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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和皇属于同一位阶,因此诸人跪地,万千官员高呼万岁,日头打在他们的脊背上,火辣辣地刺进骨肉当中,刚开始还好,到后面发痒磨人,可高台上的南疆王还是不让起身。
不是魏书生故意吊着他们,而是就在刚才,长随给他递来了一封密函。
密函封皮只字未写,他下意识地翻开,却看到了熟悉的字迹,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整群官员被迫跪地上跪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被从信函中抽出神智的魏书生叫了声平身。
然后,急惶地退朝。
素来泰山崩而不变色的南疆王,却因为一封信,整整晾了一周的朝会,再次出现时,胡须凌乱,衣衫不整,头发歪斜,眼眸却亮的惊人。
这一封信,比一个南疆王的称号要贵重的多。
他的手里,是另一封长信。
转眼,已到了八月十五的中秋节。
日子变亮,月儿变圆,宫里人少,凌若也不耐烦和那些贵妇们打交道,大家相安无事各过各的日子多好?
和卫央吃了自制的枣花月饼,香雅的味儿窜进鼻尖,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因此清凉起来。
简儿也吃了不少,凌若怕他吃多了晚上睡觉不消食,吩咐婢女把剩下的强行从简儿嘴巴里抢走,等她招呼宫女离开,一进屋,便迎上一对怨念的眼神。
怨念?
这是?简儿的情绪?
凌若心底一喜,急忙抱住简儿,唇角在简儿发尖蹭了蹭,“生气了?”
没回应。恩,这才是正常的。
但凌若并不失望,揉了揉简儿的小脸,“想吃的话,我们明天再吃,今天晚上再吃会坏肚子,简儿最乖了,好不好?”
没回应。
凌若拍了拍简儿的小手,“乖,是要娘亲带你出去走走,还是要洗洗睡觉?”
简儿一个翻身滚到床榻里面,头埋进被子里,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愿。
凌若笑着摒去宫女,为简儿简单洗了洗,换了睡觉的中衣,用被子将他裹好了,这才轻手轻脚地离开房屋。
而昏昏欲睡的简儿,则在凌若离开后,迷迷糊糊地睁眼。
嘴巴微微张开,却张不大,喉管努力发声,最后化为一道唔哝——娘
却没人听见。
当晚凌若住在了卫央的潜龙殿,第二天,是被卫央的动静弄醒的。
他在穿衣服,一层又一层的滚金龙袍,有厚的有薄的,即便是秋天天寒,可身上捂这么厚一层也热的很。
更何况,那么琐碎,人看着就累。
“不能不穿么?”
赖在床上,凌若说着无聊的话,也不睡了,就看着卫央穿衣服,“对了,你看别的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全都是婢女伺候着穿衣服,趁机还能揩个油什么的,你怎么不找个伺候你穿衣服的人?”
卫央沉吟,“恩是个好主意,回来让周德找找。”
“你敢!”
凌若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颇有些怨念,“男人就是经不住考验,一点小小的诱惑就妥协了。”
哼了两声,扭头对着帐子,不再看卫央。
莫名其妙的脾气。
卫央却不生气,他的若儿,他怎看都是好的。不顾忌快要上朝了,好言好语哄了凌若好大会儿,直哄得后者眉开眼笑,这才在周德第七次催促中,坐着御辇去了勤政殿。
下了朝,估摸着凌若在鸾凤殿,便要往鸾凤殿赶,被许久不见的扶桑拦住。
扶桑这几年渐渐离开人前,专门在幕后打点渠道培养探子,鲜少出现在公众场合,像今天这样大大咧咧出现在卫央面前,还是头一次。
卫央凤眸微挑,诧异道:“你有什么事?”
扶桑沉吟后,缓缓点头,“还请陛下定夺。”
见他犹犹豫豫的,卫央眉头一皱,“回来再说,朕要去皇后那儿。”
抬脚欲走,再次被扶桑堵住,神色变幻许久,扶桑终于实话实说,“回陛下暗卫拦截了一封迷信,而这信是南疆王写给皇后娘娘的”
咚。
卫央一脚踹翻了扶桑,怒声道:“谁给你们的胆子?连若儿的信都敢拦?南疆王写的又如何?”
等等,南疆王魏书生。
卫央的脸色突然就变了。
从当初的婚约到这次的赤石之事,若儿和魏书生之间牵绊不断,可偏偏他儿子的命是魏书生救的,因此杀也杀不得,雪藏也无法的雪藏
他虽然相信若儿,但他不相信另外的男人啊!
转开步子,朝御书房走去,留下一句话,“把信送过来。”
第399章父皇的女人REens。()
这次考验过后,凌若再要继续,被红缎拦着打死都不让。
还没吃到嘴巴呢,就开始护食了。
凌若无奈,把全部心思放到简儿身上。
施针吃药已经两个月了,简儿的进步飞快,智力和普通的三岁孩童差不多,要知道在这以前,简儿连人都不认啊!
凌若很满意,按照这个节奏,再过几个月,简儿就能达到同龄儿童的智力,甚至——隐隐超过。因为辅助赤石的好多药材都是开发智力和脑容量的。
全部药材吃完,已经到了初冬,下了一场大雪,雪色覆盖人间,雕梁画壁,朱檐玉瓦都被掩映在皑皑白雪之下,一片宁和,一片清冷安静。
为了让宫里看起来亮堂点儿,凌若初冬给宫人采买冬日衣服时,特意吩咐用亮点儿的颜色。红翠之间,宫内因此多了几分生机。
凌若搬到了卫央的寝宫。
连带着还有简儿,也住在了偏殿,每日清晨诵读诗书论语,早朝时被卫央安排着躲到屏风后面,听纳朝政,从小熏陶培养为下一任帝君。
凌若很反对。
今天亦是。
外满冷的很,屋内却暖和如春,是个娘都不愿意自己的孩子出去受冻。
抱着简儿,冲卫央抱怨,“你们大人在勤政殿受冻就行了,偏偏要简儿小小年纪跟着受苦?你看京城哪家公子哥儿不是窝在房里?这么冷的天不行,今天我绝不能让你把简儿带走。”
不是凌若不大体,而是卫央真不把简儿当儿子疼!
诗书礼仪,衣食住行,每一项都规划地严格标准,简儿才五岁,他就已经预备好了简儿十五岁的老师!
而且,简儿大病初愈,虽然神智已经恢复正常,但凌若仍然忘不了这五年的点点滴滴,唯恐一个疏忽,让简儿旧病复发,再回到从前的样子?还不如杀了她!
卫央其他事都可以让着凌若,但在简儿一事上,寸步不让。
松开盘着冠冕的手指,坐到凌若身边,耐心道:“若儿简儿虽然智力跟的上,但学识积累已经落后同龄人太多,难道你想看简儿未来坐上帝位之后,还比不上那些臣子的学识被人糊弄?”
凌若不悦地瞪着卫央,“要考学识翰林院的都比简儿强!他们怎么不去当皇帝?”
“不。”
卫央正视凌若,“我要简儿学的,不是书本上的学识,而是为人处世,明察利弊,针砭时弊的学识。这些东西不可能从天上掉下来,更不是靠死背书就记住的。”
“简儿跟我一起上朝,耳濡目染,对天下了如指掌,未来才能执掌天下,如果以后的人生能因为今日的努力而轻松点儿,为什么不去做?”
“你!”
凌若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算你说的对!但也有个度啊!你一大早就带简儿离开,一直到傍晚才回来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经受的住这么大的劳累?”
“母后!”
突然,一道小小的人影穿过屏风和幕帘,一脸郑重地冲到里间。
对凌若行了一礼,因为穿的太厚有些不适应,躬身躬的很困难,面团似的,一不留神就要滚出去。
凌若看的一乐。
不是简儿又是谁?自从智力恢复后,简儿便跟着他爹学起了礼仪,见到凌若不再叫娘,张口闭口都是母后母后,恭敬多了,却不怎么亲昵,凌若心里怪膈应的。
而且,只叫一声。
凌若心底怨念,但到底是自家儿子,心疼地冲过去,将他拢回来,“冷不冷?饿不饿?今儿是自己穿的衣服?”
一边说,一边贴着脸去蹭简儿的耳朵,念念有声,“恩你父皇配的护肤膏味儿不错,这么抹下去保管我们简儿成为绝世美男。”
“母后!”
简儿耳尖红透了,眼底全是不好意思,推开凌若的手,往后退了几步,郑重道:“母后,儿子已经是大人了,你不能再这样。”
“大人?”
凌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