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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若的俏脸布着阴云,叹息道:“如果姚莲花真的去找叶添龙,那还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李超拉着善若的手,直接往外面快步走,边走边扭头对善若大声道:“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姚莲花作死自己,赶紧去她家看看。”
“要是这次姚莲花再遭毒打,不管姚莲花如何哀求,咱们都报案,将叶添龙绳之于法!”
善若连连点头,迈动步伐跟了上来,激动地道:“对,赶紧去她家看看,免得她再遭毒打!”
两人驱车来到姚莲花和叶添龙居住的复式楼,使劲敲门,里边却没有半点反应。李超贴在房门上,认真倾听了好一会儿,里面确实没有一点动静,应该是没有人在家。
这就奇了怪,如果姚莲花真的来见叶添龙了,她应该在家啊,可是家里却不见半个人影。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姚莲花到底去了哪里?李超和善若两人心中都是一紧,两人都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姚莲花真的去和叶添龙见面,此刻又不在家里,那肯定是凶多吉少,说不定就在遭受毒打。
李超和善若正在为姚莲花的怪异离去而担忧,与此同时,在深鹏的那一边,靠近东门的喜来登大酒店总统套房内,一场人间悲剧正在上演。
地板上四散着杂乱的手机碎块以及衣服碎片,震耳欲聋的dj声中,不时夹杂着女人的哀鸣与男人的怒吼。
姚莲花赤身裸体、披头散发、跌坐在地板上。叶添龙一手按住姚莲花的脸,另一手啪啪啪狂扇耳光,边扇边怒吼:“jian货,要你支持李超那个衰人,让他当选,我没当选。害得我输了赌约,非常没面子!我没面子,你还想好过吗?”
“哐当”狠狠一巴掌过去,姚莲花被打得直接趴在地上,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骨碌碌,一颗牙齿在地板上晃悠悠地滚动,划过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线。
叶添龙仍然不解恨,狠狠一脚剁在姚莲花头上,姚莲花的头砰地一声与地板相撞,听得令人牙痛心酸。
叶添龙的尖角皮鞋就踩在姚莲花的脸上,凶狠地咒骂道:“输了赌约,我不仅没面子,还要去东门裸奔道歉。我堂堂至上地产公司的老总,竟然要裸奔向李超那样的扑街道歉,我真他妈丢尽了脸。这都拜你这个贱人所致。jian货、jian货,你真他妈贱……”
“乒乒乓乓”叶添龙一边骂着jian货,一边使劲地用皮鞋一脚脚踩在姚莲花脸上。血水混着泪水一涌而出,刹那间迷失了姚莲花的双眼。
她好恨,恨自己为什么嫁给了叶添龙这条毒蛇。今天一早,叶添龙就打来电话,要她赶到酒店来见他,两人好聚好散,商谈离婚的事情。逾期不到或者向他人告状,叶添龙扬言会将四个孩子全部杀掉。
姚莲花当时真的怕了,叶添龙就是个暴力狂,姚莲花当心她不去,叶添龙有可能会做出杀死孩子的事情。再加上叶添龙在电话中说得又好,说好好商量、协议离婚。姚莲花一时心软,谁也没有告诉,就偷偷来到酒店和叶添龙见面。
让姚莲花崩溃绝望的是,一进来迎接她的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殴打!
叶添龙厌恶地看了一眼姚莲花那高高肿起、被踩烂的脸,带着一种肆虐的bt快意,狞笑道:“jian货,你还敢去公安局告我的状,害得老子被讯问了一晚,今天还丢了候选代表人的资格。你胆子肥了啊,竟然敢反抗了啊?你tmd,今天不打死你这个jian货,我叶字倒过来写!”
随即狠狠一脚踢向姚莲花的小腹,瞬间无尽的痛苦吞噬姚莲花的神经,啊的一声惨叫,她的眼前瞬间陷入无尽的黑暗。姚莲花单薄的身子立刻缩成弓形,直接被踢得飞了出去。
“轰”的一声,姚莲花的背大力地撞在墙壁上,钻心的疼痛从头上、脸上、背上一阵阵袭来,姚莲花的嘴中不由自主地哀鸣出声。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带着血水一起流下,那仓皇无助地凄凉清楚地写在脸上。
姚莲花的心已绝望,今天看来要被打死了!姚莲花蜷缩着身子,缓缓地往角落里爬,下意识地她想躲避叶添龙的毒打。
叶添龙狞笑着走了过来,直接一把抓住姚莲花的头发,“哎呀”姚莲花当即就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叶添龙疯狂地咒骂着,“jian货,要你反抗,要你反抗,反抗的代价就是死!”说完,大力抓着姚莲花的头发,直接将姚莲花的头高高拉起,然后对着角落的墙壁凶猛撞去。
“轰”的一声巨响,墙壁上一滩温血咕咕往下滴,姚莲花瞬时眼前一黑,直直地倒在地板上。
叶添龙依然疯狂地用脚不断踢着,姚莲花就像个破娃娃被踢来踢去。眼看着姚莲花没有半点反应,他犹不解气,恶狠狠地咒骂道:“jian货,还装死,还装死,我打得你爬起来!爬起来!”
第144章 怒火焚烧()
“哗啦啦”,叶添龙将从马桶中舀出来的脏水,直接泼在姚莲花的脑袋上。
水顺流而下,冲刷着血块,露出可怕的脓肿大包以及清晰见骨的伤口,姚莲花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宛如受过满清十大酷刑的濒死犯人。
冷水刺激着神经末梢,姚莲花宛如万箭穿心,全身上下就像被蚂蚁狠狠地啃咬一样,痛得恨不能立刻死去。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费力地颤动了下身子,迎接她的就是被连踢几脚。
叶添龙带着一种癫狂的快意与刺激,兴奋地边踢着姚莲花边咒骂道:“贱货,我就是知道你装死。跟我玩装死,我不打得你经脉寸断,肋骨拆除,都不够尽兴!”
听到这话,姚莲花心像被人凶狠地捏了一把,差点再次昏厥过去。叶添龙简直不是人了,就是个bt暴力狂。
千万不能再激怒他,否则今天会被打死不可。姚莲花忍着疼痛,慢慢蜷缩着身子,将头抱住,背对着叶添龙。
叶添龙对着姚莲花的背就是几大脚踢过去,忿忿不平地骂道:“贱货,你躲有个毛用,老子要打死你,你还能躲得过去吗?”
“下午我要去东门裸奔,我要丢大脸。既然是你让我丢脸,既然是你要反抗,那么就别怪我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姚莲花,下午我裸奔,也押着你躶体游街示众,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贱货,看看你不要脸的欠操样。”
叶添龙歇口气后,又狠狠对着姚莲花的手臂踢过去,肆无忌惮地骂道:“贱货,老子要你滚,你还不滚,偏偏要来眼前烦老子。不知道老子看你就火大吗?!你乖乖带着两个孩子从我眼前消失,多好啊!非要来打扰我和蓝雨儿。想想老子就肝火旺。”
叶添龙再次揪住姚莲花的头发,按着其脑袋狠狠地往墙上去撞。姚莲花哭着拼命反抗但无济于事,依然被连撞几下,刚刚止住血的伤口,再次崩裂,瞬间鲜血横流。
叶添龙不停歇地打了整整二个多小时,直到打得手都肿了,脚也酸痛了,叶添龙这才罢手,骂骂咧咧地直接往床上一倒。斜躺在床上,背靠着床头,脚翘起个二郎腿,捞起床头柜上一瓶啤酒直接打开,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边喝边对着姚莲花咒骂。
“哭你个几把,你哭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你给我乖乖地带着两个孩子消失,这是你最好的选择。你非不听。还与外人勾结来反抗我,你这是找死!”
“再嚎,再嚎,老子活劈了你!”
姚莲花生怕激怒叶添龙。再遭毒打,因此强忍着钻心的疼痛,用手死死地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丝哀叫或者哭泣声。唯有泪水默默地从青肿的眼睛中不停歇地流出来。
叶添龙惬意地再喝一口,迅速地干掉一瓶啤酒,刚才又骂又打。运动消耗大,口都有点干,喝了这瓶酒后,舒服地打了个嗝。
叶添龙再次打开一瓶酒,瞪着姚莲花骂道:哭个屁啊,别败坏老子的酒兴。老子给了你光明大道,你只要带着孩子从老子面前消失,老子就懒得理会你,你非要往老子身前凑,老子不锤你,锤谁去啊?”
姚莲花蜷缩着,默默地流泪,没有开口答话,叶添龙当即就发怒骂道:“贱货,你是哑巴了,还是聋了。没听到老子说话啊,到底滚不滚,赶紧回答!”
自己为他生了四个孩子,含辛茹苦抚养四个孩子成长,帮着他做生意,到头来却落得这般下场,自己被毒打不说,还要被叶添龙带着孩子扫地出门。
越想越是伤心,姚莲花的泪珠越滚越大。
“tmd!还哭,哭你妹啊!”叶添龙狂躁地将手中酒瓶对准姚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