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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刘伦将一包药粉全倒进了瓶子里,晃了晃朝我露齿一笑:“趁着药效还没过赶紧喝吧,不用担心,整个毒发过程跟做梦一样,没有多少痛苦,我做过实验的……”
我撇嘴:“谁担心这个了,只要喝了不会变成少年名侦探就没什么可担心的,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刘伦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我想知道的问题都知道答案了,为什么还要回答你的问题?我一点都不喜欢你的真心话游戏。”
我慢慢的问:“所以说,我是被骗了?”
“没错!”刘伦干脆点头,脸上露出恶毒笑容,像恶魔一样。
嘣!我用被基因集合体强化过的手指和指甲一下撑断绑手的尼龙绳,在刘伦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掐住这小子的脖子把丫按进地里。
我的脸上同样露出笑容,比恶魔还恶魔:“既然不喜欢真心话,那我们来玩大冒险吧,冒险的内容是,你不说实话就揍你!”
第三十七章 湖心岛()
“快点儿!”漆黑的夜幕下,李默、谢尔东和我打着手电稳坐一艘小船的船舱,刘伦和游丽雅则在我的呼喝声中吭哧吭哧的划着船桨,摇着我们这艘明显超重的小船往人工湖中心的湖心岛驶去。
事实证明,刘伦这小子很喜欢我的大冒险游戏,刚往这小子鼻子上锤了两拳丫就哭着喊着把最后一个同伙给供了出来,让我惊奇的是,那个zero竟然没有离开本市,而是就潜藏在紧邻别墅区的人工湖湖心岛上,那个岛平时没有人去,藏在那里既安全又不显眼,还方便自己跟同伙相互接应,要不是同伙主动出卖的话估计谁也不会想到最后一个家伙就藏在我们眼皮底下,这也算是为了逃避追捕煞费苦心了。
接下来的事自然顺理成章,我们押着两个落网罪犯,乘坐停泊在他家后门小码头的私家垂钓船前往湖心岛追捕漏网之鱼,这也是本市湖畔别墅的特色之一,他们不仅有私家车库,还有私家码头,还免费赠送一条颇有渔家风情的小木船,让业主可以享受闲暇时光湖中垂钓的乐趣。
想法是不错,但受限于水库不让开游艇等发动机船只,以免污染水源的限制,在这里下水的船只能使用人力驱动,这就比较考验体力了,尤其是五个人坐船只有两个人划,还有人像赛龙舟一样拼命催他们拼命的时候。
在我的一再催促下,几百米水路走完,俩人已经累得跟狗一样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胳膊都抬不起来,估计现在就算不用绳子绑起来也逃不掉,而且我们还很不厚道的没让丫们回去穿件衣服,就这样穿着睡袍做了半天划船运动,虽说天渐渐暖和,初春的晚上依旧透露出一股料峭的寒意,满身大汗再让冷风一吹,再高级再厚实的天鹅绒也阻挡不住俩人打摆子。
虽说被我们折腾的够呛,俩人的眼神中充满委屈和怨毒,但却丝毫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尤其是刘伦被我在鼻子上狠狠敲打两下之后,不仅原来好不容易扶正的鼻梁骨再次坍塌,骨气也彻底折了,刚才嚣张跋扈的人现在唯唯诺诺的像个鹌鹑,说起来这小子也算是挺可惜的,丫要是晚个几百章出场的话,凭那龙傲天的性格和中二病晚期的革命理想,说不定就是本书中妄图毁灭人类统治世界的最大反派,其人生必定像直冲天际的焰火那样,短暂却绚烂,可惜命途多舛,还没来得及放飞理想就遇到了我们,原本可以轰轰烈烈震惊世界的火光与爆炸刚冒出点儿火星就被人随手掐灭……
“你是说,那个叫zero的才是你们这个团伙的头儿,一切行动都是他策划的?”我看着湖心岛并不算茂密的树林,问刘伦道。
刘伦忙不迭的点头,“没错,那种革命思想是他灌输给我们的,行动方案也都是他策划的!”
虽然这小子说的信誓旦旦,不过我倒不怎么把谁是主谋这件事放在心上,可能丫按照主流的审罪思路,理所当然的以为胁从判刑要比主谋轻一些,所以才巴不得把主谋的大帽子扣别人脑袋上,但其实在我们眼中这几个货全是参与科学实验的下场,能不能活下来全看自己的求生意志跟那帮老疯子做实验的心情,跟你是不是主谋关系不大。
湖心岛的占地面积并不是很大,沿着树林往里走了不远就看到一顶露营帐篷支在坡地上,我靠上去猛地掀开帐篷,发现里面空无一物,没有人!
“怎么没人!?”我揪过刘伦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这小子都快哭了:“今天白天游丽雅给他送补给的时候他还在这儿,真的!”说着把头转向自己的女人:“你说!是不是?”
游丽雅被满脸是血凶神恶煞的刘伦吓了一跳,急忙口不择言的回答:“没错没错!我送东西来的时候他还在!我们还在他帐篷里做了一次……!!!?”
不理刘伦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和开始泛绿的脑袋,我伸手摸了摸帐篷前面的酒精炉,余温未散,说明人刚离开不久,那小子估计是看到我们三更半夜划船往这里来,感觉情况不对就立刻躲了起来。
虽说这小子躲了起来,但这个岛一共就巴掌大丫能躲哪儿去?我二话不说立刻掏出绳子把刘伦和游丽雅捆了个结实扔帐篷里,然后对李默吩咐道:“你往东我往西,咱们分头找。”
李默点头,毫不犹豫的转头往东走,我也转身往西去,谢尔东却突然跳出来拦住我问道:“那我干什么?”
“你……?”我抬头仰望天空,今夜竟然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可以透过终年不散的雾霾看到几颗稀疏的星星:“你要实在闲的没事儿干就研究你的光点儿图去,或者肉眼观察一下多年不见的星空,只要不给我们捣乱干啥都行。”
这话已经说得很客气了,谢尔东这货明显在出生的时候把属性点儿全部加在了智力上,那叫一个身体孱弱四肢无力,保守估计随便一个小学四年级以上的熊孩子都能在一对一的单挑中把丫收拾一顿,而且还不限男女……
如果咱们这里是玄幻世界的话,这小子也许还可以转职个魔法师发挥点儿战斗作用,但在这个智商超过两百也搓不出个火球的现实世界,谢尔东就是个送人头坑队友的渣,带这小子上战场,一来很可能害了他的性命捎带脚搭上自己,二来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好在谢尔东这货对“浑身臭汗的野蛮人肉搏”也不那么感兴趣,随口应了一声便打算找个地方坐下来打着手电继续研究,想了想又不对,抬起头追问道:“那谁保护我啊?”
此时我已经头都不回的钻进林子里:“遇到危险就大声叫,我和黑狗听见了自然会来救你……不过要是蟑螂老鼠之类的你自己解决,这么大人了,上次见个虫子嚷嚷得全楼都能听见也不嫌丢人!”
第三十八章 蒸汽()
一路走到岸边,但见湖面波光粼粼风平浪静,没有人或者船入水的迹象,也就是说撬棍党最后一个小子肯定还在这个不足两个足球场大的小岛上,找到他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正准备回头对树林进行地毯式搜索,突然,一种诡异危险的感觉毫无征兆地的袭来,全身的汗毛“蹭!”的一下立起来,本能驱使着我毫不犹豫的朝侧面扑去。
这就要感谢生物盔甲和基因集合体带给我的敏锐动物直觉了,因为几乎在我跳出去的同时,一根漆成黑色,毫不反光弩箭突然从树林的阴影中激射而出,带着轻微的尖啸声和巨大的力道猛地钉在我后背上!
倒在地上的我痛苦的挣扎着,张大嘴巴想惨叫出声,却不能发出声音;双脚徒劳的蹬着地面的泥土,却丝毫缓解不了肉体的痛苦和窒息的感觉;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愤怒和不甘,却还是不可抑止的转化成恐惧和绝望……
我的挣扎逐渐缓慢下来,眼睛开始上翻,瞳孔开始涣散,最终没有了声息……
“哼,总算死了吗?”小丘后突然站起一个人影,消瘦的身材,清秀的脸庞,看上去像个像个还没毕业的学生,与之格格不入的是他身上穿着战术迷彩,脸上带着夜视镜,手中持着巨大的弩弓,一副要打丛林游击战的摸样。
Zero走过来踢了我两脚,确定我真的死了,才得意的拍了拍手中的巨弩,自言自语道:“这东西威力还真不错,近距离射击几乎赶得上步枪,即使没射中要害也……!”
接下来的话他已经说不出了,因为原本应该已经死在地上的我突然跳起,一拳朝他胸口轰去,慌张之下zero只得架起手中弩箭抵挡,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