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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倒是不奇怪,僵尸之所以千年不化,就是因为尸毒在其中发挥作用,如果把僵尸体内的尸毒全部杀死,或者抽取出来,估计它们过不了几天,肉身就会正常腐烂掉。
这件事情我们在科研小组的时候有过多次讨论,按科学的角度来说,尸毒可以理解为一种病毒,也就是一种不为人知的病毒细菌,它到底是如何形成的,为什么又能保持尸身不腐,以当今的医学科技根本就无法破解。
上面的人后来虽然得到了极为珍贵的地泉水,可它只能杀死尸毒,并不能将尸毒转化为长生的药引子,这表示他们的长生计划必然会失败。
尸毒相当于病毒,地泉水相当于阿司匹林,阿司匹林虽然可以杀死病毒,却不能将病毒转化为益生菌,道理就这么简单。
“可他们并不知道西王母的地下陵墓究竟在哪,所以就派你过来做内奸?”我有些恼怒的说道:“你在答应他们这个条件的时候,难道就没考虑过我的感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考虑过?”
谭佳有些伤神的对我说道:“我当然考虑过你的立场,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如果我不答应他们,我父亲,我哥,还有我的一些亲人都会死,你明白吗?”
“什么?”我大吃一惊,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上面竟然这样不折手段,拿你家人的性命要挟你?”
谭佳此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副忧伤之色来,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哎!这件事情说来说去都是他们自己找的,他们为了长生,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被判死刑又能怪谁?我本来也接受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可三个月后他们又告诉我,只要我能完成这次的任务,就能让他们保住性命,你说,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说完,她走过来几步,仰头直视着我的眼睛。
我怔了一下,没想到当年那件事情,除了她父亲外,竟然还有其他亲人牵连其中。可这又怎么样呢,他们落到这地步,难道不是咎由自取?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他娘的叫活该!
我没有隐瞒自己的观点,甚至有些恼怒的对她说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们当年既然敢做出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就应该想到自己会有这种结局,他们是罪有应得,你去救他们,就是对死者的不公平!”
谭佳冷笑道:“我十岁的时候,母亲就出车祸死了,如果我父亲和大哥也死了,那么我在这世界上最亲的人可就一个都没有了,而现在我终于有了机会去救他们,我怎么可能拒绝,难道你要我以后一辈子都活在愧疚当中,活在痛苦之中?”
也许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不会站在对方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当时的我是非常恼怒的,因为我没想到谭佳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我实在克制不住了,便也冷冷的说道:“你家人的命就是命,别人的命难道就不是命吗?你想过那些死去的人没有,想过他们的家人没有?你怎么能这样是非不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章 连夜出发()
谭佳浑身颤抖了一下,几乎失心疯一般的对我大叫道:“我不要分什么对错!我只想救下他们的命!我不要孤孤单单的活在这世上,那样活着我会绝望的!”说完最后一句,谭佳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浑身都软了下来,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看着她这幅模样,我心里也很难受,可我就是见不得她把生命分出贵贱这种做法,我松开她的衣领,任由她软坐在地,然后语气更为冰冷的说道:“我不想和你争吵,因为你现在就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婆子,你自己一个人好好的静一下吧!”
说完,我忍着心里的难受,离开了这个房间。
我这人就这样,不会因为对方和我的关系不一般,就把一件明显是错误的事情说成是对的。标子曾经说过我,我的脾气太执拗了,很容易得罪人,也很难融入当今这个复杂的社会,可这是我做人的原则,想要改变,很难很难。
刚到门外,就撞上一个肥胖的身影,不用怀疑,这人必是标子那偷窥狂无疑。我现在正在火头上,便没好气的说道:“这都多大年纪了,还改不了偷窥的臭毛病,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一男一女独处,就会干出乱七八糟的事情来吗?”
以标子往日的性格,他绝对会和我斗斗嘴皮子,甚至是争得面红耳赤才会作罢,可今日他的表情出奇的淡定,我心中顿时咯嘣了一下,心想,难道这次的话说的太重,让他真的记在心里了?
我正胡乱猜测之时,只听标子缓缓说道:“老杨,一个人坚持自己的立场是没错的,可也不要太过激愤了,尤其要看看对方是谁?”
我没想到标子会说到这件事情,便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标子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兄弟,一边是至亲的人,一边是至爱的人,无论小娘皮选择哪一方,都是一种莫大的煎熬。这个时候,作为爱人的你,应当以安慰她为主,而不是一味的只坚持自己的立场,而把她逼入更为绝望的境地。”
我仔细往深处一想,标子这话说的似乎有三分道理,可我好像也没错啊,于是我争辩道:“如果是一般的事情,我当然不会这样认真,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我绝不会含糊,你是知道的,我就是这脾气。”
标子一边给我发烟,一边继续劝道:“你说的倒是轻巧,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你身上,而谭佳又这么凶巴巴的指责你,你会怎么想?我估计吧,你在谭佳疯狂的基础上,起码还要上升一个档次。”
我接过香烟点上,不服气的说道:“你也太小瞧你兄弟了,如果我遇上这种事情,拍手称快虽不至于,但起码也会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那是几十条人命啊!”
标子点上烟吸了一口,摇摇头对我说道:“兄弟,话可不要说的这样绝对。很简单,不说别人,就说你我二人,假如有一天我为了私利杀了人,被警察给逮住了,而对方告诉你,你把全部家当给交出来,我就可以不用死,你到时候会怎么选择?”
我本以为标子会接着说一些道理来劝我,却没想到他会举出这样一个例子来,当时那一刹那,我根本就是措手不及,哪还能在第一时做出选择?
标子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怎么了,你一下子也无法做出选择了?还是你根本不敢选择?”
“我我”我脸上顿时一阵发烫,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硬着头皮说道:“怎么不敢选择,老实告诉你,要是你小子真是视人命如草芥,我不但不会去救你,就是你的追悼会我也不会去参加。”
标子嘿嘿怪笑了一声,直接往前面走了,我以为他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却没想到他走出七八步后又停了下来,他转过头,对我面无表情的说道:“老杨,要是你真的是非分明,不讲一点个人感情,那么你当初就不会跟着我去盗茂陵了。”
我浑身一颤,感觉背后猛的一阵发凉,心中更是忍不住暗道:“是啊!那一次,我怎么就信了标子的鬼话,跟着去了茂陵呢,我不是应该极力阻止他的吗?”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标子已经不见了人影,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突然手指那里传来一阵灼热,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香烟燃到了尽头,已经快烧到我的手指,只不过,这支烟我从头到尾都没吸过一口。
丢掉烧了一半的烟蒂,双手使劲的搓了搓面部,让自己的心绪不那么乱,可是标子刚才说的那一番话就像一个魔咒似的,不断的在我脑海中闪现,让我的心根本就平静不下来。
我心中暗暗想到,难道刚才对谭佳的态度真的过于强硬了吗?那我是不是应该按照标子的意思,现在就进房间安慰她一下?
我的内心正做着激烈的斗争思想,不曾想楼梯口那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诧异的看过去,就见板寸头正风风火火的赶上来,而且神色显得极为不好看。
我心中暗道不妙,板寸头这个样子肯定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难道是三叔改变了注意,这会儿派板寸头上来杀人灭口?可回头一想,这不太可能,因为三叔已经答应过我不杀谭佳,他没理由会突然之间反口。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