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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此答案，两位都相当关切的少女反应绝对截然相反。
贾四四的脸很黑，整个人保持着金鸡独立的高难度姿势，却依旧还气得全身发抖。
很显然就其个人而言，绝不会承认此种答案的真实性，却又一时半会，甚至是长时间思考后，也给不出具备任何一丝价值的反驳证据。
如冰山般的叶荷却是一下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这一答案或许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却绝不是眼下的她，最为期待听到的真实答案。
一点都没质疑秦古给出答案的真实程度。
甚至干脆不再于这一问题上继续消耗时间，张嘴懒洋洋发问，却是将话题明明白白转入，刚才已经问过，却因机缘巧合一直没有获得秦古亲口给出的答案，听上去或许重要，但事实上并没有想像中那么重要的旧问题。
“呵，对了，小古，你还未准确回答我，你是怎么知道我才是唯一一个，可能成为贾四四这名新鲜出炉源徒的真正源主，明明恩清所在位置也很近，你为何就没怀疑过是她？”
贾四四一怔。
随即不由自主紧张起来。
尽管她努力想要在冰山般叶荷或依旧淡然自在的龙恩清面前，表现出对这一问题压根没有多在意的轻松状态。
可有些时候怎么想，却不一定代表全身上下其它细节肢体语言会老实配合。
从其小眼神不断偷瞄向两人的频率来看。
至少她偷瞄向龙恩清的频次，为偷瞄向冰山叶荷频次的好几倍。
其内心想法通过这些细节肢体语言根本就是昭然若揭。
本不想回答这一问题的秦古，听到第二人格叶荷不依不饶又将话题绕了回来，就是不肯亲口告诉贾四四真相后，浓眉向上一扬，鄙夷地小声嘀咕。
“源主当然不可能是女神大人，要不然以其魅力随便外出兜一圈，甭管是为了任务还是单纯的散心，尤其是在现实中，若每个拥有源力者均那么容易就能成为她的源徒，天知道现在她的源徒已扩展到何等恐怖的规模了。”
“拜托，好歹我也是一名拥有少量源徒的见习猎手。”
“就算我的实力如此弱，在现实环境下有人眼瞎了，再怎么崇拜我，也没有随随便便成功转化为我源徒的先例。”
“这一切都变相说明，想要成为某人的源徒其实条件很苛刻。”
“绝不是某个人想要，就能心想事成，否则真要那么简单，平行星上每年也不可能依旧有大量拥有源力者沦落为污染者。”
“较为细致的细分条件我并不清楚，但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在现实中想要变成某人的源徒其实比于梦境中更加困难，困难点不在于源主本身，而是在迫切希望成为某人源徒的人身上，在现实中，往往比在梦境中更难分辨崇拜者体内的源力波动方式。”
“连源主的源力波动基本方式都掌握不了，又谈何成为其忠实追随永不背叛的源徒。”
（本章完）
第1158章 多到分级批量管理（）
“女神大人从开始到现在为止，其体内源力波动一直都未曾真正全面呈体系显露过，至少我一直在留意，却一直都未能留意到，我并不认为在这一点上，还未入门的贾四四能比我的感知能力更敏锐。”
“甚至于在之前危险祭梦中出手，全面攻击如蛛网般黑源力祭丝时，女神大人都刻意收敛了体内某一部分的源力波动，才导致当时祭梦里其实有很多人都符合成为其源徒的第一个客观要素，却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人能真正成为其源徒。”
“梦境中都是如此，更别说是在现实中了。”
“刚才于现实中，反倒是叶荷姐你看似巧合的一直企图攻击我，明明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却一直将体内特殊的基础源力波动暴露于一定范围中。”
“两相比较，结果还不明显吗？”
越说越无聊。
说到最后，秦古基本是打着哈欠，一副顶着极大睡意的困顿模样，有一搭没一搭，也不理会整个解释是否足够合理。
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一样随意为之。
听完如此随意的解释，第二人格叶荷嘴角一撇抱刀闭目不语，一副默认了的样子呈现。
可秦古却并未准备就这样将此事揭过。
脖子一扭。
看着闭眼压根不理他的第二人格叶荷，小声郑重叮嘱。
“所以罗，别管这位四四姑娘有多傻，对所谓贾家贾腿这一武道绝学又有多么热爱，到时候不管她被你安排到哪一个边远的区，又由谁负责远距离看管与照顾她，都一定要记得，哪怕是用强，也要让她另外选修一门更适合她自己的武道。”
“否则以她如此低的情商，天知道以后会以你源徒的身份，在大庭广众下因其性格与武力丢多少次人。”
嗯。
尽管没有正面回应。
听到最后一句叮嘱时，第二人格冰山叶荷还是抱着刀，可有可无地喷出一道鼻息算作回应。
本就在听到秦古一番随意至极的分析后，被吓得脸发白的贾四四，在又一次听到秦古向自个唯一可能源主进的‘馋言’后，差点哭了。
可惜秦古连被他各种行为与言辞委屈得，想要好好哭一场的时间都没给她留下。
当从第二人格叶荷那里得到若有若无的肯定回应后，扭头，他又重新看向贾四四。
不等贾四四再次开口主动询问，就将之前其曾经问过，到现在因层层意想不到惊吓，恐怕自个都忘记了的问题老调重谈了一次。
“抱歉，四四姑娘，尽管我很不想在这种时候告诉你此一真相，但至少在今天的此时此刻，我一点都不想说谎，也没有忽悠任何人的心情，所以我还是准备告诉你一个，与你名字一样倒霉的事实。”
“那就是虽说你信仰的源主不是女神大人，而是看起来如冰山一般，但实际上算是给了你一个宝贵机会的叶荷姐，但就算叶荷姐确实有资格，在向我作出一定程度的承诺与保证后，就可以从我这获取一个事关我身世弥天大谎的真相与答案，却并不代表身为其源徒的你，也一样拥有此种资格。”
“要知道即便你侥幸成为了叶荷姐的源徒，也并不代表在以后的大多数时间段，你可随时与其近距离相处。”
“真相是，越是星级与实力强大的源主，在各个任务与梦境中获取的源徒数量就会越多，像叶荷姐这样级别的高星级猎手，很有可能源徒数量都多到可以如金字塔般分级批量管理了，换句话来说，就算你根骨奇佳兼天赋异禀，依我看来，正常情况下不花个七八年工夫，也不可能再度获取第二次近距离接触她的资格。”
“更何况是由你代替她本人做出保证与承诺？”
贾四四全身都在抖。
抖得如同秋天里，一根光秃秃树干上唯一还残留着的一片，随时有可能在冷风中落下，又不愿落下的枯叶般。
即便已经这般惨了。
她却还是跛着脚，红了眼眶直愣愣地看着叶荷。
那六神无主的可怜小眼神，似乎是在期盼从第二人格叶荷嘴里，得到另一个与秦古之前所说截然相反的答案般。
尽管明知此可能性小到不足百分之零点零一。
双肩微微一耸。
冰山般叶荷面无表情，毫不顾忌自个新鲜出炉源徒的心情，简明扼要的冰冷直白告之。
“小古说得没错，你确实没有此资格。”
“不仅没有代替我作出任何承诺与保证的资格，甚至在你成为正式记录在册的猎手后，没达到三星等级以前，你连近距离与我再见一面的资格也一样没有。”
“哪怕就算是在以后某一项任务中，你我偶然再度相遇，负责照看你的另一位高阶源徒，也会提前警示你，倘若真出现这样偶然相遇的特殊情况，你唯一正确的行为是，将我当作一位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对待就好。”
“否则我可以容忍你成为我的源徒，一样也有能力解除这种关系，毕竟我与小古这种半桶水见习猎手不同，有一些规则从某种层面上来讲，确实比他更清楚些。”
嘭！
不等贾四四作答。
一道清脆响声，打破了整个大厅内略显尴尬与冷清的氛围。
声响衔接得如此紧凑与自然，甚至连一丁点为自个哭一下的时间，都没留给刚刚才知晓不忍直视真相的贾四四。
随着清脆响声响起。
原本虚掩的花园别墅金属大门，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