间内,他便变成了一只蓄势待发的猎手,下一刻,便会猛然扑上去直接撕裂敌人的喉咙。
但是,尽管身体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白泽依然没有丝毫的大意,对手是十三王之一的绝望王,在主神的探测中位于,与偏执王同样强大的存在,曾经自己只能凭借着强行激活力量逃得一命的存在。
尽管自己现在经过修炼后已经超越了曾经的自己,力量与十三王处于同一位阶,但是面对着这些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们,他的胜算只有五成!
第五十四章 怪诞舞会与天使铠甲()
“哈哈,别紧张,至少到现在为止,我对你并没有恶意!”
然而,尽管下一刻就有可能遭到狂风骤雨般的攻势,绝望王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毫无防备的笑出了声来,“我只是替亚莉基菈和飞姆托给你送上一张请柬而已!”
“请柬,为什么!”
白泽虽然对绝望王口中的请柬感到好奇,但是丝毫没有放弃戒备,正如十三王的称号所标注的意义,十三位王中,每一位王称号的前缀便是他们性格中最具体的体现。
例如:亚莉基菈的称号‘偏执王’代表着她对于自己在意事物的偏执,飞姆托的称号‘堕落王’则显露着他对美好事物堕落的喜闻乐见以此类推,‘绝望王’这个称号所代表意义不由让听到称号的人不寒而栗。
“嘛,这个可是保密事项,具体内容他们警告我说在盛大的舞会开幕之前千万不能告诉你呢!”绝望王双手插兜,脸上带着极其愉快的笑容,“不过,我破例告诉你一点,这次的舞会由我负责布置剧场,而你那位正在病房中的小朋友则是剧场中不可或缺的装饰品哦!”
神之义眼!
听见他提到雷欧,白泽的心里突然一紧,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他紧紧盯着绝望王,当即将心中的猜测脱口而出,“你要重现大崩塌!”
“哈哈哈哈,竟然这么快就猜对了,我真是越来越中意你了!”
不仅没有反驳白泽的话,绝望王反而在愈发愉快地大笑中直接将他的猜测化为了现实。
眼前一花,白泽骇然发现绝望王竟出现在了自己面前,震惊之下,一层一层的血雾快速向挥出的右手缠绕了上去,下一刻,包裹着血铠的右拳化为一道惊雷,势如破竹的朝绝望王的脸庞重重轰去。
在挥出这一拳后,全面进入战斗状态的白泽已经在脑海分析出了数十种绝望王的应对方式,如果他出拳应该怎么做,如果他出掌应该怎么做,甚至就连被击败后应该怎么逃跑都在脑海中有了大致的构想但是,他却没想到绝望王却不躲不闪,仿佛一台出现了故障的机器,呆呆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攻击的到来。
拳头距离绝望王脸颊越来越近,片刻之间,两者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一寸,然而就在此时,绝望王的眼眸里却突然闪过一道蓝光,一团幽蓝色的火焰骤然在白泽的右拳上猛烈燃烧起来。
心里咯噔一下,白泽的脚在地面上重重一踏,顿时向后拉开了一段距离。
下意识地望向身体右侧,可是白泽却惊讶地发现右手上刚刚还在火势汹汹的幽蓝火焰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没有对自己造成任何伤害。
“哈哈哈,我期待着在舞会上与你相遇!”
更加响亮的大笑声似乎在嘲笑着白泽的失态,陡然抬头,绝望王正不紧不慢地向绿荫中退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一片绿色之中。
“可恶,竟然被摆了一道,这个混蛋!”
散去血铠,右手背面一个不断转动的黑色时钟图案让白泽忍不住想要骂娘,但是也仅此而已,并没有动用自己的力量尝试将图案驱散。
根据绝望王特意出现在自己面前推断,这个特别留在自己身上的图案肯定会跟他口中舞会有所关系,再加上不断转动的时钟样式,白泽能够确定它就是绝望王口中的请柬。
况且,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话,这次真的有大麻烦了!
白泽扬起一抹苦笑,通过绝望王透露出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