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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朋友才开放几天,所以里面的灰尘极厚。我随意挑了一间,两个人花了好大功夫才把里面收拾干净,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标子在城里呆习惯了,太晚了就要吃宵夜,于是叫我一起去,可能是因为我今天太疲惫了,所以没了那种兴致,赶紧冲了个热水澡,往床上一躺,什么都不愿多想。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早晨八点多钟,这是我近年来起的最晚的一次,也是睡得最踏实的一次。标子头一天晚上就告诉我,城里人都起来的晚,除了早餐店之外,只有上班族准时八点钟上班,其他的店子都是准时九点钟开门营业。
我漱洗之后就下了楼,大概坐了十分钟的样子,店门就被人打开,张娃笑眯眯的走了进来,向我问了一声好,就去忙活其他的事情。我一看时间,此时正好八点四十五,标子的鼾声依旧大如春雷,想来一时半会的肯定醒不来。
标子习惯了睡大觉,我也不打破他的休息规律,到了十点钟的样子,他终于自觉醒来,两个人吃了早点回来已经十一点多,我突然明白标子为什么要每天吃宵夜,感情一觉起来,中餐直接给省了。
泡了一壶茶,正准备喝,几个人从古董店外进来,和张娃打了个招呼,径直朝内厅走来,我一看,正是湘满楼的老板刘三爷。此刻见他,已经少了以往的那种洒脱,多了一份忧愁挂在脸上,想必有什么烦心事。
标子显然知道刘三爷为了什么事情而来,出口就道:“怎么了,事情还是办砸了?”
刘三爷坐在标子旁边,警惕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有话不好说出口,只是象征性的和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我自然看出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谈,所以不想标子尴尬,起身笑道:“你们有事情慢慢谈,我就先失陪了。”
标子本想说些不碍事之类的话,被我一笑拒绝,起身上到二楼,正准备进入卧室,突然依稀听到标子爆了一句粗口,我怕他闯出祸来,就转身返回。正走到楼梯口,就听到刘三爷略带着哭腔说道:“警察局那边的口风我已经托人打听了,可是人家根本不给咱们面子,你说咱们到底是招谁惹谁了,怎么那么隐秘的地方也被警察找到了,是不是咱们身边有内奸?”
标子没有立即回话,沉默了一阵,才狠狠的说道:“妈的,那些警察似乎早就发现了西郊的陶瓷厂有问题,不然怎么会一去就直奔地下室。看来还真是咱们内部出了问题,老实说,三爷,是不是你把口风透露了出去?”
刘三爷大叫冤枉:“你怎么能这么说,难道你是第一天认识我,要知道,那个陶瓷厂我占的是大头,出了事,我比你更心急。我看不是我这边出了问题,而是你这边出了状况,我怀疑是你那个兄弟把你卖了,不然怎么他刚退伍回来,咱们的老巢就被抄了,之前五六年可都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我见事有蹊跷,又被人扯到自己头上,就偷偷探出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想看看标子是什么样的反应。标子将烟头使劲往烟缸里一摁,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大声说道:“我说三爷,我的兄弟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你要是再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老子绝对和你没完。”
可能没想到标子会有如此的举动,刘三爷明显是吃了一惊,脸上更是出现了错愕的表情,见如此,他身边的两个马仔一下子挡在他的身前,似乎想对标子动粗。幸好刘三爷反应够快,立即清醒过来,两手一摆,就将身前的两人给挡了回去。
刘三爷见标子一副不屑的神情,压根就没把那两个马仔放在眼里,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上出现了僵硬而且谄媚的笑容,他语气一软:“标子,我的好老弟,你三哥也就糊口一说,兄弟你权当我胡说八道,千万别放在心上,免得伤了你我之间多年的交情。”
假装十分生气的模样,刘三爷朝那两个马仔骂了几句,这才回头笑道:“老弟,现在已经东窗事发,咱们就别提那些没用的了,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打算。”
标子粗重的吐了一口气,似乎脑子里比较乱,使劲的晃了晃脑袋,才说道:“我的事情你也清楚了,老子现在只有四年逍遥日子可过,本想把陶瓷厂的股份退出来,拿着那些钱过些安稳的日子,现在看来,那是不可能了。”
刘三爷露出一副替标子担心的神情,带着试探性的口吻说道:“你上次下斗不是赚了一大笔吗?要不咱哥俩再一次合作,到东区那边重新办个陶瓷厂?”
标子又点了一支烟,苦笑着说道:“那些钱早就花销完了,现在我的全身家当就只有这家全是仿品的古董店,以及三十多万的现金,你叫我从哪里再找几百万出来开造假厂?”似乎想到了什么,标子紧盯着刘三爷的眼睛说道:“三爷,你财大气粗,手里头好几家饭店,以及十几个古董店,要不我的那份你先担待着,等小弟回头赚了,连本带利还给你如何?”
刘三爷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你怎么花得这么快,你把钱当擦屁股的草纸用呢?”听标子找自己借钱,刘三爷立即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说道:“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一次的损失,老哥我也是元气大伤,以后那三家酒楼估计就要易主喽!真是揪心啊!”
标子没再说话,两个人顿时沉默了下去,我心中一惊,听刚才标子的谈话,似乎他这几年都在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胆子大的都不要命了,竟然开起造假厂来了。难怪这小子才几年不见,就富的漏油,原来都是出于此。如果不是刘三爷在此,我绝对会忍不住冲下楼去,要好好的质问一下这小子。
正想着待会儿如何让标子从实招来,沉默了半响的刘三爷突然说道:“不过老弟,如果想东山再起,咱们还有门路可走。”说着,露出一副心有所指的模样。
标子丝毫不做考虑,摇了摇头:“三爷,咱们这次的损失,一般的小斗根本就填不起那个缺口,你就死了下墓的决心吧!你要是有心,还不如用固定资产去银行贷款,干脆吃“国家粮”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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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盗墓(上)()
刘三爷见标子心灰意冷,立即鼓舞士气,并抛出橄榄枝:“老弟,一般的小斗自然不能填补这次的损失,所以老哥我这次下了死决心,要干就干他娘的一票大的,然后咱们金盆洗手,做个真正的生意人,搞个几千万在身边也就算了。”
“干票大的?”标子贼眼骨溜溜的转动几圈,脸色变化了几番,果然心动,不由问道:“难道你手里头有肥斗?”
刘三爷有些得意,带着神秘的笑容说道:“有是有,就看老弟你敢不敢去。要是老弟敢去,三哥我保证你一夜暴富,十辈子不愁吃喝,哪怕你拿钞票当草纸用都能花销一辈子。”
“敢,怎么不敢,标爷我什么样的状况没见过。”标子一下子打起精神,眼珠子更是瞪圆了,他不敢相信的问道:“那处肥斗在哪里?是哪个帝王将相的陵墓?”
刘三爷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拖拉着长长的声调:“西——安——茂——陵!”
标子一听,惊的差点被一大口烟呛死,咳了好几声才把气喘顺:“三爷,你是不是气糊涂了,茂陵那里可是有着武警把守,你难道不要命了,还是您老嫌命太长了?”
刘三爷丝毫不为其所动,一副古井不波的口气说道:“这个我自然晓得,不过天下没有攻不破的城墙,老哥我就知道一条安全的路线,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开那些武警,顺利的进入茂陵深处,怎么样,你去是不去?”
标子眉头邹的厉害,考虑了好一阵,似乎是心动了,但又有点不放心的问道:“是谁告诉你那条路线的,消息可不可靠?”
刘三爷不假思索的回道:“当然可靠,是我心腹通过几年时间的侦查得来的路线,你说可不可靠?况且这次我也要亲自下斗,就算我骗你,总不至于连自己也搭进去吧?”见标子似乎心有所动,刘三爷趁热打铁,故意用激将法逼标子就范:“你小子刚才的口气不是挺大的嘛,怎么,这一会的工夫就改变脾气了?”
“去就去,老子现在是死猪不拍开水烫,还怕个毛。”标子似乎又想不太明白,疑惑的问道:“三爷,你不是从不下斗的吗?怎么这一次就突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