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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带着容儿来吃饭极大的化解了我的尴尬,至少我不用向米切尔解释我为啥在人家第二天热情邀我酒吧喝酒的时候假装肚子疼放他鸽子,以及我这几天为啥故意躲着他之类的问题,事实上,这红胡子老外一听我介绍说容儿是我未婚妻便什么都明白了,省却我不少不容易说出口的麻烦。
作为一个有素质的gay。米奇没有像个泼妇一般眼泪八叉嚎啕大叫着质问为什么欺骗他的感情他的内心,也没有斗鸡似的对容儿摆出一副正室见小三,为了男人随时准备开掐的骂街架势,在感情路上想必遭遇过几次类似情况的他。只是朝我们宽厚洒脱的举起酒杯,便已经将一切可能发生的冲突与争执消灭于无形。
不得不说,不管什么样的人,宽和理解能为他人着想都是很容易获得好感的,在米切尔主动掀过那一篇不提的前提下。饭桌上的气氛终于正常的热闹起来,看来我选的这个吃饭的地方果然没错,正像我辈楷模尼古拉斯?赵四说得那样,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问题!
烧烤摊老板见一个大胡子外国人,在自己的摊上就着青啤吃蒜瓣肉多春鱼,还吃得满嘴流油颇为受用,也觉得自己的厨艺能征服老外算是发扬国粹为国争光,一高兴直接送了我们一盆麻辣小龙虾,算是为外国友人接风洗尘,老板的豪爽直接将餐桌气氛推向高潮。算是为今晚会谈的成功奠定了物质基础。
唯一的一个小问题是,当光着膀子上臂粗壮的老板,叼着烟卷把盆墩在桌子中间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朝米奇点头一笑,那一回眸的邪魅狷狂立刻让这个喜欢男人的男人眼神发飘小鹿乱撞,小龙虾差点捅进鼻子里。
“忘了跟你说了,米奇这人有点……怎么说呢,意大利人跟法国人血统,爱情来得快去的也快,所以你别太失落哈!”蒋莎莎嘴里叼着小龙虾还不忘埋汰我。
合着丫的不是把委屈的泪水咽进肚子强颜欢笑。而是根本忘了我这号了是吧!?
我心中的愤怒失落一闪而过,咱跟一基佬置什么气啊,剩下的主要是为烧烤摊老板自找麻烦而揪心,说实话。这红胡子老外长得是有点儿男女通杀的潇洒味道,万一这老板本身不够直,承受不了这外国狂蜂浪蝶的热情攻势怎么办?你说你没事儿送什么小龙虾啊!?
别人的事儿咱就不操心了,反正他一个烧烤摊老板多少顿烧烤都请得起,什么麻烦都能自己解决,咱还是趁米切尔酒精上头找人家老板要电话号码之前把正事办了。于是我赶紧收拾情绪,趁酒酣耳热之际,旁敲侧击的打听起准备明天公布的审查结果。
原本以为我问题一出口,这小子会板起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说什么制度保密,你们明天就知道了之类的套话,却没想到米切尔似乎早就知道我们会有此一问一般,听我说完立刻痛快的递给我一张表格。
我展开一看,上面罗列的都是我们研究所没有通过安全审查的科研项目,但真正令我目瞪口呆的是,这名单竟然……这么短,一张A4纸上浮皮潦草的写着七八个名字,一看就是敷衍了事随手挥就,用来糊弄事儿的东西。
“这怎么个意思?”我见米切尔笑意盈盈的看着我,心中又开始不断发毛,欧洲研究所气势汹汹的杀来,在手握生杀大权的情况下又这么轻而易举的把我们给放了,这简直不符合常理,咱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那帮疯子混蛋老不死在实验室里搞的东西有多么的反社会反人类,有时候连我这个自己人都看不下去,讲良心话如果有机会敲打这帮老家伙的话,连我都不会这么心慈手软。
“你应该能明白的。”米切尔收起自己那副玩世不恭的花痴样儿,用平静睿智的目光淡淡的看着我。
“难道说……”我想到一种可能,惊悚道:“你是亚洲研究所派到欧洲的钩子!?平时在那边装模作样博取信任关键时刻背后开黑枪下黑手?”
“拜托!六大研究所之间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复杂龌龊!”蒋莎莎嫌我给她丢人。
“呃,那我明白了,”看着米切尔那饱含深意的眼神,我恍然大悟;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嘛!
“等会儿吃完了你们女同志先回去,”我对蒋莎莎和容儿说道,同时拍拍米奇的肩膀:“我跟黑狗带米奇先生找乐子去!咱们这里虽然不如欧洲开发,但那种特殊酒吧,只要好好找找肯定能找到,放心咱研究所的接待经费能报销……”
“What‘s the fuc……!”(未完待续。)
第七十一章 结果(中)()
“这个世道,人与人之间也许还有三分情谊可言,但具体到两个团体之间,要维持关系,依靠的一定是彼此之间的利益交换,所以当其中一方无缘无故向另一方主动示好的时候,就说明他们一定有非常重大且棘手的麻烦需要外人帮助。”
出人意料的,敲着我脑袋教训我的,竟然是穿越而来,至今对现代社会还是一知半解的容儿,小姑娘出身明枪暗箭纷争不断的大内宫廷,从小耳濡目染,自然对这种所谓利益集团之间的博弈合作熟络的很,轻而易举便看穿了米奇真正的目的:“这红毛洋鬼子身为使团代表,这么重大的事情不在公开场合直接提出,反而要私底下接触暗示,说明形式已经非常危险不得不小心行事……所以,你给我认真听人家说!再敢满嘴放炮不着调,信不信姑奶奶抽你!?”
先是霸气侧漏的弹压了我,容儿一指米切尔:“你说!”
当着人家的面,被毫不客气的称之为红毛洋鬼子的米切尔也是满头黑线,愣了好一会儿才咳嗽一声开始说正事,说起了他此行真正的目的。
欧洲游研究所的前身,是所谓的欧罗巴炼金术士协会,在那个物理和化学还未跟神秘学分离开来的时代,炼金术士协会说白了就是几个树大根深的炼金术大家族带领一帮小家族为垄断炼金术市场所而设立的一个集权组织,而且,在那个黑暗的中世纪,这帮人也确实颇有沙文主义情节,利用自己所掌握的知识,结结实实的垄断着所谓的炼金科学,没有外人可以接触到他们所知道的秘密,而那些试图自己搞研究投身科学的野路子成员,也被他们用各种手段打压,或者直接打死……
这种铁幕般的隔离统治,直到欧洲思想启蒙运动如火如荼,任何陈腐守旧势力与之抗衡都将灰飞烟灭的不可逆转之时,炼金术士协会才迫于形势终于做出妥协,改名为欧洲研究所,开始吸纳非家族出身的科学天才,但这些古老悠久的家族依旧不甘心拱手让出自己的地位与利益,因此自欧洲研究所成立伊始,研究所权力的顶端便被传承悠久底蕴丰厚的科研世家所把持,他们占据最优厚的科研资源把持最神秘的科学成果,在研究所中当仁不让的稳坐统治席位。
因此,欧洲研究所在人员构成和职责划分上,跟我们有很大的不同,亚洲研究所自陈三山以下,全都是一帮一穷二白的无产阶级老油条,成分单一立场一致,且全部都是醉心研究的疯子,彼此之间纵使有矛盾也停留在人民内部矛盾的范畴之中,了不起两只老猴子互挠几把喷喷口水,再扬言炸掉人家实验室问候人家祖宗十八代就能过去,总体来说,算得上是气氛和谐共同进退。
欧洲研究所却正好相反,自成立之初,这种不平等的地位差别,一开始就注定了欧洲研究所内会划分出所谓“科研贵族”与“科研平民”两个不同阶级,而几千年的人类历史,又一直在告诉我们一个既经典又颠扑不破的简单哲理:不同阶级之间的矛盾与斗争,永远比同阶级内部的争端频繁的多,也惨烈的多。
世家贵族们想维护自己在研究所内部的权威和话语权,就必须用自己的特权打压那些惊才艳绝天赋惊人,但没什么背景没家族撑腰的研究所新人,而非家族成员的欧洲研究所科学家想要出人头地或者实现自己的科研梦想,也不得不奋起反抗争夺自己的权力与地位,所以,欧洲研究所内部的派系斗争和争权夺利,几十上百年来一直都特别精彩。
开始的几十年,科研世家一直依靠丰富的传承深厚的底蕴,在研究所内部占尽优势,稳稳压制着所谓平民份子,但是到了近现代,科学的发展早就日新月异一日千里,老本再厚实也阻拦不住后代能力不足的家族逐渐没落的脚步,因此,欧洲研究所内,没有家族背景的科学家们,最近几十年无论是在研究所内的地位成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