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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分发下来的东西没几个大件,可七七八八的凑起来,硬是塞满了一米高的登山大背包,算上身上的枪支弹药等物,每个人至少负重五十斤,可想而知,这次的行动有多么折磨人了。
拿了东西,我们就准备回房好好休息,今天之后,恐怕想睡个安稳觉都不行,不过我很意外,谭佳让所有人都出去,却偏偏留下吴剑这个冷面神,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那些特警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拿了房门卡,出来就直奔各自的房间而去,我们科研小组的人就不同,大家都知道谭佳的性格,这个时候叫吴剑一个人留在房里,恐怕有好戏看。
桑克拉让讨论吩咐的众人都闭嘴,听他一个人讲:“你们说说,那母老虎留下小哥,是不是知道这一行非常危险,很有可能死在里头,所以在临行前向小哥表白。”
我和标子正抽着香烟,被桑克拉这么一调戏,差点被烟呛死,标子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的想象力能不能再丰富点?小哥要相貌有相貌,要身高有身高,要身手更是不用我说,这么完美的男人,你觉得他会看中母老虎,母老虎有什么地方值得小哥爱慕?”
桑克拉接下来的话可能有戏,所以故意压低声音,对我们神秘的说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从我加入科研小组开始,谭佳从来没有单独留下任何一个男人在房里谈心,吴小哥绝对是第一个,难道这还能不说明问题?”
他这么一说,李易山也来了兴致,跟着附议道:“这话还真不假,难道光头你真说中了,他们之间有奸情?”
一说到这个低俗的问题,标子情难自控,就道:“那母老虎一直呆在男人窝里,一呆就是四年,思春也是在所难免,我看这会儿小哥还真要惨遭毒手了,好个辣手摧花。”
孙教授干咳了几声,打断众人继续讨论:“你们这些小王八蛋不说话没人拿你们当哑巴,现在的年轻人呐……无趣,实在是太无趣了,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们好。”说完指了指桑克拉和李易山两个,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
“切!”除了孙教授和张教授之外,其他人都发出心底的不屑之声,大有这个意思在里头:两个老色鬼,少在那里装清高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不让人说这个?
不大一会儿,吴剑就从谭佳的房间出来,他一脸的平静,似乎永远都不会改变自己的表情,我真怀疑他脸上的肌肉有病。吴剑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们这些人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径直去到他的房间。
不过所有人都看出了问题来,吴剑身上除了武器和登山包外,肩上还绑着一个长达一米的东西,不过有块黑布挡着,我们看不出来那到底是什么。心中均想,难道谭佳留下吴剑,就是为了送这个东西给他?
第六章 牵连()
见再无好戏可看,众人只得各自返回指定的房间,把沉重的背包以及武器放下,我和标子跳到了席梦思大床上,却在床头上发现了一样东西,一个白色的信封!
一看到这种信封,我和标子下意识感到不妙,立即就想到了前些日子收到的那两封匿名信来,难道这次还是那人送来的?可这也太扯淡了,这房间是谭佳刚定下来的,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会被安排在这个房间,写信人是如何未卜先知的?
既然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多想,打开信封一看不就知道了吗?那信封没有放胶水封口,我直接抽出了里面的那张信纸,一看,上面这样写道:小杨兄弟,看到这封信时你不必惊讶,先听我说下面的事情。你们科研小组一直盯着我们这支队伍,知道你们加入之后,我就知道会有敌对的一天。我知道你们不想这样,其实我也是如此,故而留下信纸一封,希望你们见到此信后有所准备,我们已经进入黑竹沟。三叔。
看完信后,我和标子都愣了一下,标子就道:“看样子三叔留有人手在这里,这封信肯定是他手下的人放到房里来的。哥们,三叔写这封信的意思很直白,希望我们不要互相残杀,你觉得咱们该怎么办?”
我苦笑了一下,自我宽慰道:“还是那句话,这黑竹沟地盘很宽,两伙人不一定就碰的上。就算是碰上,三叔对我们有过命的交情,咱也下不去手,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跟在科研小组的后面打打套路拳,这样也不犯法,谭佳不能拿咱们怎么样的。”
标子就说好,三叔那伙人他早就看出不简单,跟这样的人为敌,死都不知道怎么死,随便派些人就能将我们杀掉,还是万事以和为贵的好,再说了,三叔对我们也不错,咱们可不能以德抱怨。
提到暗杀,我就想起在体育广场上的越南杀手来,就对标子说道:“对了,上次咱们被越南仔追杀,你觉不觉的和三叔有关系?”
标子跟我想到一块去了,他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暗杀我们的人绝不是三叔,三叔没那种必要,更何况他以后还要找你帮忙。不过我倒想起另外一个人来,刺杀专业队,麻子!”
我一拍脑袋,自己真是糊涂了,之前老想不出暗杀我的人是谁,倒是把麻子的事情忘记了。现在仔细想想,标子的话说的很对,我们一和科研小组接触,就被人暗中告知会有危险,之后就被谭佳跟踪,遇上了三叔和麻子这两伙人。
那时候我和标子都想错了,以为科研小组树立了许多仇家,那次的暗杀十有**是仇家找上门来。但很快我们又否决了这个结论,当天越南仔暗杀的事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对方针对的目标并不是科研小组,而是冲着我而来的,所以,这事情跟科研小组无关。
这样一来,事情就奇怪了,我做过什么,得罪过什么人,我自己最清楚不过,前思后想,也找不出自己非死不可的理由来,还真是无妄之灾。暗杀的事情过后,我日日夜夜都睡不好觉,真是提醒吊胆的过着日子,好在杀手没有再次找上门来,此事就慢慢淡忘掉了。
现在一看到三叔的信,不由让我联想到麻子来,是了,当天在古墓中,我们等于和三叔是一伙的,麻子将我列为三叔的同伙也不足为奇,事后搞点小报复更是在情理之中。而且,据我和标子的猜测,也只有三叔和麻子那样的神秘组织,才请得动越南的杀手集团。
标子点上一根烟,却不抽,只是看着那些白烟升腾头顶,我看得出来,这家伙在沉思。我对标子很了解,一旦他陷入这种状态,十有**想到了关键的事情,不打扰最好。
直到香烟燃完,火星子烫到自己的手指头,标子才疼的从入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他对我摇头说道:“你的假设说不过去,你试想一下,单是你和三叔合伙对付过麻子,对方没理由只针对你一个人下手,当天我可还是主力,也不见得被麻子这么惦记着。再一个,科研小组在多年前,就和三叔以及麻子成立敌对关系,而且双方是多次交火,死了很多人,要说仇恨,你和三叔合伙对付麻子的事情,在麻子眼里不过是小意思,没道理针对你这个小喽啰。”
我回头一想,也的确是那样,当初在茂陵底下,要不是标子急中生智,恐怕三叔那伙人都得遭殃。所以,就算麻子想秋后算账,也是找标子这个罪魁祸首,我这种在旁边挥旗呐喊的小角色,也入不了对方的法眼。
我就糊涂了,问标子:“你说的不无道理,可这样一来,要杀我的人也不是麻子?那会是谁?”
标子从新点上一支烟,猛吸了一口,痛快的说道:“那也未必。其实事情还是和麻子有关,主要原因是因为你长的很像三叔口中所说的“少爷”。”
见我不明白,标子继续说道:“你还记得三叔说过的事情么?三叔说过,麻子那伙人和他们是死敌,两方都是你死我活的针锋相对状态。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无论是三叔,还是麻子也好,背后的势力肯定无比庞大,否则也不会光天化日之下和科研小组对着干。这么跟你说吧,像三叔那种神秘的大势力,他口中所说的少爷,肯定是个十分关键的人物,说不定就是集团老大的儿子,俗称少爷。作为三叔一方的仇家,麻子一等人看见了关键人物少爷,你说会怎么样?”
标子抽丝剥茧,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听到这里,我心中基本上有了答案,但又有些不敢相信,吃惊的说道:“你是说麻子把我当成了三叔的少爷,所以才要置我于死地?”
标子点了点头,说道:“肯定是这样,你试想一下,三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