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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点好一切,摸透了凌若的一切心思,为儿子的情爱保驾护航,没想到——偏偏错估了她的身份。
凌家,那是和魏家身份地位相同的大族。
他们绝对胁迫不了凌家的外孙女,凌家的外孙女也绝不会一心一意地攀附他们。
转头,看着披伤挂彩的儿子,还在热络的指挥下人,帮凌若打点马车时,心底是说不出的酸涩和难过。
叹了一口气。
孽缘孽缘啊。
凌若不知魏府主的心里历程,也往那边望了一眼。
魏书生依旧是青衣披身,气质儒雅,头上带着卫国书生专配的冠帽,腰上系着一根月牙白的带子,见凌若看他,微微一笑,书生气扑面而来。
谦谦君子。
凌若也冲他一笑,收回眼神,“书生一路跟我同行,确实方便许多。只是——开考在即,这样会不会影响他的日程?”
魏府主吹胡子,“无碍,哪怕让他不参加科举,也要赶着过来送你,若真心里愧疚,路上就赶快点儿,别耽搁时间。”
凌若神色复杂,良久,下定决心道:“魏府主,我和书生婚约一事,不如?”
后面的话虽未说清楚,意思却不言自明。
魏府主一口血呛在了喉咙里,“你?你再说一遍!”
凌若垂眉,叹息一声,“当初和魏府订婚,是利益驱使,现在事情到了我们无法掌控的地步,我欠书生良多,也不愿再害了他,早点解了婚姻,他也能早点娶个良人。”
“你以为老子不想啊!”魏府主爆了粗口,正要再说,便见儿子察觉到不对劲,狐疑地望过来,忙噤了声。
心底闪过纷繁复杂的情绪——终于,还是来了啊。
下一刻,压低嗓子,“老夫知道你心里有盘算,只是书生应试在即,如果现在取消婚约,你肯定不会对他造成影响?”
凌若面有踌躇。
魏书生确实十日后就要殿试了
魏府主叹气,“凌姑娘,就当老夫求你了,半辈子,老夫就这么一个儿子,殿试关系他的未来,不能出差错,要知道御前的事马虎不得,一个不慎就是处斩抄家婚约之事,可否等他殿试结束之后?”
凌若思索良久,最终,还是点头。
一行人辞了魏府主,踏上行去卫京之路。
却不知青阳府的南城外,燃了一场大火。
火场之外,有一辆乌黑色的高架马车,车身极宽,车架的横梁木上,用绘着银色的青竹纹路,而马车内,药香扑鼻。
是卫央。
卫央在昨日就辞别了凌若,说有要事要办,又留给凌若一些重伤保命的药材后,便带着手下,在此伏击。
伏击的对象是南蛮国的货物和几位皇室之人。
原因?
他能说之前的城门刺杀事件,有南蛮国的影子吗?
他在若儿身边派有影子侍卫守护。
各个武功高强,就算扔到禁卫军中,也是以一敌十的存在,别说那些刺杀的杀手了,就是城门之下守着的那一队锦衣卫,在他们手中都过不了几个回合。
利箭之下救出若儿,是随手的事,绝不会逼得姨母为她挡箭!
五个。
没想到他们早被算计了。
在若儿未到城门时,便遭到了狙杀,无一生存,等扶桑第二日找到时,尸体已经被雨水泡肿了。
是南蛮国的人下的手。因为他们尸体的耳鼻里钻出了南蛮特有的蛊虫。
城门一事,有南蛮国人的影子。
细算若儿和南蛮国的恩怨,无非是当初铃公主的蛊虫一事,再之后就是和轩皇子的交易了。
轩皇子不会动手,那鸦片之事,既然已经达成了协议,短期内他定会靠着盐帮,纵然已经得知凌若和魏书生婚约一事,知道凌若是匡了他,却更不敢反悔了。
他还想借机靠着魏家打入卫京。
而铃公主。
扶桑搜集到的情报显示,她曾在五日前,和王入卿秘密相聚过一次,次日,又亲自回了南蛮国。
影子侍卫,必是死于南蛮的蛊术之手!
不过这些他没告诉若儿。
他知道若儿性格好强,绝不许任何人往她身边插放影子,他虽是真心,但她必定会想歪。
因此南蛮的仇,只能他替她报了。
南蛮国是个小国,物资匮乏,民众疾苦赤贫,皇室能够崛起,也是靠着祖传的蛊术,和不能见人的鸦片敛财称王称霸。
因此对鸦片生意极为在意,而轩皇子之所以在外嚣张得意,也全因为对外的鸦片交易,落到了他的手上。
这十车鸦片,想必够他们痛上一会了吧?
卫央盯着眼前燃了几十米的猩红火焰,淡淡吩咐扶桑,“人都准备齐了吗?带上足量的朱砂,连夜赶路去南蛮国。”
“是。”
扶桑应下,心底却闪过骇然冷意。
主子要出手了。
让他聚集了在南郡的一切力量,甚至带上了隐藏在此的一小支军队——启程去南蛮国,是要灭了那小国吗?
主子为此不惜拿出了他的隐藏力量,而这次灭南蛮国之事,定逃不了朝中那些人的眼睛,等他们回京,迎来的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波,而主子,也要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
冲冠一怒为红颜,祸水倾国啊
三日之后,南蛮国主城,猩红一片。
除了手无寸铁的居民外,所有的士兵卫士全被一群虎狼之军斩杀殆尽,头颅满地,流血漂橹,南蛮城下的土地三尺之内,全是血迹。
哭嚎声,悲吼声,怒骂声混在一起,如末世降临。
南蛮国。
一夕倾覆。
作者题外话:恩南蛮国的这次灭亡,会拉出一条长线,贯穿以后的故事情节哈哈,合理剧透
第121章七皇子呢?()
这是一处冰冷而阴森的地下室。
黑气环绕,蛛网乱缠,断壁残垣,脚下青苔密布,艰涩难行。
灯光乍现。
一个红裙少女提着一盏油灯,撞开年久失修的木门,一身鲜血,满脸泪水,逃命似地藏进来。
蛇虫在她的脚下乱爬,蛊虫环绕着她似是要将她吞噬,黑暗压住她,血腥缠绕着她,整个皇城被铁蹄踏破,父母被利剑穿心,一幕一幕在她眼前重播。
良久,放声痛哭。
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因为她的一时冲动,整个南蛮国被灭了。
凭她的尊贵身份,杀个看不过眼的商女算什么?派了几个人后便没当回事,没想到那商女背后竟有如此大的势力。
皇宫里的巫师卜到了大凶之兆,母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让她藏在皇椅后面的密道里,而她,则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白衣男子,将利剑刺入父皇和母后的胸肺,留下一句让她后悔到肝肠寸断的话。
“子不教,父之过。”
拔剑,鲜血如注。
他明明生的那么美,明明看起来如嫡仙在世,为何手中的剑冰冷无情,为何心硬如铁一声令下烧了整座皇宫!
不就是个商女吗?
不就是刺杀未果吗?
她恨她怨她嫉她怒,她却不敢冲出去——因为离开密道,她只有死路一条。
不,还没有完。
南铃儿猛然抬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过疯狂的仇恨的烈焰。
她倏然直立,久久凝视地下室最深处最黑暗的角落,想抬脚,腿却又有千斤重。
母后曾对她说过,这里面有皇族的圣地,圣地里装着先辈留下的秘法——以身化蛊,用寿命献祭,可以蛊术绝伦,改头换面。
寿命献祭。
这一点是她唯一犹豫的地方,可到了如今这地步,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一步一步,南铃儿迈向那阴森黑暗似藏着无数獠牙的密室身处。
再无回头路。
卫京坐北朝南,一条玉带河环绕四周,不涝不旱,气候宜人,富饶安定。
卫京城门口,士兵正在盘问红缎。
“什么人?进京来干什么?”
红缎见他鼻孔朝天,牛气轰轰的,也有些不爽,却仍耐着心思道:“周府家眷,来京城寻亲。”
那士兵挑眉,“哪个周府?”
红缎剜他一眼,“还有哪个周府?周浩南的府邸,左丞相府。”
“啪!”
那士兵把腰上的佩剑摔倒桌子上,一脸痞气的狞笑,“逗我呢?周丞相府是你们这种人能攀扯上的?”
语罢,上下打量红缎一眼,见她穿了一身布衣,心底更为轻视,语气轻佻挑剔道:“看体型倒不错,凹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