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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新圩没想到这女人在这种情况下还如此理智,心里不由一阵欣慰,说道:“围剿他我损失不了多少。……,你告诉所有人,只要新兰商贸公司存在一天,超市就绝对不许采购他们公司的货物,再好也不要。我就不信,没有了张屠户我们就只能吃混毛猪!”
廖雪梅再次感动哗啦哗啦的,此时姜新圩的形象在她心里就如一座巍峨的高山。
她不知道姜新圩这么做一方面固然是看她受了欺负而为她出气,但更主要的方面是那家伙主管的公司是合资公司,而且投资方是日,这就让姜新圩很是不爽,很想将他和他的公司碾压得粉碎。
姜新圩先让廖雪梅带他去了她住的酒店,退了房提了行李后再带着她回到了他所住的酒店,让酒店服务员给她安排了新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姜新圩莫名想到了自己的妹妹,他拿起手机拨了家里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母亲,听到是姜新圩的电话,母亲很是高兴,马上告诉他姜小青今天回家,然后问了一下姜新圩饿不饿、冷不冷,然后立即马上问他找女朋友没有,今年过年能不能带女朋友回家,再唠叨这么大了可以谈恋爱结婚了,你爸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当爸爸了……
听着母亲的唠叨,姜新圩感到又温馨又郁闷:妈,你就不能谈点别的吗?你就是谈你怎么炒菜也行啊,为什么偏偏每次都要唠叨我找女朋友的事?
他说好几次要挂机,但母亲却不愿意放下话筒,将一个个她所认识的、记得名字的姑娘说了出来,认为无论他娶哪一个都行:“儿子,别挑了,我知道你有钱,但有钱就要对姑娘挑三挑四吗?只要她对你好,关心你,就可以了。我看肖媛媛可以,这姑娘我从小看到大,虽然她妈妈有点势利,可那是以前,现在她很希望你当她的女婿。郭倩也好,那女孩我虽然只见过两面,但多漂亮的女孩啊,说话和声和气,对你佩服得不得了,将来结婚了,还不对你百依百顺,你还要怎么着?她父亲也对我们家这么好,他可是我们家的恩人,你哥哥嫂嫂全靠他照顾。”
说起这些,母亲又兴奋又自豪,不顾姜新圩要挂机的威胁,继续说道:“那个叫冷兰姑娘的也不错。虽然是官家小姐,其实也就是性子冷一点,人家心里可不冷,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喜欢你,她为你奔走,为你消除处分,你应该感激她……”
直到她将文念词、文念诗等等姑娘都说完,甚至连朱梅也说了,她才很不满地追问姜新圩到底喜欢哪个,生气地告诉他,如果过年还不带女朋友回家,你就别回来了,就跟着你的那些钱去过日子,看那些钱能不能帮你生儿子。
仅仅问一句妹妹是否安全回家,姜新圩就获得了母亲快一个小时的言语轰炸。
刚挂电话不到一秒,又有电话打进来。
电话是张淑贤打进来的,一接通他就问道:“姜董,跟谁打电话啊,这么久?”
姜新圩笑问道:“张主任,不会是你一直在拨我的电话吧?有什么急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宾馆的电话,可以打那个啊。”
现在的手机还是模拟手机,没有增加来电显示和呼叫等待这些功能,所以姜新圩并不知道有人在他通话期间打电话进来。
张淑贤说道:“我知道你在打电话,就没有去打扰你。……,你晚上是怎么回事,怎么和小高闹起来了?那个女孩是你朋友?女朋友吗?”rw
第544章 飞讯集团是敲诈(再次爆发)()
姜新圩没有回答他,而是问道:“张主任,你这是兴师问罪吗?如果不是在京城,如果不是我还顾忌他的身份,他早就被我弄残废了。”
张淑贤问道:“难道现在你没有把他弄残废?他全身都痛,连起身走路都不行。”
姜新圩冷冷地说道:“他活该!他能做出那些禽兽不如的事,就应该有痛几天的觉悟。”
听说只痛几天,张淑贤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我以为他就这么变瘫痪了呢。,你啊你,怎么就这么冲动呢。高家人现在到处找人,说一定要你好看。他们高家就一根独苗,从小就把他看成宝贝中的宝贝,含在口里拍化,捧在手心怕掉了。以前没有理都要让别人下不来台,今晚他们有理了,还不更加,唉。”
姜新圩一愣,问道:“他是怎么说的?是不是说我跋扈?”
张淑贤叹着气说道:“岂止是跋扈?说你狂妄、残暴,说你施美人计不成就恼羞成怒大打出手。现在警方那边要拘你,有领导制止才没有去抓你。”
姜新圩怒极而笑:“哈哈哈,我施美人计?他够资格让我施美人计吗?他以为他是谁?他是不是说他拒绝女人的引诱,坚决不愿意降价出售他公司的产品,于是女孩子就缠他,我早已埋伏在包厢外,冲进去要捉奸,结果就闹起来了?”
张淑贤苦笑道:“我们当然不信你会闲得无聊埋伏在包厢外,但确实有酒店的服务员看见你曾经在那个包厢的门外停留了一小段时间,偷听了里面的声音。到底怎么回事?那女孩是你什么人?女朋友吗?”
姜新圩气愤地问道:“这与她是我什么人有什么关系?如果她是我女朋友怎么的?如果不是我女朋友,你们又怎么的?难道你们不会去找韩鹏远询问吗?看他怎么是说,看他是不是说我预谋已久?”
张淑贤说道:“他现在是怕了,两不得罪。我们找不到他的人。,我们也不是只听他高建秋的一面之辞,这不是没有让警方出动吗?你现在可以说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如果不是想把这事澄清,你以为我一个堂堂的高官干部,会如此婆婆妈妈打电话给你?我是闲得蛋痛,故意自找麻烦吗?”
姜新圩也冷静下来,说道:“行,我记住你们的好。这事说起来太窝囊,我都不想说。如果不是为了完成你们交给我的任务,开什么狗屁超市,哪有这些破事?”
说着,他把今天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听完姜新圩的述说,张淑贤义愤填膺地说道:“我知道那小子混蛋,没想到他这么混蛋!真的就是禽兽不如嘛,亏他高家还有脸闹!你放心,这事我知道了,我会向上级领导汇报,我倒要看看他高家能闹出什么名堂!”
挂了电话,姜新圩倒头就睡,将所有烦心事扔到一边。
很快,他就进入了梦乡。
时间也不知不觉地到了元月十八日清晨。
远在两千公里之外的日首相官邸前人山人海,市民举着标牌、旗帜对着首相府大喊着:“寸山富仕,出来谢罪!”
“我们的亲人在废墟下挨冻挨饿,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要亲人,我们要救灾!”
“出来谢罪!出来!”
除了成千上万的市民,还有无数的记者在采访,看见官员模样的人就把话筒上去,责问官方救灾为什么这么缓慢,为什么一天过去了,救援队还没有达到震区位置。
被困在官邸里的寸山富仕焦头烂额,一夜未睡的他精神萎靡,一个劲地询问侍从官,救援队现在达到哪里了。但侍从官却基本不回答他,问多了他就用手指在电脑上指一下。
这时,一个秘书模样的男子冲了进来,紧张地喊道:“首相,不好了!不好了!”
寸山富仕怒道:“什么不好了?哪里又发生地震了?”
秘书惊慌地说道:“首相,桥本龙大郎接受记者采访,抨击我们救援不力,现在所有电视台都在放!”
寸山富仕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八嘎!太过分了!”
旁边一个幕僚低声地说道:“阁下,要不我们答应华夏飞讯公司的要求吧?人命”
“不!决不!”寸山富仕恶狠狠地瞪着这个幕僚,怒道,“他们是讹诈,是讹诈你知道不?一天居然要一亿美元,他们怎么不去抢!他们又想展示他们的通信能力比我们国家的强,又要大肆不要脸的赚我们的钱,我们决不能答应!”
看到寸山富仕有种病态的疯狂,周围的人默默地低下头,脸上却是无法掩饰的担忧。
那个幕僚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首相阁下,请冷静。,如果听任救援速度迟缓,如果听任桥本那些反对党人肆意污蔑我们,阁下这首相位置可就真跟华夏飞讯集团的人所说的保不”
“什么?!”寸山富仕就如被蛇咬了似地窜了起来,以与他年龄不相称的敏捷一把抓住那个幕僚的衣领,瞪大眼睛,恶狠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