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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鸥现在拥有的船只是最多的,告别号、丰收号都不是小船,他还有四艘海拳号,现在不用海拳来防止盗鱼船了,便一起派了过来。
看着一艘艘大大小小的船将码头堵住,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忙碌的镇民们喊道:“ok,各位,我们对抗政府的时候到了!保卫家乡!绝不允许化工厂毁了我们的家乡!”
镇民们高声吼叫了起来:“保卫家乡!抵制化工厂!”
忙碌了两个多小时,镇民们渐渐消散,秦时鸥喊了黑刀过来,让他不用看着渔场了,带领渔夫们来看守码头,24小时值班,不允许化工厂的船靠岸。
对抗,正式开始了。
黑刀问道:“如果他们执意要靠上来呢?”
“那就用你们的枪赶走他们!”秦时鸥厉声说道。
黑刀敬了个军礼,严肃的说道:“遵命,长官!”
秦时鸥去找到哈尼,后者正愁眉苦脸,看到他后摇头道:“我真担心会出乱子,万一陶氏的人也来硬的怎么办?”
这时候就能看出带头人的差距了,哈姆雷虽然总是摆出英伦贵族的风范,可他不怕事,如果是他在这里,那他肯定会对秦时鸥说,陶氏的人最好玩硬的。
硬碰硬,他们不怕任何人,除非陶氏能搬动军队。可加拿大军队要是派来镇压平民,那可就麻烦了,引发国际舆论大波都有可能。
哈尼怕的应该是陶氏化学走合法渠道和他们打官司,不过秦时鸥已经决定将无赖耍到底了,因为类似的事情在加拿大是有前例的,此前bc省便有一个镇子拒绝政府在镇子边上修建垃圾处理厂,然后持枪和前来调解的警察对峙起来的情况。
更别说隔壁美国的内达华州,去年他们刚刚经历了“最后的农场主”事件,余波现在还未消停呢。
“最后的农场主”事件,指的是去年四月份,在美国联邦土地管理局和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的指令下,内华达州州警动用9架直升机200名警察和狙击手对“最后的农场主”克莱芬…邦迪进行暴力清场,意图收缴其放牧的总共900多头牛。
事情的起因是,这名农场主从1990年起拒绝购买放牧许可证——在美国西部地区,游牧者要在联邦土地上放牧,要定期向政府缴纳放牧费,换取放牧许可证。
而邦迪声称这60万亩农场继承自1870年,那时候还没有联邦土地局,故而他不需要缴费。而联邦政府称按照法律,邦迪欠了110万,争议了20年,去年终于决定进行武力清场。
结果,暴力冲突开始后,克莱芬…邦迪在获得大规模舆论关注与支持的情况下,召集了一群牛仔手持武器与旗帜聚集起来包围了美国警方的营地。
最终美国联邦政府让步妥协,指挥这次清场任务警长与牧场主邦迪握手言和,清场与收缴行动终止,警方将收缴的牛归还给了农场主。
****完全辞职了,手续结束了,是该回到老家陪陪爹娘锻炼一下身体了,真是垮的不成样子了,挺感伤的,时间都去哪儿了,怎么那么快呢?(未完待续)
981。挖松露(1/5)()
封锁了公用码头,秦时鸥随即开启了私人码头,轮渡的船调集了过来,以后一段时间,轮渡将会在靠近小岛后掉个头,开到大秦渔场的码头来。
至于私人渔船,那就看情况了,比如陶氏化学的运输船,肯定不可能让停靠到渔场,这是秦时鸥的自由。
秦时鸥和陶氏化学卯上了,当然现在全告别镇都和他们卯上了,经历了天蓝海青的日子之后,他们再也不想再恢复以前那种乌烟瘴气的生活,化工厂对于小镇来说,影响太大了。
陶氏化学如果说,他们愿意为小镇解决工作岗位,那双方其实有的谈。
但陶氏化学很难从小镇来招人所用,因为农业化学是很先进的技术,需要的都是高科技人才,至于搬运工?拜托,现在是科技社会,化工厂使用人力的代价比使用机器力量要大得多。
陶氏化学反应没有那么快,他们的人被驱逐之后,并没有立马回到镇上来,或许他们也放弃和平解决问题的想法,反正他们已经手续齐全,也买下了几家厂房,直接搬入就行。
秦时鸥这两天一直在研究‘最后的农场主’事件和加拿大的暴力对抗事件,他要师出有名,万一双方动手,他得找出能博取法官同情的证据。
首先是舆论造势,感谢黄嘉嘉曾经努力说服他开通了微博,现在他的微博影响力非凡,已经获得了一百多万人的关注。
他在微博上介绍了告别岛遭遇的困境,然后泼脏水,说纽芬兰省府肯定和陶氏化学之间暗地里勾搭上了。牺牲告别岛来发展纽芬兰的经济。
这一招是他从‘最后的农场主’那里学到的,克莱德…邦迪对媒体说州警之所以突击他的农场,是因为国会参议员李德家族看上了这片地区,想引进中资建一家太阳能发电厂。
邦迪那是纯正的泼脏水,秦时鸥这算是有事说事。因为纽芬兰省府之所以给陶氏化学加拿大公司发放准入协议,肯定是看中它庞大的缴税能力,所以他说的没错,省府就是打算牺牲小镇来换取经济发展。
接着,他通过尼尔森,给哈姆雷的妹妹帕丽斯…哈姆雷做了个电话专访。报道了这件事。
因为哥哥帮忙铺路,加上帕丽斯能力强,她仅仅来到一年多时间,却成了时事版的副主编,可以安排一条新闻。秦时鸥又花了钱买了个大版面。于是此后一周,报纸将对这件事进行追踪报道。
至于其他论坛之类,有小休斯带人操作,反正就是广发帖子,揭露省府和化工厂的黑暗勾结。
哈尼指挥人做了一些条幅,挂在了公共码头上,写着之类的话。
此后相安无事。圣约翰斯又来了一场小雪,雪花很细碎,下了一晚上便停了下来。
早上雪莉跑出去看了看。失望的回来,耸耸肩道:“雪橇用不了,不过不用去上学了。”
纽芬兰九年级以下的学生,课业非常轻松,圣约翰斯因为今年雪灾,规定只要下雪那学校就要听课一两天。
秦母陪着薇妮聊天。上次去镇上溜达她看到有卖毛线的店铺便买了一堆回来,这样一边聊天秦母一边织毛手套。也能打发个时间。
薇妮看着有意思,便放下手里的公共管理知识。好奇的在旁边看。
秦母问道:“你要学吗?”
秦父摆摆手,不屑的说道:“学啥学?这年头机器织的羊毛衫都不乐意穿了,谁还穿手织毛衣?你让薇妮费力学这个干嘛?”
秦母悻悻的瞪了他一眼,低声嘟囔道:“技多不压身。”
秦父更不屑的说道:“现在谁还把这个当做技术揣在身上?”
秦时鸥哈哈笑了起来,指着毛伟龙道:“小五郎,来给我老子演示一下,小五郎织毛衣的技术就好的不行。”
薇妮配合的说道:“我记得他送我的第一件礼物,就是毛衣吧?”
“送了四年没送出去的毛衣,最后送给你了。”秦时鸥调侃道。
毛伟龙一直留在渔场,他不回国过年了,反正他们家族大,老爹老娘也不会无聊。他要是现在带着刘姝言和朵朵回去,光是风言风语就受不了。
听到秦时鸥拿自己开心,毛伟龙不乐意的说道:“会织毛衣怎么了?什么时候会一项技能还丢人了?不会这技能的人还得意洋洋了?你们说这啥世道?”
秦时鸥指着老爹道:“你别瞪我啊小五郎,这是我爹说的,不是我说的。”
毛伟龙嘴角抽搐了一下,靠,刚才没仔细听这一家人说话,这下子掉坑里了。
秦母立马出来支援毛伟龙:“小龙说的对!就是呀,不会织毛衣的还鄙视会织毛衣的,这是什么世道?”
毛伟龙挠挠后脑勺,他明白了这是秦父秦母之间的战斗,自己还是不插嘴的好。最后他又瞪了秦时鸥一眼,被这混蛋是给坑惨了。
雪停天晴,秦时鸥看了看白皑皑的坎巴尔山道:“没什么事干,爸,我带你上山吧,咱们上山去挖松露!”
“松露?松鼠?还是啥?”秦父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秦母劝说道:“这种天气上山干啥?净遭罪,山上那么多雪,滑不溜湫的,你们要是磕着碰着怎么办?”
秦时鸥解释了一下松露这种东西,然后拍拍熊大的肩膀道:“前段时间黑刀他们一直在训练熊大挖松露,咱们不能白浪费了它的这个技能,是吧?”
熊大打了个呵欠,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