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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一丝退路都不愿留下。
说完。
转身离开。
没留给徐长生再次苦劝机会。
影像定格。
夕阳下。
徐长生满眼痛苦与挫败,怔怔看着走远少女,坚定而从容的背影。
秦古在一侧挤眉弄眼。
冲着徐长生一声吐槽:“兄弟,眼光确实好,可惜好过了头,这姑娘很优秀,问题是,无论是性格还是实力,你都掌控不了她,更别提追上。”
摇头。
一点都没有心理负担。
打开隐藏于这一空间中下一道记忆之门。
影像刚一出现。
秦古表情剧变。
如吃了苍蝇般恶心。
目瞪口呆,片刻后从牙缝里挤出音节。
“厕所?!”
“着点瞎了眼。”
“而且还是男厕所。”
“有本事,去女厕所留下深刻记忆呗?”
“徐长生这家伙,是表白被拒后疯了吗?居然以厕所为背景,留下深刻记忆。”
“难不成,是想在厕所里自残?”
吱嘎。
开门声响起。
秦古脸黑收声。
站至空气最为流通窗户边,满脸阴云密布冷眼旁观。
进入者,正是徐长生。
阳光在窗户外很是灿烂。
但正巧,一片树叶造成阴影,正好打在徐长生无悲无喜脸庞上。
拉开门。
进入单人蹲格。
秦古表情一阵翻滚。
站于原地一动不动。
嘴里忍不住嘀咕:“管你在格里干什么,就算与梦境有再大关联,小爷都不会跟上去看,怕长针眼。”
话音一落。
厕所门再次从外面被推开。
七个少年笑闹走入。
放水。
同时嘴里也不闲着。
“喂,看见了吗?咱们毕业年级,唯一得到最优秀毕业生奖的徐长生?”
“当然看见了,我们又没瞎。”
“话说,从入学开始,他已拿奖拿到手软了吧。”
“切,什么玩意。”
“对任何人都笑眯眯,若不是了解背后真相,恐怕还真会误以为他是可以结交之辈。”
“没错,我都差点被其表相骗过。”
“不就是有一个好妈,能帮他无限刷钱,刷出这些奖项吗?”
“有这么雄厚背景,何必跟我们这些小人物争抢奖项。”
“奖项对他有什么作用?反正他又不需要为以后发展发愁,可是,对我们这些普通人就不一样了,至少多一份奖项,未来可挑选机会也能更多一些。”
“得了,富贵人家的心理我们这些人肯定搞不懂,说不定,别人只是为了风光一把。”
“哈,有毛用。”
“以为别人不知道,他是绣花枕头一包草,外表光鲜,里面啥干货都没有?”
“三个月前,他获得最有价值学员称号,那场面才搞笑,这奖励本是为了,给在学校范围内,各项体育项目顶尖者发放,从不参加任何对抗性项目的他,居然会获得这一奖励,真心搞笑。”
“肚皮都差点笑爆。”
“鄙夷已然突破天际。”
“这算什么,你们听说了没,前两天,这小子向校花表白,却直接被拒。”
“当然听说了,呸,什么玩意,这种货色也想追求校花大人?”
“校花大人那么优秀,怎么可能看中一个草包。”
“哈哈……”
放完水,七名少年满脸舒坦,笑声张扬,勾肩搭背亲热离开。
秦古斜靠于窗户边。
眼神玩味。
低声喃喃。
“倒霉的孩子。”
“表白被拒才没几天,上个厕所,都能听见了别人背后对自个的嘲讽。”
“啧,这伤害值简直要爆表。”
“你会怎样做,愤怒?还是回去告状,靠母亲能力,将他们好好修理一番?”
单格门开。
徐长生平静走出。
双手微微有些颤抖。
脸孔也白至异常。
半晌,没有说话。
眼里,却有一片阴云悄然浮现。
打开水笼头。
将脑袋伸至水柱下,尽情冲淋。
停下。
起身。
徐长生对着镜子,深深凝视自个湿辘辘的脸。
苦涩于嘴角浮现。
失魂落魄轻声低语。
“徐长生,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别人并不理解你而已。”
“记住,善良对待每一个人,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你有多优秀。”
“谁人身后无人议。”
“他们只是因为太年青,所以根本看不见真相罢了。”
“努力。”
“以后要用更真诚态度,去改变身侧更多的人。”
声音一停。
嘴角勉强扯起。
一丝完美得没有任何瑕疵微笑,再度于徐长生年青脸庞上绽放。
画面定格。
秦古已惊呆了。
上上下下,失态打量了几轮,保持最美笑容定格于镜前的徐长生。
不可置信般惊叹。
“哇!圣人!”
“被别人嘲讽,居然还一心想继续感化他们?”
“这得要多大度。”
“至少完全不像是一名正常少年。”
“普通少年,哪怕明知自个确有缺点,也不可能忍受这种嘲讽,至少找上他们,用少年方式挑明,哪怕打一架,也比强忍下来爽得多吧?”
(本章完)
第46章 真当自个是忍者神龟啊()
接下来不断打开的记忆之门。
一次次刷新,秦古对‘悲惨’两字含义的理解新高度。
如果说,徐长生前十五年人生,一直顺风顺水。
唯一不足,就是其亲哥哥死亡后带至阴影。
那么在他十五岁后。
简直就是倒霉到爆。
离开普及教育的学校。
很快,他就被李芸安排至二十一区最大建筑公司上班。
其后,整个人生轨迹,几乎完全被李芸彻底掌控。
表白被拒一事。
并未瞒过李芸耳目。
事实是,李芸还是忍不住,亲自闹上少女家门。
一通撒泼。
最终,少女只是平静告诉了她一个事实,就将李芸彻底击溃。
这位聪明少女,已被一个顶尖科研部门看中。
很快,将举家迁入第五区。
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却最终只能灰头土脸溜走。
唯一带走的,是一群看热闹者幸灾乐祸鄙夷眼神。
不管李芸表现得多强势。
徐李两家,根本无法抗衡,一位即将进入更高,相当于政府直属部门人员之势。
这一闹,反倒是让徐长生更加出名。
只不过这名。
是丑名。
直接导致,他与学校同届毕业者,断了所有交集。
进入建筑公司。
当然,因李芸身份,徐长生轻松获得了一个极好职位。
甚至一进入。
就摇身成为一名小头头。
悲剧继续加深。
就如上天注定般。
每当徐长生获得一定升迁与奖励后。
不用多久,他就会于各种不同场合,巧合地听到,其他同事,于背后对他的冷嘲热讽。
与学生时代少年们,并无多少语言技巧,甚至是心思相对单纯不同。
这些同事,年龄有的甚至大他一轮。
开口。
就是极尽嘲讽挖苦之能事。
有多恶毒就多恶毒。
在整个静观过程中,秦古相当疑惑不解,徐长生面对这些场景时表现。
甚至可以说,对其表现越来越愤怒失望。
忍。
似乎不管被多少人在背后猛戳脊梁骨,徐长生都如泥人一般,没有一丝火气,任人搓圆捏扁。
甚至一直不停自我安慰。
一切都会改变。
只要他继续努力。
当然,徐长生最大悲剧来源,还并不是来自这些同事。
更多其实是来自李芸。
也就是他亲生母亲。
李芸对他的爱,不仅没有随着他年龄增涨而减弱,反而越发强烈。
强烈到一般人根本难以忍受。
她不仅全面操控,徐长生未来职业发展轨迹。
甚至于,开始热衷为徐长生介绍各种,她认为能勉强配得上自个儿子的姑娘。
相亲。
频繁相亲,成为徐长生工作之余,唯一生活内容。
相亲也就罢了。
不成功也能忍。
最悲惨的是,每一次相亲,当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