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皮书卷,有意思,我要了。”刘明听完田恩的叙述,对这件念动力器越发好奇,盯着念动力器放置的铁架缓缓开口道。
田恩闻言摇了摇头,不再阻拦,直接从铁架顶层拿下来一个很有历史感的紫檀木盒。
刘明接过木盒打开,里面几页泛黄的薄薄书页映入眼帘。
“就三页?”刘明疑惑道。
“整张头皮能做多少页?”田恩无力吐槽。
“很好,多谢了田政委,我们走吧。”
刘明试探性向人皮书页中传入一丝精神力,却如泥牛沉海般没有一丝反应。
不过那丝精神力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被彻底吞噬般,这让刘明基本肯定这件念动力器货真价实。
“你还有领取兑换其他物资的权限,不需要吗?”田恩有些疑惑。
“不用了,先留着下次领取。”有了这件念动力器刘明已觉不虚此行了,其他兑换份额还是等到军政方以后新增了什么好东西自己再来兑换也不迟,毕竟现在里面的东西大部分自己也能通过献祭获得。
走出了储备库,刘明又跟着田恩来到装甲车库,拿到了一辆八成新的装甲车和车钥匙。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刘兄弟一路注意安全。”将刘明送出了军分区大门口,田恩下了车最后客套道。
“田政委请回吧,田政委和褚司令的厚爱刘明铭记于心。”客套话刘明当然也会,说罢就和这位后世大名鼎鼎的观察者分道扬镳。
不过刘明并没有直接离开安全区,而是将车开到了幸存者安置点f区,找到了79号棚顶。
将车停在隐蔽的拐弯处,几名被车声吸引上前查看动静的巡逻军警一看刘明还没来得及换的中校常服,齐齐一敬礼就走开。
刘明脱下军帽,直接披上自己的焰龙披风,遮住了军服和肩章走进了棚顶。
和空气清新,无比干净的军分区军官大院,棚顶内的环境用乌烟瘴气形容都不及其万一,汗臭、脚臭各种稀奇古怪的气味混合在一起让人作呕,孩子的哭声、叫骂声、交谈声响成一片吵得人耳朵根都能发痛。
拥挤、脏乱就是刘明入目所见的第一印象。
每个人都能领到军政方发放的一床军用被毯,地上则是一些扑在水泥地或者干脆是荒地上的硬纸板和塑料板,军用被毯就被扑在塑料板上。
军用被毯中包裹着一个个神情中毫无没有生趣的幸存者。
数百平米挤着数百号人,看起来逼仄,暗无天日。
小心翼翼的避开一个个或是半躺或是坐着的幸存者,刘明终于找到了陈姿怡的身影,但入目所见却让刘明心头怒火中烧。
“啪!”一个看起来精悍彪悍的肩膀纹龙的中年男人狠狠一巴掌抽在陈姿怡脸上,将刘明这位老同学抽得嘴唇破皮嘴角流血。
“老子让你去打饭,就打了个这么点回来,你跟我说还要吃一口,你想饿死老子啊!”只见那个男人打完人还理直气壮的吼道。
而陈姿怡已经被打得摔倒,正瘫坐在地上捂着已经肿起的面颊带着哭腔说道:“只发了这么一点口粮,每个人都只有这么一点,你自己又不去领。”
“我操你妈,你妈跟人跑了,留下你这么个灾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还敢跟老子顶嘴了。”男人说罢就是一脚揣在陈姿怡腹部,将其踹得像个糖葫芦般翻滚好几圈,直握着肚子神情无比痛苦,但却强捂着嘴不让自己惨叫出声或哭出声来。
旁人似乎都知道陈姿怡和眼前男人的关系,又碍于男人的淫威和强壮,那些有能力制止这一幕的人又都不在场,所以所有人一时全都在一旁看戏。
就在男人准备乘胜追击,继续殴打陈姿怡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将其挥动的拳头箍住。
男人只听见一个唾沫都喷到了他脸上的声音狠狠骂道:“你他妈真挺拽。”
“我教训我自己的女儿,你他妈谁啊,多管闲事。”这男人被箍住拳头神色却很平静,似乎对这一幕并不陌生,很熟练的说道。
看来这家伙打陈姿怡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有人阻止就自报家门,别人听到父亲教训女儿一般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ps:书友们,我是风沙中,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第一百八十三章 如此父亲;命运多舛()
“啪!”刘明却不是一般人,直接以牙还牙一巴掌将其扇倒在地。
接着他深深看了一眼中年男人,转身走向了一脸悲戚的陈姿怡,将其搀扶起来走向了棚顶外。
“刘,刘明,你怎么过来的,快,快回去,我没事,现在是管制时间,不允许外出的,被抓住晚上口粮就没了。”陈姿怡一边试图挣扎一边焦急道,脸上的泪痕没干都顾不上。
她之所以满脸焦急似乎不敢往棚顶外走,是因为安全区管理局为了避难民众乱跑出事,特定制定了外出外出时间和管制外出时间,管制时间内除了进化者和居住在帐篷里的特殊人员外,全都只能待在棚顶内不允许外出。
“没事,有我在。”刘明强行将其搀扶出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冷漠棚顶内。
刘明塞给眼前可怜兮兮的老同学一包纸巾一脸不解的问道:“他真是你父亲?”
他虽然是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儿,从来没享受过片刻的亲情,但在他的认知里,亲情应该也不是拳脚相加吧。
“哎。”陈姿怡用末世中堪称奢侈的清风餐巾纸擦干净嘴角的血迹后,抹了一把眼角盈满的泪水,开始讲述起她的故事。
刘明听完她的经历,总算也知道了上次看到她浑身的淤青是从何而来的,原来全都是刚刚那个男人打的。
那个男人也确实是他的亲生父亲,职业是武陵市一个收债公司的小头头。
专门干帮放贷公司收债的活儿,换句话说她父亲就是一个黑涩会。
当然,这个黑涩会成员是多少有点收入的黑涩会。
但在早些年,他父亲却真的只是一个正儿八经的街头混混,靠死缠烂打和她生母在一起,但她还没到一岁,她母亲就受不了这个性情残暴,喜欢家暴的丈夫离家出走,从此未归。
而她年迈的爷爷奶奶从自己不孝的儿子手中接过了抚养孙女的义务,但陈姿怡隔三差五就被回来耀武扬威的父亲毒打,却是童年乃至少年时代不可或缺的记忆。
刘明很难想象,在这种家庭出生的陈姿怡竟然是自己记忆中那个乐观开朗的热情女生。
而更为不幸的灾难降临,在逃命途中,年迈的爷爷奶奶先后惨死,最后只有他和这个根本不像父亲的父亲侥幸活了下来。
而她这个在外人眼中,无比凶悍的父亲却被怪物吓破了胆,现在更是连棚顶的大门都不敢迈出,生怕外面遇到怪物结果了自己的小命。
每天由陈姿怡去打饭回来给自己吃,但发送食物的人却从来不肯给陈姿怡打两份饭,自从昨天刘明给的那包饼干被她带回来让他这个奇葩父亲狼吞虎咽吃完后,她就陷入了打一份饭两个人吃的窘境。
准确来说是打一份饭,她父亲全部吃完了还要怪她打得太少,让她只能挨饿的境地。
“咕咕!”一阵奇怪的声音从陈姿怡肚子发出,让她一时满脸通红。
“饿了吧,吃吧。”刘明像多拉a梦般又从怀里掏出一盒粗粮饼干和一盒牛奶,直接递给眼前的女孩,声音温和的说道。
这家伙的身世恐怕比自己还惨,自己虽然举目无亲,刚出生还没多久就不知道被哪对渣渣夫妇遗弃了在一个冷雨夜里,但好歹还没有沦落到被棍棒殴打长大的境地。
看到陈姿怡将牛奶喝了一半,粗粮饼干也只吃了几块后就抹了抹嘴角一脸满足的看向自己,刘明好奇问道:“怎么不吃了。”
“我吃饱了,这些留着以后吃。”陈姿怡摸了摸小肚子十分满足的说。
“这些多得是,吃完吧,我再给你。”
“真的不用了刘明,谢谢你帮助我,现在这个时代每一粒食物都得来不易,你也多留点,我怀疑不会永远有免费救济食物发放。”
刘明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个女孩才领了一天免费食物就看出了这个问题,按照记忆,一个星期以后,他们就需要充当劳力,靠修筑围墙建造防御干事等苦力才能领取食物。
“撕开。”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