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昆仑恼火的闷哼了一声,之后冷声说道:“算这小娃子运气好,背上的包袱给他挡了一挡,要不然,他非被那条怪鱼给拦腰咬断不可!”
众人这才注意到,原本二娃子背上的登山包,现在只剩下了两根背带,上面还连着些许的破布,见如此,众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能把一个人给拦腰咬断的鱼,它的块头有多大可想而知,也难怪之前遇难的那些人,只来得及出一声惨叫,就一命呜呼了。
秦昆仑见众人的脸上全是恐惧之色,不免又是一声冷哼,稍后又道:“怪鱼应该是死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品种,你们去几个人,把它拖过来,咱们仔细瞧一瞧。”
众人又是一怔,看着秦昆仑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这也难怪,在水中两手空空,竟然还能将那么大块头的凶鱼给弄死,要不是自己亲眼看到,谁会相信世上有这样的妖孽人物存在?所以众人的眼神怪怪的,其中既透露出佩服的激动色彩,又掺杂着恐惧之意。
不多时,那条怪鱼就被两个特警给拖了过来,看他们用尽全力拖拽的模样,我估计,要不是怪鱼的尸体被水的浮力承载了大部分重量,光凭他们两个人的力气,恐怕还弄不动。
这条怪鱼全身透露出一股子血腥味,它背上长着黑斑,因为大部分身体藏在水下,故而看不到它的具体模样和大小,不过光看它那比蒲扇还要大的多的鱼鳍,恐怕块头不会小于一条四米长的鲨鱼。
标子自认为天生神力,加上好奇心比一般人大的多,便自的过去帮忙,想将鱼头给弄出水面,让众人一睹庐山真面目。只见标子憋了一口气,然后双手紧紧抓住怪鱼背上的鱼鳍,然后向上猛的一拽,怪鱼那比水桶还粗的脑袋,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就浮出了水面。
我们定睛一看,只一眼,便下意识的感到背后一阵毛,倒不是这怪鱼的身板出奇的大,让我们吃了一惊,而是它的长相实在太过诡异,如果我没有看错,它竟然长着一副人的面孔。
没错!如果不是这条怪鱼嘴里两排锋利的长牙长在嘴外,使整个脑袋看起来十分的不协调,也不对称,其他部位,分明就是一张标准的人脸结构!
标子倒是天生的大胆,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便已经接受了怪鱼的奇特长相,只听他煞有其事的对我们说道:“瞧这鱼的模样,跟个小老头似的,不会也是人鱼的一种吧?”
这时候我注意到,怪鱼的一双大眼已经变成了两个血窟窿,里面还不时冒出腥臭的鲜血,看起来就好像在流泪,只不过是血泪。怪鱼的一双眼睛必然是秦昆仑这个猛人给弄瞎的,只不过我很好奇,他是怎么办到的。
秦昆仑和我们一样,下水后,可借用的武器,只有胸前的微型冲锋枪,至于携带的防水背包,或许里面放了军用匕一类的利刃,只不过在当时那种危险而又紧急的情况下,根本就来不及去拿,所以,秦昆仑可借用的武器,只有胸前挂着的冲锋枪。
难道秦昆仑是用冲锋枪的枪口将怪鱼的眼睛给戳瞎的?我暗自摇了摇头,否认了自己的这个猜测。要知道,在水下不比在岸上,加上这里处于地下世界,光线很暗,人的双眼在水中那是百分之一百的看不清任何东西,就是秦昆仑运气好,误打误撞中用枪口弄瞎了怪鱼的一只眼睛,但是把两只眼睛都弄瞎掉,那就不太可能了。
我相信怪鱼在瞎了第一只眼后,吃痛之下,就是再蠢笨,也不可能给秦昆仑第二次下手的机会。既然如此,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了,就是秦昆仑这个猛人,是用双手硬生生戳瞎了怪鱼的双眼,也只有这样才说的过去,我心道,这他女良这也真够狠的!
我心中正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只听秦昆仑带着回忆的口吻说道:“人面鱼?呃。。。。。。我想起来了,山海经和博物志这两本古书中就提到过人面鱼,好像叫赤鱬来着,难道就是我们今天遇到的这个鬼东西?”
“赤鱬?”标子沉思了一下,不由恍然大悟道:“没错!没错!山海经里面还真提到过这种人面鱼,就叫赤鱬,只不过没想到块头能有这么大!”
西昆仑这件事情过去后,我通过电脑查阅过赤鱬这种怪鱼的信息,山海经中的确提到过它,据说这种怪鱼长着人的面孔,叫声如同鸳鸯,吃了它能够治病,至于治什么病,那就不得而知了。
又说赤鱬其实就是人鱼,但和我们认知中的美人鱼完全是两码事,还有古籍中说赤鱬其实就是娃娃鱼,它并非长着人面,而是叫声如同婴儿啼哭之声,这才有了人鱼的称号。
不过近代又有传言,说一些科学家对赤鱬有过考证,传说中的赤鱬其实是“深海鲑鱼”,我想他们应该是通过古老化石而得出的结论,甚至还有传言说,在日本某个不对外开放的博物馆中,还存在着赤鱬的标本,但真相究竟如何,就无人得知了。
第三十五章 入坑()
赤块头巨大,生性凶残,在水中遇见它们简直跟碰见死神一般无二,好在秦昆仑这位猛人在,否则二娃子就不止受伤那么简单了。
也许是以前被尸毒搞怕了,看着二娃子背上被包扎好的伤口,我不无担心的说道:“赤这种怪物也没人研究过,不知它牙齿上是否带有毒性,这一点我们不可不防。”
我的担心是有一定道理的,以我们以往的经历来说,凡是古墓中的活物,或多或少,身上都带有尸毒的,更何况是几千年前的古墓?
二娃子只是受了些皮肉伤,这让原本提心吊胆的李高个总算松了一口气,然而现在又听到我这样说,他不得不再次把心提起来,于是对我问道:“中毒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摇了摇头,解释道:“这个说不准,具体是看什么样的尸毒。”
秦昆仑摆了摆手,说道:“没事的,赤并不是尸变下的产物,它的身上不应该存在尸毒,倒是要小心细菌病毒之类的感染就是了。”
李高个点了点头,再次松了一口气。
西王母的地下陵墓入口就在眼前,标子心痒难耐之下,自然巴不得我们早些行动,好进去一饱眼福,于是嚷嚷道:“好了!好了!咱们就别在这里瞎捉摸了,还是赶紧上岸去吧,谁知道这水里面还有多少赤啊。”
这“赤”二字还真是说不得,我们自然不想再呆在水中,于是开始往岸上走去,但只走了几步,背后的潭水中就响起了水四溅的声音,众人如惊弓之鸟一般,迅速回头,把冲锋枪端在手里。
果不其然,在我们身后二十多米远的潭水中,两条带着锥形的水波浪朝我们这里迅速逼近,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两条赤在闻到血腥味后,开始朝众人发难。
秦昆仑将扬起的右手迅速往下一按,众人没有半点迟疑,立即扣动了手里的扳机,一时间,冲锋枪的“突突”声立即响了起来。
赤虽然如同海中鲨鱼一般的凶狠之物,但终归是活物,既然是活物,又怎么能抵挡住子弹的攻击?
面对无数扫射而来的子弹,两条赤只朝我们这边游动了十来米远的距离,身体便浮出水面,就此再也不动了。我定睛一看,赤的背脊上已经多了数十个弹孔,伤口中的鲜血不停的往外冒,将周遭的潭水都染红了一大片,眼看是活不成了。
秦昆仑见状,凝重的对我们说道:“水潭中的赤数量应该不少,免得多生事端,我们还是早早离开为好。”
众人早就心有余悸,自然不会多说废话,回过头,开始朝潭岸上走去。
不到两分钟时间,我们就上了潭岸,也在这一刹那,才发现离开了温热的潭水,外面竟是这样的寒冷,让人不由自主的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好在我们有先见之明,倒是把外衣外裤早早的收在了包袱中,要不然,非被冻成一根冰人棍不可。
飞快的穿好衣服,回头一看,可能是上岸后温差太大的缘故,二娃子居然在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可他的包袱被赤咬掉了,自然也就没有了穿的衣服。于是,李高个和几个手下商量一阵,其中几个人自告奋勇,将自己的衣服减少一件,给他凑足了里外三件套。
二娃子受的是皮外伤,倒不影响行动能力,他人虽小,性格却比较要强,一直坚持要自己行动,不需要人搀扶。众人见他并无大碍,也只得随他去了。一旁的秦昆仑见状,不免露出了欣然之色,很显然,他是真打算将二娃子当做衣钵传人了。
陵墓的入口是一个方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