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铠甲卸下以后,基因集合体直接以休眠状态贴附在我的手臂上,颜色淡青薄如蝉翼,看上去仅仅是一个花纹颇为复杂的纹身,倒不至于吓到人,陈三山说只要我再吃一颗蘑菇生物铠甲就会跟基因集合体一起被激活,所以以后我要随身带着蘑菇以备不时之需。
对此,我感激涕零,至少自己不用拿脑袋顶砖头,四处找蘑菇吃。
李默在我吃蘑菇昏迷的时候,被石铁岭叫走,这几天都没有从石铁岭的实验室里出来,据陈三山说,黑狗这小子也在接受改造,以便穿着适应研究所为他开发的液态金属铠甲I型,还是据陈三山说,穿上铠甲的李黑狗,将从早已过时的T800直接进化成性感妖娆的T—X,为此就算要做全身手术,在体内嵌入上百个液态金属磁力控制器也值得……
亲爱的日记,我相信,在经过这番惨无人道的改造之后,再遇到那帮撬棍党我们肯定不至于在像上次那样被轻易秒杀。
说起那帮犯罪分子,似乎他们自从上次抢劫失利之后便没有再出现过,似乎是打算避一避现在全市严防死守,挖地三尺抓捕他们的风头,对此,派出所高所长和陈三山都很着急,老高怕的是这帮反社会倾向严重的暴力分子畏罪潜逃留下无穷祸患,陈三山怕的是错过这次绝佳的为研究所引进实验品的机会,说实话,在真正意义上配合老东西做了几天研究之后,我对抓捕实验品的事也是分外上心,不仅是因为社会责任感和个人恩怨,最主要的是,我已经深刻意识到,配合这帮子老东西做实验根本不是人能干的活,不把这帮王八蛋抓回来当替罪羊给老丫们折腾,这群科学怪胎岂不是还要折腾我!?
生命如此美好,我的青春又才刚刚开始,可不能英年早逝在血迹斑斑的实验台上,你说是不是?
因此我向陈三山建议,主动出击,动用我们的科学手段寻找那群撬棍党的下落,陈三山为此拍案叫好,顺手就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我……你说我这算不算咎由自取没事儿找事儿?
不说了,说多都是泪,总之,我除下铠甲之后特地去了一趟派出所,以正义感过剩的热心市民的身份,找高所长打听一下撬棍党的消息,结果进了派出所发现所有人都忙忙碌碌,一副时间紧任务重,加班加点促生产的样子,一打听才知道,撬棍党入室抢劫案已经引起公安厅的高度重视,严令限期破案,因为最新一起案件发生在老高这个所的辖区内,省里的专案组到这里调查线索,所以才会如此忙碌。
至于破案线索,老高只是板着脸告诉我,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会向外界透露任何线索以免为破案增加不必要的阻碍,这话一听就是应付媒体狂轰滥炸的套路之言,看来老高这几天肯定不好过。
“您就跟我说说呗,我就是随便问问,保证不外传。”我仗着自己见义勇为好少年的荣耀光环,对老高死缠烂打,现在的侦查技术这么发达,血迹、脚印还有犯案车辆都是可以下手的地方,警方不可能连一张犯罪嫌疑人名单都排不出来,只是没有确凿证据不能轻举妄动罢了,但警方不能动手不代表我们不行,咱也仿照一把古代衙门简单粗暴的办案方式,先不管青红皂白把嫌疑人抓来,然后不用打不用骂,领着他们在我们研究所各大实验室里参观一圈儿,参观完之后保证吓得丫们把从记事儿起干过的缺德事全抖擞出来。
“你小子别捣乱!”老高急了:“我们是有纪律的!我给你说了到时候社会上传出风言风语算谁的责任!?滚滚滚滚!”
我只好悻悻的闭嘴,高所长语气也缓和一些,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关于你们俩见义勇为的奖状可能也得等犯罪分子落网以后才能发,另外有媒体想采访你们也被我给推了,这你们可要理解,主要是怕你们曝光以后遭到犯罪分子的报复……”
对此我无所谓的摆摆手,虚名啥的我们还真不在乎,当然另一个原因是我现在也怕被记者给惦记上,无论他们是发掘出研究所的秘密还是发现我们近期打算做的事情,我都免不了沦为在逃通缉犯的下场。
“对了,你胳膊是怎么回事?”老警察眼光就是毒辣,一眼就发现了我袖管里隐藏的纹身。
“这个,弄着玩的!”我尽量用若无其事的口气回答,同时下意识的把手往后面缩了缩。
“别不学好!”老高意味深长的瞪我一眼,“弄这乱七八糟的没好处!”
“嘿哥们!纹身不错啊,有空交流心得!”远处一个纹身流氓朝我招手,这小子身上的纹身厚的跟驴皮影一样,从头到脚一个叠一个,根本看不出原本纹的是什么。
“这小子犯什么事儿了?”我压低声音问老高。
老高看我一眼:“这种特殊时期,你上街巡逻见一个这种造型的,本着对人民群众财产安全负责的态度不得叫回派出所问问?”
从老高那里问不到线索,我也只好失望而回,计划明天去医院看看那个因发现犯罪分子而遇袭,刚刚脱离危险的老人能不能提供什么帮助,其实我自己也知道这头希望都不大,但陈三山交待的任务总得办不是?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更令人担忧,谢尔东在看到我的生物铠甲之后,眼红的紧,毕竟同为科学家,人家都已经开发出实验成果了自己却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所以这几天也把自己关在屋里写写画画,不知在做什么,还四处打听哪里能搞到高能核燃料;搞的我晚上不敢回家睡觉,生怕半夜一声巨响我们的宿舍变成第二个切诺贝利。
亲爱的日记,我觉得在必要的时候,应该把这个问题向国安局的同志们反映一下,将威胁地球和平的潜在威胁消灭在萌芽状态,你说是不?(小说《科学家日记》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第十六章 初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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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早早开上自己的白色富康,前往医院看望那位受伤老人,希望能从老人那里获得一点儿线索。
之所以去的这么早,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包括陈三山在内的那帮老疯子个个都跟黄世仁逼租杨白劳那样逼着我尽快上缴实验品,第二个原因是因为,谢尔东从早上六点起就用音响喇叭高声循环播放着纳粹党卫军进行曲,气势磅礴充满侵略性的节奏和旋律无不表现出满满的恶意,这是一个暗示,谢尔东这小子正通过音乐表达“我研究不顺!我心情不爽!我要毁灭世界!”的中心思想。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孙子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像痔疮发作的狒狒那样没事找事儿惹人生厌,我懒得给自己找不痛快更不愿因为一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就犯下怒杀室友的大罪,所以我很淡定的起床,洗脸刷牙穿好衣服,朝客厅里板着脸敲键盘的谢耳朵比了比中指算是打招呼,便淡定的出门,开车上路。
因为我来的比较早,不敢打扰老人休息,所以我特地放轻脚步蹑手蹑脚的推开病房门,进入病房之后,看见老人果然在熟睡,一个带着帽子和口罩,身穿白大褂的大夫正拿着针管,准备扎进老人的输液瓶里给老人送药。
我关门的时候,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把那个有点儿紧张的大夫吓了一跳,立刻回头警惕的盯着我,却没注意到自己手一松针管掉在了地上。
“哎呦,对不住!”我赶紧道歉,解释自己的来意:“我是……”
“出去!”这个身形高大的男大夫粗声恶气的低声吼道。
我赶紧灰溜溜的退出病房,一边关门一边嘀咕这大夫怎么这么大火气,眼睛无意中一瞥,却看到刚刚厉声斥责我的高个儿医生慌慌张张的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塑料针管,看也不看直接把注射器扎进了扎进了输液瓶里!
不对劲!我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医院的大夫再怎么马虎大意也不敢拿掉在地上的针管给病人打针,而且这家伙笨手笨脚的样子也不像个医务工作者,再想到老人是撬棍党连续袭击伤人案的目击者和受害人,说不定能提供偷袭者的线索……
“住手!”我怒吼一声一脚踹开房门,朝着那个正准备杀人灭口的匪徒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