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梅从Ω臁!�
穿越而来的姜新圩可不会如现在的国营企业老总一样老老实实搞经销,虽然前辈子不是搞销售的,但二十一世纪一些老板的经销手段他也听说过,他当然想拿来用一用。更何况这次确实是曾芝芝喜欢他们生产的电话机,确实是她自己主动提出找人联系、劝说客商来买他们的货,算不上纯粹意义上的托。
“呵呵,你牛。明明是托,倒被你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苏鼎宇见姜新圩脸上一副成竹在胸的神色,心里也放松了许多,不由自主地选择了信任,但闭嘴之前还是嘀咕道,“……,但愿曾芝芝安排的这两个托儿不会趁机压价,看到没有人买不会要求用白菜价将我们的电话机拖走。”
姜新圩没有理他,转头看着窗外,说道:“明年这个时候,我总该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豪车了吧?电话机卖火了,无线寻呼发射系统卖火了,bp机卖火了,钱太多总得享受享受……”
车上所有人都笑了,但除了姜新圩自己,没有一个人觉得他说的不是糊话、笑话,没有人不认为他是吹牛。
紫安市到广宙市在地图上的距离只有五百多公里,但大卡车从凌晨出发直到傍晚了才到达目的地,到达双州市驻广宙市的办事处。因为苏鼎宇的父亲早已经打了招呼,所以他们一到就有这里的工作人员热情地迎接他们。
但姜新圩、苏鼎宇都没有立即休息,稍微洗簌了一下,换了衣服之后就出了门,招了一辆出租车前往离展馆不远的一家酒店。他们是去与双州市湖绣艺术品公司的领导见面,明天还得借助他们参展的资格混进展馆呢。
苏鼎宇他们的电话机就是准备放在这家公司的湖绣和其他工艺品、装饰品里一起展览,就是合同签订什么的也由这家公司负责,因为姜新圩他们的飞讯技术公司虽然是外资企业,但因为成立的时间实在太短,他们的进出口权还没有办下来,暂时只能挂靠一下。
到了这家酒店,接待他们两个的人叫林信台,是双州市湖绣艺术品公司的副总经理。除了林信台这个老头,他身边还有一位中年女性。通过介绍,姜新圩知道了这个戴眼镜的、知识分子形象的女子叫王小梅,是公司主管工艺品设计的工程师。
在酒店包厢入座后,苏鼎宇客气地问道:“林总,今天销售情况怎么样?”
林信台笑了笑,说道:“就这样。每年都来参加一次,好的时候一天能签订上万美元的合同,不好的时候也就几百几千。昨天还卖了三千美元的绣品,今天却连一千美元都没有。”
虽然说是不足一千美元,但林信台没有任何沮丧,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成绩。
旁边的王小梅说道:“林总,我们就是太老实了。省工艺品公司的人太不厚道,每次有外商走过来,他们就派那个会英文的女孩过来跟外商打招呼。她有年轻又漂亮,穿的又……,外商还不都过去了。你应该向他们的主管领导反映一下,再这么搞下去,我们还做什么生意?连展位费都赚不回来,还不如不来呢。”
林信台没有附和她,也没有反驳她,只是笑了笑,对苏鼎宇道:“来,喝酒,喝酒。工作上的情绪不要带到吃饭中来,否则容易生胃病。”
来不来展览可不是你能决定的,是上级分配的政…治任务,很多企业想来还来不了呢。
王小梅却不依不饶地说道:“他们不就是有省商贸厅做后台吗?我们也认识省商贸厅的领导啊。他们的产品还没有我们的好呢,设计老土,几十年一个样,我真替他们害臊。”
林信台笑着问道:“就算我们把他们今天卖出的订单抢一半过来,能有多少?真闹起来,还不是让别人看笑话?你啊,还是老老实实搞技术吧,我们来展销,也就是让别人看看,争取留下一个印象,什么时候能签下多少大合同?”
说到这里,他转头对姜新圩问道:“姜总,你还没到二十岁吧?就当上了主管技术的副总?真是了不起,想当初我是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没进厂当学徒呢。……,你认为你想出的这个主意真的有效?外国佬真的会买你们的电话机?”
姜新圩说道:“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广交会只有三天就结束了,再找组委会要摊位什么的肯定不可能。再说,你也知道我们是紫安市的,走正常渠道我们根本就没有资格进来,只好采取这种办法。就算不能销售出去产品,也正如你刚才所说,我们把我们的产品让别人看一下,让别人留下一点印象,也许将来就有人找上门来,是不是?”
林信台点了点头。
旁边的王小梅却将不满对准了姜新圩,说道:“姜总,你真是想象丰富,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湖绣是我们的主打产品,这个摊位连为主的商品都没有人过来看,谁还会看你们的电话机?看到人还会说我们湖绣艺术品公司不务正业呢。”
(感谢赫赫威龙、随风穿越而来的打赏,感谢rogerfu的月票,求推荐)(未完待续。。)
。。。
第165章 全新的展台()
姜新圩很奇怪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多话,她的言行似乎与技术人员有点对不上号:一个搞技术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八婆?
但他没有将心中的疑问说出来,而是笑着说道:“你说的这种可能性肯定有。但也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人们或许会觉得新奇,会被吸引而有意走过来停留一下呢?反正你们现在的销售情况不好,或许还能让多一个客商的眼光落在你们的产品上,这不皆大欢喜吗?”
王小梅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说道:“但愿如此吧。”
姜新圩不喝酒,就跟同样不喝酒的她谈起展位的布置来。
不料还没说几句,王小梅又不屑地说道:“你还真是花花点子不少啊,你以为这展销是演戏演京剧啊,还背景、音响、灯光什么的?人家是来欣赏艺术的,是来了解产品质量的,可不是来看热闹的。我们把绣品摆在摊位上,他们若是喜欢,自然会过来欣赏,心动了就会买。如果不喜欢,你就是把他们抓都抓不过来,你以为放几个录音机、电视机,用几个探照灯,就能把他们吸引过来?”
姜新圩笑着说道:“你刚才不也不爽省工艺品公司派那个会英语的漂亮女孩跟外商介绍吗?你为什么不爽,还不是她从你们这里截走一些潜在的客商?你说,她为什么能把客商截走?是她们的产品吗?不是!是她热情的态度、漂亮的容貌、娴熟的语言,是通过这些外在的东西吸引了客商。”
王小梅不满地说道:“你别说她。她穿成那样子,简直就是狐狸精。”
姜新圩心里暗乐,嘴里却说道:“好,我不说她。我只是说吸引客户的东西不仅仅是商品本身的魅力,还有很多外在的因素。我们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满足别人的艺术品味的,所以我们就必须充分利用这些因素。
再说了,你以为出席这些展销会的客商都有艺术细胞?他们只不过也是一介商人,什么东西好看,什么东西能卖出去,他们就采购什么。也许。他们中间有不少是跟我一样的艺术白痴。”
听姜新圩自贬艺术白痴,王小梅心情不知为何好了一些,对这个年轻的男孩没有了太多的排斥。
实际上她也不是厌恶姜新圩,更不是针对他,实在是她第一次参加广交会,来之前信心满满的,但结果却与自己的预计大相径庭,不由内心烦躁,看什么人都不喜欢。看什么事都有火。
虽然被被姜新圩说动了不少,但王小梅嘴里却依然不饶人,说道:“你以为你不断贬低自己,我就欣赏你的谦虚?……,如果我们的商品不能打动他们的心灵,就算这次卖出去了,下次他们也不会再买了。”
姜新圩却不留情面地说道:“能卖一次得一次。你以为你们在做文物,还考虑它们的收藏价值什么的?你们就算艺术品味再高。那也是工厂批量生产的产品,能有多少长久价值?人们的欣赏水平我不能说是在不断提高。但我可以肯定地说人们欣赏的东西是时刻在变的,今年人们也许欣赏貂皮大衣,明年就可能欣赏彩色风雪帽,后年他们又去欣喜高跟皮鞋去了……。我们是商人,就应该按商人的规则来。”
王小梅反驳道:“我们就是要考虑它们的收藏价值。如果它们没有收藏价值,谁会花这么贵的钱来买一条纱巾?谁会花十几美元买一条围脖?”
姜新圩笑了笑。说道:“你先问问苏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