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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顶着大肚子,但身体原本的敏捷力还在,对着芙蓉的膝盖一脚提上去,芙蓉整个人往前倾,脸手着地,狠狠地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噗!”
吐出一口灰尘渣子,芙蓉的嘴巴也被磨烂了,眼底的恨意却不减,“你混蛋!你怎么敢这么对啊!”
凌若右脚踩在她的后背上。
踩的并不重,却正好按在后背的大穴上,芙蓉整个人使不出半点力气,只能眼巴巴看着自个儿的脸离地面越来越近,最后——
啪!
刚抬起来的脸又狠狠磕在地上,鼻尖碰地,被狠狠按下,酸辣辛苦五味从鼻头上冲出去,冲到后脑勺,疼的她满脸泪花。
太狠了!
芙蓉握紧拳头——凌若她怎么敢!自己可是大华国覆灭的功臣啊!
凌若有什么不敢?
见她整个人瘫在地上,微微挑眉,缓缓松脚,不再看一脸狼狈恨意的芙蓉,冲院外淡声道:“来人,把这芙蓉姑娘拖回西苑。以后若非本城主吩咐,谁也不能把她放出去。”
语罢,转身,眼神落在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杯上,嘴角微勾,神色舒坦。
真解气啊。憋了三天的气就这么松开了,早知道如此有效,她当天晚上就把这芙蓉拖过来揍一顿了事。
呵仗着卫央的名号在她府里作威作福?就是卫央本人都不敢!
想起卫央,凌若刚纾解下来的心情再次闷成一团,这口是心非的浪男人,敢把自己招惹的烂桃花塞她城主府?等他再出现,这事要好好跟他掰扯掰扯。
握着手指,指节被掰得咯嘣咯嘣响。
院外。
明心是个实诚的姑娘,听自家城主说要将这女人拖回去,便紧盯着侍卫,一遍又一遍交代,“城主说了,要拖回去,一路上不论是碰见什么石头坷垃门墩还是水沟,都不敢违抗城主的命令,知道吗?”
“是是!”
侍卫急忙点头。
刚恢复点儿甚至的芙蓉闻言差点昏过去,恶狠狠跟饿狼一样狠辣的视线勾住乐心,“小贱蹄子!你再说一遍!”
“呀,您没听清啊?”乐心迷迷糊糊地问,一根筋儿的脑袋暂时反应不过来,于是便听话的又说了一遍,“记得要拖回去昂!千万别让她的身子离地!”
“噗!”
芙蓉气地喷出一口淤血,以手捶地,面色狰狞。
他妈的这城主府的人全都是脑残吗?!
就这样挑衅而来闹了三天的芙蓉姑娘,被凌若幽闭在西苑,大门都不许迈出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画着圈圈一遍又一遍诅咒凌若。
转眼,到了五月初。
临盆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凌若挺着大肚子在院里转悠。天气热起来了,雨水也少的很,空气极干燥,还是卫央寻来的那个接生婆婆有经验,每天让人不停地在屋子里院外洒水,凌若这才好受点儿。
明心去外面买糕点了。凌若今早想吃徐福记家的栗子糕,可那家糕点铺子人流极旺,每天必须天不亮去排队才能等的着。
这时候是午时一刻,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
凌若扶着其中一个产婆的手,坐在了垫着一层软褥子的绣墩上,拿着芭蕉扇扇着凉风,眼巴巴地望着门口。
许久,听见人的脚步声。
凌若眼睛一亮,急忙起身,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
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怎么了,馋的很,想吃什么必须吃到,否则就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谁料明心冲进来,手中却空空如也。
凌若眼底的亮光一下子就落了,带点儿委屈的嗓音响起来,落在人心头,怜惜之意备生。
“我的栗子糕呢”
额
被堂堂城主用这种巴巴的委屈的眼神盯住,明心还是头一次,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一时呆住,只瞪着双眼,盯住凌若的脸,不知所措。
凌若见她没回应,心中的委屈更甚,抱怨道:“等了一个上午都等不到,你最近差事干的越来越不长心了!我不管,今日我一定要吃栗子糕。”
“可”明心终于反应过来,“奴婢,奴婢不会啊!”
凌若瞪着眼,“不会你去学啊!难道要看着本城主饿肚子?”
“噗嗤!哈哈哈!”
明心还未说话,墙外突然穿来一道笑声,属于女子的笑声,清脆悦耳,似银铃铛一样。
凌若老脸瞬间通红,狠狠拧了自己大腿一把。
天!她刚才是怎么了!竟然为了个吃的差点儿跟婢女闹起来!果然越活越回去了!
身边的产婆见凌若神色懊恼,急忙解释,“凌姑娘不必焦虑,待产的妇人都是如此,尤其临近预产期,性格中难免有些偏激,不是大问题,等孩子安安稳稳生下来就好了。”
凌若脸色这才缓解不少。
只是,心情还未平复,院外的笑声又传过来,清脆可人,嫩生生的,似乎能掐出水。
“我瞧着呀,主子生了孩子也不一定能好!贪吃是天生的,跟主子这么久,缎儿早就看透了!”
声音落下,在凌若惊喜的眼神中,一身红裙子的红缎跃进院内,笑吟吟地望着凌若,手里提了个食盒——
不是徐福记的栗子糕,又是什么?
第385章透明人()
红缎回来了。
抑制不住的欣喜从心尖蔓延,凌若哪里还顾得了栗子糕,急切地冲到红缎身边,拉住后者温热的手,声音里带着难掩的亲昵,“事情都办好了?”
红缎笑的灿烂,重重点头,“紧赶慢赶赶回来了,我先姐姐一步。”
“回来就好。”
凌若绽出一抹笑,“你们都在外面,我也不放心。”
“哈哈,我可没听说一个整日担忧的人会为了一块糕点难为下人,啧啧,有段时间没见,主子这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凌若被她说的不好意思。瞪了红缎一眼,吩咐其他人下去,拉着红缎进屋,两人说着一路奔波和见闻,自不再提。
连着两日,城主府都遍布欢声笑语。冯芫芫来回几趟,将手里权力都交给红缎,她本就是武将,能撑这么久已经心力交瘁了。
红缎笑接过,慢慢着手阳城诸事,整个城主府再次步入正轨,三日后,红樱也到了,给族人祭奠过之后,红樱更加沉稳,之前偶尔带着的戾气也因大仇得报而散去不少,姐妹俩搭着手,将阳城统治的铁桶一番,配合凌若安心养胎。
大华国。
卫央也踏上了回阳城之路。
慕婉儿母子已经坐稳皇位,朝中反对之声渐消,但为了防止突变,十万大军依旧留在大华国京城,日日在沙场操练,随时准备面对突发情况,每天清晨,操练声响彻云霄,有些不轨心思之人刚一起念头,就被吓的缩回去。
大华国,暂时安稳。
卫央独自骑着快马,连夜赶路,几千公里的路途,身边没有一个人跟着,风餐露宿。
不是下人不尽职,而是没人能跟的上卫央的速度。中间跑死了三条马,卫央的脸明显黑瘦一圈,常穿的黑袍也破了好几个大洞,却浑然不觉,一门心思赶到阳城,赶在孩子出生时陪在凌若身边。
日子已迈入六月份,临盆日期越来越近,整个城主府暗沉压抑,似酝酿着一场暴雨。
凌若所在的院子,气氛更凝重。
此时,凌若白着脸,捂着肚子坐在榻上,气喘吁吁道:“胎动罢了,没其他大事,这点疼还可以忍受,你们一个个不用摆如临大敌的样子。”
生孩子而已,前世身边人还没听过谁生孩子能死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古代,十之三四的孕妇都会死于难产,每次怀孕,都等于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怎么可能不担忧!
“主子,您要不要吃点儿东西?”
红缎见凌若神色虚弱,忧心道:“今天早上就没吃过,产婆说孩子也就这几天了,您好歹撑撑肚子有点力气啊。”
凌若听了也觉的在理,忍着肚子的疼和胸口的恶心意,点头。
红樱亲自做了一碗鸡蛋面。汤汁浓郁,鸡蛋煎的金黄,面条是手擀的,晶莹剔透,最上面还洒了一层葱花,让人看着就有食欲。
恶心之意散去不少,凌若食指大动,吃到一半,突然捂住肚子,大滴大滴冷汗往下掉。
“缎儿叫产婆!”
骤然剧烈的疼痛让她整个人往后倒过去,红缎眼疾手快地扶着凌若后仰的身子,急道:“快来人!快来人!主子要发作了!”
一直提心吊胆的产婆们瞬间兵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