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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澜抿嘴笑道:“虎兄,我明白,来,一壶薄酒,你我小小地痛饮一番。”
燕澜心神一动,手中便出现两大壶浓香四溢的酒,其中一壶递给了虎戎。
“哈哈,好,我先干为敬。待到与燕兄再逢之日,你我便放开畅饮,不醉不休!”
虎戎张开大口,抱起酒壶,大口大口地猛吞起来。
燕澜也是一饮而尽,虎戎豪爽的脾性他感到舒服;虎戎神秘的身份,也让他感到好奇。但一切谜团终有解开之日,他现在的修为,相对于纷纷扰扰的大千世界,还是不够高深。
二人交谈足有一个时辰,方才尽兴。
虎戎站起身,掏出一枚玉简模样的东西,递给燕澜,道:“燕兄,此为通灵玉简,凭借此物,可与我联系。只不过每次联系,需要消耗巨大的灵魂之力,毕竟虎族距此太过遥远。”
燕澜接过通灵玉简,给了虎戎一个大大的熊抱。
随后,燕澜陪伴虎戎六人,拜会了洪寰、清泓等人,他送行千里,方才依依惜别。
燕澜回到天罡门,独自一人坐在天罡峰峭壁上的一块巨石上,凝视着无边云海,难得的平静他陷入沉思。
连番的争战,即便他天赋秉异、手段无数,依旧会感到疲惫。
不止是身体的疲惫,更是心的疲惫。
但是,燕澜知道,这些疲惫,相对于他身前的漫长路途,相比于他未来需要面对的强者,根本微不足道。
想到这里,燕澜陡然站起身来,此刻,还未到喊累的时候。
心神一动,燕澜踏入禅心空间。取出古镯,嵌入血玉,古镯当即闪烁一缕妖异红芒,不过只是一瞬,便恢复如常。
随后,他检阅了一下这些天来的所得。玄宗几乎大半财富,都被他所得。此外,陨落的玄宗修士的储戒,也都被他搜集起来。加上阮家巨量的,以及以前拥有的巨大财富,他现在足以开一家庞大的修真杂货店。
稍作整理了一下,燕澜便不再去管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如今,他已非当初得到一柄低阶法剑都会欢喜半天的心性,眼界的开阔,道心的稳固,已经让他越来越荣辱不惊。
燕澜在禅心空间中修悟三日,孕灵极道圣诀的领悟又提高不少,紫漪依旧沉浸在修炼之中,无所动静。
随后,燕澜出了禅心空间,自吟道:“该是去王城一趟,霜寒让我训诫那些嚣张跋扈的公子王孙,反正也没啥危险,不过是得罪人罢了,去就去吧,就当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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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 嚣张王孙()
燕澜照会了一名宗门长老,随后便朝王城驰去。
如今,燕澜拥有的灵石,霜国东域之内,大多强者也都认识他,所以,乘坐传送法阵,一路都是畅通无阻。
只消片刻,燕澜便到了王城中央,大摇大摆地走进王宫之内。
霜寒得知燕澜已至,压根就忘了自己君王的身份,欣喜地跑出宫殿之外,一把将燕澜熊抱,哈哈笑道:“燕兄,可把你盼来了。”
问讯而来的护国长老、王公贵族,见到霜寒对燕澜如此不拘小节、热情如火,纷纷艳羡。
其中,不认识燕澜的王室贵族,皆是惊异地瞪大眼睛。他们难以置信,如此年纪轻轻的少年,竟能得到君王这般厚待。即便是拥有高贵王室血统的他们,都是享受不到这种待遇。
“呵呵,亲王殿下,你可不能小看了这个少年,他的能耐,简直大到无法想象。”
“喏,就是这个少年,前几日那个神秘莫测的黯黑势力,几乎横扫小半霜国,锋芒无人可挡,一时之间霜国风声鹤唳,人人自危。他以一人之力,生生将黯黑势力杀得一干二净。”
“什么?怎……怎么可能。这少年,是何许人也,从哪里冒出来的?”
“此子名为燕澜,乃是东域天罡门一名弟子,本来默默无名,岂料紫阕仙府开启,他力克众多强者,夺得仙胎;又与数十宗派势力大战,杀死对方百名强者之后,竟可全身而退;继而令侵犯天罡门的神秘力量有去无回;还在阮家谋反一战中,逼得众多强者缴械投降……”
“难怪君王会如此待他,换做是我,同样会热情拉拢。”
“……”
不少与霜寒不和之人,脸皮不时抽搐几下,心中愤恨道:“哼,霜寒有此子做靠山,以后想动霜寒。可就难了。”
燕澜面对霜寒的热情如火,灵识扫过周遭众人的低声议论,始终淡定地微笑。
“燕兄,陪我喝上几盅。来人。将酒窖中的八千年陈酿,取出两坛,送到本王内室。”
燕澜望着霜寒兴奋地传令,同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朝王殿之内拉去。
燕澜进了王殿。身后一帮王公贵族就不淡定了。
“什么,八千年陈酿,一拿就是两坛!”
一名护国长老低声惊呼起来,看来,连他护国长老的尊贵身份,似乎都难以碰到这八千年陈酿。
一名亲王摇了摇头,艳羡道:“这可是王室当下最奢贵的酒,年代久远,用料考究,酿制手法据说已经失传。开坛之后。方圆百里酒香四溢,闻之都醉,好想尝上一口,哪怕是一口啊!”
一名郡王也是瞪大眼睛,喃喃道:“关键是,八千年陈酿,总共只剩下不到十坛,可谓滴滴如金,价值连城。就招待这比我小不了几岁的家伙,一下子拿出了两坛。以往。只有逢到特别隆重的大事时,我等才有机会品尝到鸽蛋大的一杯。”
另一名郡王惊叹道:“两坛八千年陈酿,两坛啊,这小子喝下去的不是酒。而是喝下去一座城啊!”
一名护国长老深呼一口气,道:“只怕普通的一座城,也换不了这一坛酒啊!”
“……”
叹息、惊异、嫉妒的声音,此起彼伏。
尊贵如斯的他们,也不敢对霜寒如此高规格招待燕澜,有半点抗拒之举;
掌权强大的他们。都是难以喝到一杯八千年陈酿,只得干舔着舌头,双目放光。
……
下午时分,王宫东侧,一处方圆千丈的演武场上,四十多名模样年轻的男男女女,东倒西歪地坐着。
在他们面前,三名老者恭恭敬敬地站着,分别穿着灰、黑、黄三种颜色的道袍。
其中一名灰袍老者,正在宣讲着一些修炼领悟。
此刻,四十多名男女,只有四五人在装模作样地听着,其余的人都在小声谈笑,你捏我掐,极为热闹。
更有一些男女,坐在一起,彼此的手公然地在对方私密部位搓抓揉捏,不时发出几声舒爽轻吟,或者淫。荡的哗笑,好不快活。
这些青年男女,地位最低的,都是护国长老的亲子亲孙。地位最高的,乃是君王霜寒的亲兄弟,或者亲侄子侄女。他们这帮人搞成一团,可谓完全不顾伦理纲常,甚至有年轻的叔伯辈在侄女辈的身上乱摸一通。
三名老者看到他们这般模样,都是装作没看见,只顾按部就班地做好本职工作。
他们无权管住这些年轻男女,也根本管不住他们,更不敢去管他们。
“噗通!”
坐在前排正中的一个青年,突然身子一歪,脑袋砸到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位青年,原是睡得太深,加上梦到身旁坐着一名美若天仙的少女,当即扑去。岂料是一场大梦,没抱到,倒是脑袋瓜狠狠地砸到地上。
“霜焱小王爷,你……你没摔疼吧!”
黄袍老者当即颤颤巍巍地跑了过去,恭敬地将那摔倒的青年扶起,脸上全是惊惧之色。
那名叫做霜焱的青年,乃是先王的小儿子,与霜寒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地位尊崇,娇纵至极。
霜焱慢吞吞地摸着脑袋站立起来,疼得脸庞扭曲,嘴里直嚷着“哎哟哎哟”!
黄袍老者踮起脚尖,看了看霜焱的头,小心翼翼地问道:“霜焱小王爷,要不要老夫给你揉揉。”
“滚你娘的蛋,小爷的头要是磕碰出问题,你的狗命不保。”
霜焱恶狠狠地推了一把黄袍老者,神色扭曲,口中骂骂咧咧,似乎他瞌睡做梦撞到头,一切都是黄袍老者的错。
黄袍老者卑恭地弯着腰,连忙道歉道:“对不起,霜焱殿下,是老夫该死,没能及时扶起小王爷。”
这时,一名白脸青年站了起来,闪身而来,“啪”的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黄袍老者脸上,瞪大眼睛凶神恶煞地喝道:“老狗,你是不是老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