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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城上层的人,这几日全被凌家帮这三个字刷新界面。
一夜之间统一四大帮派,一跃成为山贼当中的新贵和其他三个老牌帮派比肩,甚至在人数上还有超越!
突然冒出的凌家帮到底是什么人?还有那个传说中绝色倾城的少年?
阳城的天是要乱了吗?
阳城城主府。
阳城数百年来都归阳家掌控。一代一代往下传,控制着整个阳城,盘根错节。算是阳城的土皇帝。
这一任城主姓阳,名鸿云。杨鸿云是个面目秀气的中年男子,一身青色儒衫,讲起话来,文质彬彬。
此刻,阳鸿云正在招待贵客。
盐帮二当家!这一个月多亏了盐帮的出手,阳城的居民才能安然度过灾难!
因此,阳鸿云的语气极客气。
“三日后城主府举办宴会,不知慕当家可有空?”
他口中的慕当家正是慕婉儿。
顾老留在卫京掌控局势,慕婉儿带着盐帮的一众势力随同凌家军一起赶来阳城,如今差不多一个月了。
而这一个月,正是由于盐帮的慷慨出手,才保住了阳城绝大部分底层民众的性命。
阳鸿云对盐帮感激之余,也有些忌惮——无他,盐帮在民间的呼声太高了,连他阳家都要往后退,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不过这些话,只能憋在心里。
幸好盐帮只是个商贩,没有军队撑不起场子
殊不知,过一段时间后,他的这番庆幸,将被彻底推倒!
慕婉儿是抱着长洲过来的。长洲长的极快,比一般大小的孩子要高,也早熟,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
今日慕长洲穿着跟慕婉儿同色系的碧衣,脖子上挂了个赤金琉璃锁,小小年纪,已清朗俊逸。
甚至能听懂大人的话,赶在慕婉儿之前开口,“没空!娘亲忙难民粥很忙!”
虽然唔哝听不清,但里面的意思在座之人都懂——慕婉儿忙着难民救济之事,最近没空过来。
——往深处想还带着嘲讽,你堂堂阳城城主,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办宴会?
童言无忌,却直戳人软肋。阳鸿云的脸色瞬间不好看了,但却强撑着,让自己笑的愈发和蔼。
慕婉儿急忙抱过长洲,“孩子心直口快,阳城主别怪罪。”
心直口快?
好个心直口快!
阳鸿云笑的僵硬,“不怪罪跟个孩子,本城主有什么可计较的”
心底却暗骂——果然是商人,抬不上台面!亏他还心存忌惮!呸!
“既然慕当家没空,那三日之后宴会一事”
这是准备赶人了,可话未说完,被慕婉儿打断。
慕婉儿笑的温柔明媚,“城主会错我的意思了,我没空不能过来,不代表其他人不能来。”
阳鸿云蹙眉,眼底隐有不悦,“这次宴会请的是阳城最大的那些势力而且只请头领,只怕一般身份”
“这个您不用担心。”
慕婉儿摸摸长洲柔顺的发,轻笑道,
“我们盐帮大当家刚到阳城,三日后她可以出席。”
作者题外话:天啊!暴雨实在是太凶残了今天路上,有个骑电瓶车的妹子被雨水打翻,路是斜的,水流直接把她整个人冲走了多亏好心人一起拉才没手伤
亲们出门记得带上游泳圈啊!!!!
(题外话是不收费的哦是在正文之外的,不计入收费的字数)
第299章弥补犯过的错!()
敲门声响起。
凌若搁下毛笔,提了提墨色的宽大袖摆,抬头道:“进。”
是红樱,手里拿着一份请柬。
“主子,婉儿姐送来的,三日后城主府宴会的请柬。”
凌若望过去——朱红色硬纸上绘着富贵花开的图案,右下角有一行小字,盐帮当家亲启。
哟,还巧了?
凌若挑眉,接过请柬,又从书桌一旁抽出另外一张请柬。
一模一样,只是右下角的小字不同——凌帮主亲启。
“呀,城主府已经送来一份了?那主子要不要避避”
“避什么?”凌若勾唇,“有意思的还在后面”
脸上,浮出一抹玩味的笑。
卫京城大街上。
人来人往,贩夫走卒,商者行人,各司其职。
一个清瘦穿着僧袍的尼姑进了城门。
尼姑安尘。
眼神落在熟悉又陌生的街角上,微微叹气。
一别红尘,如梦。
“让路让路!”
尖锐的男子嗓音一起,大街上人群纷纷躲避,马车骨碌碌的声音碾过,一股恶臭味直扑来。
什么情况?
安尘捏紧手里的佛珠,印入眼帘的是一个描金的大字——御。
宫里的马车。
安尘蹙眉,躲到人群里避让,看着那散发着恶臭的马车从面前驶过,眼神落在了坐在车尾的男子身上。
断臂,粗麻黑衣,神色冷厉。
好熟悉。
脑海里猛然蹦出一个八九分相似的面孔,惊地失言,“扶桑!”
竟然是七皇子不,是新帝身边的第一侍卫扶桑!安尘寄住在韶华院的佛堂时,曾见过扶桑来往
可是他那种身份,怎么会坐在拉粪车上?
扶桑虽然被贬职,但武功还在,猛然听到人群中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望向发声的安尘。
一个小尼姑?
不对!是周府家的三小姐周采薇!
他是卫央身边的得力助手,一切消息都要经他之手呈递给卫央,周采薇的事他有关注过!
不是去尼姑庵了吗?为什么出现在卫京的大街上?
眼底闪了闪,他跳下马车,拍拍前面赶马的小太监,“你先送出去吧,过会儿去皇楼门口借我。”
“是。”
那小太监不敢多言,拉着粪车离开。
扶桑朝安尘走来,双眼如鹰目,眼底带着质问和压迫。
“三小姐?去聊聊?”
安尘深吸一口气,压住眼底的惶恐和害怕,合掌行礼,“贫尼安尘,施主这边请。”
要想询问大姐的近况,扶桑是最好的选择,虽然她极怕他满身的杀气和煞气,却生生忍住转头的冲动。
大姐对她有恩。她不能置她于不顾。
两人来到一处人流稀少的街角,只有几个稚童在巷子深处嬉戏,安静清幽。
“大姐她还好吗?”
安尘开门见山。
扶桑却眯眼,似是头一次认识周采薇,声音微冷,“这跟你有关系吗?”
凌若失踪,新帝遍寻无果,这些事他是知道的,但不代表他会告诉这个曾经不怀好意的周家三小姐。
“有关系。”安尘抬头,“施主就当行好。让贫尼去见一面大姐吧?”
眼神真挚虔诚,带着乞求。
扶桑瞳孔一缩。
若是一个月之前,带个人去凌皇后身边不是什么难事可现在?他就是个打扫净房的奴才!而且帝后之间的矛盾,甚至说凌皇后的离开——跟他有绝大部分关系。
他恨不得自裁谢罪,又怎么可能再有脸面见凌皇后?
更别说,凌皇后已经失踪多日。
眼底暗沉,“此事,你另请高明吧。”
转身欲走。
安尘急了,眉眼间带着怒气,“你们主仆俩非要如此狠心?大姐已经被你们”
扶桑的脚步僵住。
安尘眼泪收不住,往下掉,“非要害死大姐你们才满意?大姐哪里对不起新皇?你们真以为所做之事无人知道?天网恢恢!哪怕是皇帝也不能自私到草菅人命!”
下一刻,脖颈被一直大手箍住,安尘双脚离地,呼吸艰难,双目圆睁。
哑着嗓子怒道:“要杀人灭口了?你们敢做还不敢让人说?”
啪。
扶桑松开手腕,安尘摔在地上。
“你你知道什么?!”
扶桑的声音带着恐慌和颤抖,身形后退,双腿不稳。
“不仅我知道!你们若真要害死大姐,迟早有一日天下人啊!”
扶桑揪住安尘的衣领,青筋暴露,唇角颤抖不止,“你告诉我,你告诉我!陛下和皇后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一夕之间竟然形同陌路?哪怕真是陛下为凌皇后弑君也不至于此啊!”
新皇和皇后之间的事,只有他们知道。
周德伺候月余,看着新皇身体垮的厉害,也曾找过扶桑,可两人都没有头绪。扶桑曾偷偷在角落里观察过新皇——将行就木!
这根本不可能啊!凌皇后的血不是可以救命吗?为何新皇衰弱至此!
没想到今天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