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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剑反身退到我们身边,脸上一阵苦涩的笑容,我和桑克拉同时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我调笑道:“遇上妖孽中的老妖孽,你这个小妖孽输的不冤。”
唏嘘了一阵之后,秦昆仑又换回了之前那副半死不活的僵尸脸来,他语气不容置疑的说道:“闹也闹了,这下你们总该消停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不要再来烦我,也别再闹小孩子脾气,否则,嘿嘿,我的气功不仅可以内扛,还可以出招制敌。”
言下之意,威胁更大于提醒,鉴于面前的这个小老头根本不是人类,我们三个心中再怎么不服气,也只得表面装成听话的好孩子,并攀着肩膀老实的返回了别墅中。
上了二楼,我和桑克拉跟着吴剑进入了他的房间,三个人坐在床上沉默了一阵,桑克拉突然问道:“你说要是我们三个人同时出手,这老家伙还扛不扛得住?”
吴剑果断的摇了摇头,并说道:“绝对不行,就是再来一个你和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他真的很强,而且我相信,他并没有出重手,否则,我们两个连他的一招都受不住,他是真正的武者,当属宗师级别,真正的一代宗师。”
吴剑的说的没错,在秦昆仑面前,我们这些人就是小孩,而他就是一个凶神恶煞的猛汉,我们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又怎么能战胜他呢,螳臂终究是挡不住汽车轮子的。
见气氛不太好,桑克拉也是来了火气,嚷嚷道:“好了好了,别尽长他人气势,灭了自己的威风,现在不是以武论友的时候,就说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吧!”
这还真是个头疼的问题,别墅被高高的围墙围着,不多远还有摄像监控,外加几十个武警战士轮流值守,我们想要出去的愿望实在是渺茫的很啊。
摇了摇头,吴剑冷静的说道:“暂时就不要想着潜出去了,安安心心的再等一段时间,实在不行,我也只能用蛊了。”
桑克拉顿时来了精神,但不知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又泄了气,并颓废的说道:“你的所有东西都被收缴了,这会儿到哪里找蛊虫?”
吴剑并不多做解释,只是淡淡的说道:“真到了那一步,你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第十四章 迟来的自由()
一想到那神秘的蛊虫,我浑身就不得劲,鸡皮疙瘩瞬间就出来了,下意识看向吴剑,他冰冷的面孔依旧,使我心里再次暗暗提醒自己,千万不能把这小子惹急了,不然,还真就不知道啥时候就莫名其妙的挂了。
出去的愿望是落空了,苦逼的日子却还要继续,但是,自由越是被限制,我就越想出去,甚至有时候怒气勃发,恨不得夺了守卫们的冲锋枪直接冲出去,不过,我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我还远远没有达到被逼疯的程度。
接下来的日子是极其无聊的,到了夏季后期,终于,我们和桑克拉到了分别的时刻,那是六月二十二的一个下午,我们刚吃完中饭,正在大厅里面玩斗地主,秦昆仑突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而在他身后,跟着一个慈眉目善的老者,身着红僧衣的老光头。
红衣老僧法号古云,是大昭寺右护法,地位仅次于宁玛活佛,他这次的来意很简单,就是接桑克拉回去参加宁玛活佛的往生大典。所谓往生,也就是圆寂,也可叫做弘化,也就是说,宁玛活佛已是风中残烛,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
正如桑克拉说的那般,因为宁玛派和上面有过交涉,故而桑克拉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科研小组,这也是因为大光头在宁玛派中的地位不俗的原因。
秦昆仑应该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他跟古云护法寒暄了几句,就命人将属于桑克拉的东西给送了过来,一点儿也不拖沓。因为场面特殊,即使分别在即。桑克拉也没跟我们多说几句话,只是象征性的表示自己要走了,让我们两个好好过日子。
看着桑克拉一副放心不下的样子,我心情异常难受,既舍不得他离开。又希望他得到应有的自由,虽然没说几句话,但我们的一个眼神交换,就明白了彼此心中的难舍之情,终于,在我和吴剑的目送下。桑克拉和古云护法离开了这栋别墅。
接下来的日子更加无聊,吴剑是个闷冬瓜,我跟他一天的时间里也说不上十句话,心中的压抑可想而知,或许是因为秦昆仑和吴剑的比武让我无法忘怀。我主动请教吴剑,让他教我一些厉害的防身武术,也算是打发时间。
一个多月过去了,上面还是没有解除我和吴剑的禁足之令,但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强,一些高难度的武术动作也能比划几下,但我的心却越来越麻木。
日子就这么一点点的过去,可能是因为两位教授被调走了。后期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也再也没有听到谭佳的任何消息,如果不是身边还有吴剑陪衬着。我说不定真会疯掉。
八月初,正是秋老虎剥皮的季节,北京这块自然是热的不行,这一天我和往常一样,锻炼完身体就去一楼的洗浴间洗澡,刚洗到一半。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脚下有轻微的震动传来,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等我蹲下来仔细观看地板的时候,却真的发现上面的水珠在跳动。那一瞬间,我还以为马上要大地震了。
可我知道,北京这块儿已经好久没有地震了,加上那声音闷闷的,跟地震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让我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心中立马肯定,这他娘的是有东西在下面活动,准确的来说,是有人在下面活动,而且是奔着我来的。
麻木了两个月,这一刻,我的心终于活泛起来,我再也不做停留,立马擦干身体草草的穿好衣服,正打算出门招呼吴剑,一身清脆的声音从洗浴室的中心点传来,下一刻,我就见到那里的两块地板砖被整个掀了开来,接着一个披着金发的脑袋冒了出来。
看到那个金发人的面孔后,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大声叫道:“汤姆!”感觉自己的声音太大,深恐会惊动门外的那些兵哥哥,我立即捂住了嘴巴,疯了似得笑了起来,我等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一刻,我能不疯狂么?
汤姆见我得意忘形,立马打手势示意我小声些,然后走上前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而不多时,又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那个洞口中挤了出来,看着那个身影,我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一立方的洞口都钻的这么吃力,这人不是许久不见的标子还能是谁?
上来之后,标子什么也没说,顿时眼泪就下来了,不过现在是特殊情况,我们也就没有叙旧的心思了,这时候汤姆冷静的小声说道:“除了你,还有谁会跟着走,赶紧叫来,我们的时间不会太多,一旦被发现,那就真的白费功夫了。”
我猛的点头,并叫他们两个等我一会儿,反身就出了洗浴室,怕碰到那些武警战士或者秦昆仑,所以我出去后马上恢复了之前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运气不错,今天秦昆仑并没有坐在大厅里看报,所以,我一点儿也不停留,立马上了二楼找到了吴剑。
听到我的消息后,吴剑二话不说,闷头就跟着我下了楼,直接来到洗浴室,这当口,标子和汤姆也没了和吴剑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标子问我,怎么不见大光头那厮?
桑克拉的事情一下子也说不完,我就表示先进洞再慢慢说桑克拉的事情,那一刻,我明显看到标子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来,看得出来,桑克拉这个不着调的和尚已经被标子认定了是好兄弟,这么久不见,标子自然是想他了。
这洞口有一立方左右,下面的空间更大,可让人蹲着身子通行,而且一路很平坦,我们顺着爬出去十分的顺利,但一眼看过去,弯弯曲曲的前路根本看不到尽头,看来这条通道比我想象中的要长远的多。
我们这会儿也是做贼心虚,速度自然快的很,但还是爬了将近十分钟,才终于看到了另外一个通道口。看上去,那个通道口比目前这个要大得多,并且有手电筒的光从中射出,不用想也知道,那里还有人在做接应。
出了洞口,我就看到好几个老外端着冲锋枪过来招呼我们,我这才发现,这里居然是一个大型的地下排水道,里面宽的很,几乎可以跑卡车了。排水道中有一个脚裸那么深的污水静悄悄的流过,酸臭味几乎让人忍不住想吐,但这时候,谁还在乎这些。
这时候,标子再也忍不住了,一边欣喜若狂的疯笑,一边问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有什么想要感慨的。我笑着说,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