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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开口拒绝,凌若的下一句话,让他的拒绝卡在喉咙里。
“我们盐帮分文不取,只为帮轩皇子把这些东西卖出去。”
轩皇子一愣。
凌若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眼里含了三分羞涩三分娇柔,讷讷道:“就当是和轩皇子套个近乎,讨个人情罢了,毕竟以后,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合作机会。”
双眸含情,欲语还休,轩皇子若再不懂凌若的意思,那就是真傻了。
果然!这女人看上了自己的地位!她早就对自己有意思!否则绝不会在他一进城就派人调查,更不会把鸦片的信息都摸得那么清楚,再加上今日孤身赴约、不收分文利润替他贩卖鸦片一切的一切,不都是因为想趁机接近他吗?
眼底哗得窜出火光,伸出一对禄山之爪就想按上凌若的肩膀,却被凌若给压下,“轩皇子别冲动,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况且,等事成之后再做这些,不更有情调吗?”
轩皇子点头,跟个傻子似的,一副任君摆布的模样。
凌若握着他的手掌,帮他在那契约书上按了指印,笑靥如花道:“那轩皇子,我就在家等着您的货物了?期待咱们合作愉快。”
又送他一个勾魂的笑,凌若将手里的酒杯递过去,接着捏紧了袖口的契约,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包厢。
刚一出去。
“呕!”
扶着墙壁,干呕了几下,压下胃里翻滚的厌恶之色,又看看手里的文书,眼底闪过异样的光。
鬼迷心窍自以为是,呵呵,这种皇子,不值一提。
整了整衣袖,再次裹上面纱,凌若离开了翠华阁。
而轩皇子,则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凑到鼻尖,深深吸一口后,眼底冒着绿光,赞道:“美人的味道!嘶可真香啊!”
夜色深重。
凌若将那文书找了地方放好,洗漱一番后,正要上床睡觉,却见一封白色的信封,不知被谁落在窗户一侧,晚风吹过,页脚微微撩起。
谁的信?为什么会放在这儿?
凌若好奇,走上前,将那信封拿过,鼻尖一动,眼底闪过惊异。
这股药味儿怎么跟某人身上的那么像啊?
急忙拆开那信封,却见里面有一张灰褐色的宣纸,纸上溢出淡淡的药香。
深夜里,这药香不像花香那样诱人,不像果香那样清凉,反而带着一抹沉重,一抹苦涩,那么让人印象深刻。
是卫央。
这是他身上的味道,也是他身上的药香。他不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卫京吗?为什么会有他的信封落在这儿?
是他亲自来了?还是他的人送过来的?隐隐之间,凌若的心里竟夹杂了一抹几不可闻的期待。
急忙抖开了那张宣纸。
宣纸上书了四个大字,笔墨淡雅,清逸脱俗。字也是他的字,就连字上也染着他的药香这人,非得把身边的一切都弄成一个味儿吗?
天知道,她闻到这味道的时候,竟然有种异样的安全感。
也许是上次他救自己性命的后遗症吧。
凌若摇头,定神去看那四个大字,脸色微变。
鸦。片。有。毒。
他怎么知道自己会接触鸦片这东西?难不成南蛮这些人背后的所作所为,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虽然这样猜测,心里却笃定下来。
微微勾唇,既然这样——那她就安心多了。
再看那四个字,似是带有神奇的魔力一样,凌若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深夜里,极低,却似春花绽开,美得惊人。
第106章那是什么?()
夜里,忽然起了瓢泼大雨,雨点砸在窗外硕大的芭蕉叶上,砸醒了在梦中沉睡的凌若。
她翻了个身,思忖着青阳府的雨季到了,但愿能平稳度过,要知道,前年青阳府可遭了洪灾,商户损失严重。
怕什么来什么。
大雨缠绵了十日不止。
金矿那边也出了些小问题,雨水顺着刚挖开的矿洞渗进去,里面的工程出现了少量的坍塌,短期之内是不能再开工了。
这样也好,省得现在做动作被青阳府那些势力给盯上。
左右宝贝也在那儿,等雨季过了之后再开采,更安全点儿,效率也高点。她们现在缺的不是赚钱的门路,缺的是得力的人。
这段时间正好趁着去搜罗人才,因为金矿一旦正事开采,后续所需要的帮手只多不少。
“主子,车马已经备好了,现在要出门吗?”
有婢女进来询问,手里还提着零星滴水的竹伞。
今日要出门。去稻花村一趟,今天雨小多了,她去将红樱她们接回来,顺便安排下金矿那些矿工和守卫队在雨季的任务。
“恩,现在就出去。”
凌若扯上面纱,罩住口鼻,换上雨靴,接过婢女递来的伞,独自一人离开了府邸。
不过车上已经有人在等了。
是顾老。
顾老见凌若上车,起身要行礼,凌若挥手,示意他不用这么客气,掀了裙摆,和顾老面对面坐好。
打量一眼,笑道:“今天顾老精神的很,是有什么喜事?”
确实,今天的顾老穿了一身红色的袍子,五十多岁的年纪,换上红衣服,趁着花白的头发,满是童趣。
老脸上也布满笑容。
见凌若询问,摸了摸胡子,再压抑不住,“哈哈,可不是?这月的账本出来了,咱们赚了将近五十万两银子,手下统计,盐府的生意几乎已经扩满了整个南域。”
“这么快?”凌若挑眉。
盐府的食盐质量好,里面含的微量元素对身体也好,她一直看好这食盐的前途,却没料到盐府发展的,比自己想象的要快这么多。
顾老递给凌若一个赞赏的眼神,“能发展这么快,还不是因为和魏府的婚事?”
凌若沉默了。
虽然借助魏府的婚事,盐府得以迅猛发展,而她也抽出了二成利润给魏府。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妥。
想起和魏府主上次的谈话,想起魏书生的言行举止,凌若叹了一口气。
也许,当初立这个婚约,本就是个错误。
瞅准个时机,把婚约取消了吧。凌若揉揉眉心,总有其他的合作方式。实在不行,就换个人合作。她可不想因为一次合作,而把自己陷进泥窝里挣不开。
顾老见她沉默,话音一顿,良久,缓缓道:“主子是在愁和魏府的婚姻之事?”
凌若苦笑,“想着什么时候解除的好。”
顾老摇摇头,眼底精光四溢,“可是担心误了那魏公子?”
凌若沉默,没有说是,也没说不是。
顾老抿了一口茶水,脸上带着一丝冷意和嘲讽:“主子想多了。”
凌若难得见老成的顾老露出这种神色,思绪一抽,倒没那么烦了,笑道:“怎么?那魏府有变?”
“呵呵”顾老放下茶杯,“何止是有变。这魏府主是卫京魏家的嫡子,又是独子,为了一个女人在外漂泊这么多年,也倦了,最近青阳府有传闻,说魏府主要升职进京了。”
凌若摇头,“传闻罢了。”
“不是传闻。”顾老看她一眼,沉声道:“我们的探子打听到的消息,这魏府主亲自呈书跟他的父亲,也就是魏家的家主认错,认祖归宗,再次成为四大世家中的一员。”
凌若蹙眉,“消息可靠?”
“十成九。”
说到这儿,顾老眯起眼,似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无风不起浪,昨天卫七皇子差人送来确切消息,魏府主将于半个月后回京,并且,身任右丞相一职。诏书已拟,送诏书的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凌若手指顿了顿,抬眉,“卫七皇子?他为什么要送这个消息给我们?”
顾老瞟她一眼,眼底全是戏谑,“这种事情,老夫怎么知道?”
凌若耳根一红,这老不正经的。
顾老见凌若难得的尴尬,爽朗地笑了几声,笑完了,才道“所以你不用担心,到时候回了京,不用你去提,那魏府的老爷子自会找上门来取消。”
“想必,魏府主回京的意图一起,他就知道这门婚事不长久了,只是现在还巴着盐府的利益,不松手罢了。”
顾老一阵见血,下了结论。
凌若默然,既然这样,那自己就不用操心婚约之事了。舒了一口气,凌若坐直身体,静心感受外面马车碾过水道时,嗤啦脆响的水声,心神也渐渐宁静下来。
稻花村到了。
马车将她们送到小路口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