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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阳火吗?”
“怎么我今天回头却没有事呢,难道那红衣女子并不是鬼?”
“不,问题出在你的身上。”
巫龙王神情淡然的侃侃而谈道:“每一位修行祝由十三科秘术的弟子,身上都会有一种古老巫咒加持,寻常的鬼怪根本不敢近身。”
“何况你的身上应该还有朱扁鹊送你的法宝吧?”
“据我所知你爷爷朱扁鹊这些年可是藏了不少的好东西!”
“即便红衣女鬼在众多孤魂野鬼之中是属于厉鬼的典型代表,但却也不敢轻易的招惹于你。”
“若是强行近你的身,可能还会被你身上的法宝给震伤,何况今晚的红衣女还末必是鬼,也许是别有用心之辈扮猪吃老虎也不无可能。”
“所以你大可放心,目前你的阳火还很亮堂,没有一丝要熄灭的迹象。”
“不过尽管如此,你近段时间仍然要当心一点,从我黄泉引路人的角度来推算,你眉间的灰暗之气起码会影响你半个月的运势!”
“我知道了。”
谨慎的冲巫龙王点了点头之后,轻鸿心里却忽然响起临出门前爷爷那番不着边际的话。
想来他应该也是看到了轻鸿眉间的灰暗之气,所以才会赠送那几枚五帝钱防身的。
当然也幸而爷爷有先见之明,否则今晚在青石板路上遇到的那个红衣女,怕是都够轻鸿喝一壶了。
“嗯哼……”
就在轻鸿和巫龙王相谈甚欢之时,躺在地上双目紧闭的麻老三突然痛苦的闷哼了一声。
抬头往他躺着的地方望去,着眼之处居然发现他的双手双脚又开始发抖了。
不过这一次抖动的幅度显然要比在药铺时更为加夸张,那急速抽动的架势,几乎都有一点超越羊角疯的趋势了。
同时他的面部表情也变得异常扭曲,惨白的脸孔看起来似乎特别痛苦。
“巫爷爷,麻三这是毒发了吗?”盯着巫龙王仍然平静无波的面部,轻鸿却有些不太平静的询问起来。
“是癫蛊发作了。”
巫龙王不假思索的回应一句,复又冲着轻鸿嘀咕道:“自从老搭档王自建驾鹤西归之后,在这黄泉驿站里我便没有了帮手。”
“如今麻老三深夜被送到黄泉驿站里来,显然不是一个偶然的突发事件。
“如果我贸然出手救他的话,那么极有可能会遭遇到偷袭或者暗算。”
“但若是再不出手的话,麻老三可能连最后一丝生还的机会都将错失了……”
“唉……”
说到这里巫龙王突然一顿,自顾自的坐在太师椅上叹息了起来。
从他说的这番话来推算,很显然认定了是阴璃宗的人在暗中策划此事。
试想以他当年叛逃星魔宗的行为来看,现在阴璃宗的人过来找他秋后算账,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么现在巫龙王唯一的顾虑,应该就是担心在治病救人之时被阴璃宗潜伏在暗处的人偷袭。
一念及此,轻鸿索性钢牙一咬,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巫爷爷,本来我也是一个胆小怕事之人,不过既然今夜之事被我撞见,那唯有舍命陪君子了。”
“如果您老不嫌弃我阴阳术方面的修为低下,那就让我留下来为您老效犬马之劳,您意下如何?”
“当然好啊。”
巫龙王闻言内心一喜,先前阴沉的脸色也终于舒展了几分,脸上划过一丝耐人寻味的浅笑。
“轻鸿,我就是在等你表态呢!”
“嘿嘿。”
想到自己居然有朝一日能与传说中鼎鼎大名的巫龙王并肩作战,轻鸿不由得嘿笑道:“巫爷爷,等会儿若真有强敌来袭,抵挡不住之时,您老可别怪我这个后生晚辈修为不济啊!”
“不可能。”
巫龙王斩钉截铁摇了摇头,信誓旦旦道:“轻鸿,你大可不必如此妄自菲薄。”
第八章 本命蛊()
“试想一下,你从小就眼着朱扁鹊学习祝由科阴阳一脉的秘术,这十多年的浸淫与熏陶,无论咒法或者符纸,拳脚功夫还是应敌能力你应该都有着一定的造诣,再加上常年待在中药铺里学习医药理论,如今的你完全可以说是巫医双修,唯一欠缺的只是临敌经验罢了。”
“若是假以时日能够得到更好的淬炼,你这株温室里的花朵,必定会成为湘黔地区的一方人杰。”
“而且你还有一个最为独到的特点,这是许多寻常人都不惧备的优势!”
“是什么优势?”轻鸿连忙盯着巫龙王那满是风霜的脸庞急声追问,心里则充满了好奇之意。
“命格!”
巫龙王毫不犹豫的摆了摆手,凝视着轻鸿稚嫩的脸庞,不假思索的询问起来。
“朱轻鸿,知道你爷爷朱扁鹊为什么给你取“轻鸿”这么低贱的名字吗?”
“知道啊。”
轻鸿不以为然耸耸肩,一本正经的解释:“据说当年我出生的时候,正好赶上农历的端午佳节。”
“作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阳气最盛的一日,在这一天诞下的新生儿,命格通常都非常的硬。”
“而且我正好又是五月初五的午未时分降世,更可谓是集天地至阳之气于一生。”
“这个时辰出生的人,将来长大之后命格都非常的硬,所以爷爷担心我将来会宁折不弯,便给我取了个“轻鸿”这么贱的名字。”
“而轻鸿这个词是取自司马迁史记中的一段。”
“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用一个极轻的名字,套在一个命硬的孩子身上,也算是起到了一个阴阳调合的作用,是不是这个意思?”
“没错,正是如此。”
巫龙王朝轻鸿竖了竖大拇指,不无感慨点头称赞起来。
“轻鸿,你果然是一个天赋异秉的后辈,很多东西都能过目不忘并且见微知著,朱扁鹊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可怜我这黄泉驿站,随着时代的推移终究还是在后备人才上青黄不接了,等我哪天也驾鹤归去之后,黄泉驿站便要就此断了香火,失了传承……”
当巫龙王缓缓说出这番由衷之言的时候,轻鸿居然罕见的听他发出一声悠远的叹息,那是一种对现实的拷问,也是一种对命运挣扎,但这些事情,显然不是年少的轻鸿所能左右的。
见眼前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一脸悲戚之色,轻鸿连忙将话题转到了一边。
“巫爷爷,咱们还是说眼下的正事要紧。”
“你看麻老三已经停止了抖动,是不是说明他体内的癫蛊稳定了下来呢?”
“恰恰相反。”
巫龙王神色凝重的望着地上已经恢复平静的符老三,半眯着眼睛解释起来。
“先前麻三之所以剧烈的抖动,那是因为他的身体在本能的抗拒癫蛊侵蚀。”
“现在之所以突然安静下来,那是因为癫毒已经战胜了他身体内潜藏的本能,换而言之,眼下如此安静的外表下,其实才是最凶险的时刻。”“哦……”
轻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急声催促道:“那您老赶紧出手救人吧,迟恐不及啊。”
“至于护法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但凡我朱轻鸿还有一口气在,绝不允许外人动您老分毫。”
“行。”
巫龙王将面色一正,一又看似浑浊的老眼警惕的在引魂殿中扫视起来。
片刻之后,小声吩咐道:“你去把引魂殿的大门紧紧关闭起来,只要大门外的玄关不破,咱们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另外,你将茶几上的桃木剑和摄魂铃拿在手上,万一有敌情的话,你就用摄魂铃来应付。”
“啊……”
听他这一吩咐,轻鸿当场忍不住尴尬的轻呼一声,复又难为情的回应:“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修习过摄魂铃,待会怕是不知道该如何使用呢!”
“无妨。”
巫龙王毫不意外的冲轻鸿咧了咧嘴,将茶几上的桃木剑和摄魂铃小尺翼翼递到了轻鸿的手心。
当摄魂铃触碰到皮肤的刹那,轻鸿只感觉一阵冰凉的气息透过手少阳三焦经击直心田,就如同冬月里的寒冰一般,冷得有些刺骨。
但右手紧握的桃木剑却又隐隐给他带来一种前所末有的祥和之感,当手中紧握住桃木剑的一刹那,心中竟陡然升起万丈豪情,恍惚间甚至有种即将摇身一变成为阴阳天师的错觉。
手握两样祝由科法器之后,轻鸿的心中倒是安定了许多。
当即听从巫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