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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央抽出暗卫头领腰上的剑,打在他罩着铁甲的脖颈上。
“我看你是想谋反的人。”
“记住自己的身份,若再敢拦,命就别要了。”
在暗卫首领惊恐的眼神中扔下长剑。
消失在人群的视线中,房间门也被关上。
暗卫头领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敢肯定刚才只要他一个动作不对一个眼神不合七皇子会当场杀了他!
七皇子竟然强大如此
心中隐隐有些后悔。
早知道,刚才就不拦了陛下身死,莞贵人再怎么嚣张也只是女流之辈,天底下终究要掌握在卫家人手里,而七皇子是唯一的选择!
可是悔之晚矣!
屋内。
卫央看着生死不知的卫皇,心中一痛,脚步滞了滞。
从小到大,都是卫皇在病床前守着他,身形伟岸,气势滔天。
可这次,却像个垂垂暮年的老者一样。
枯衰到极致!
冲到御榻边,卫皇依旧昏死。
揭开盖在卫皇身上的锦被,待看见那两个仍冒血的血窟窿时——卫央恨不得冲出去掐死莞贵人!
这是让父皇生生把血流干而亡!
强忍住怒气,卫央在卫皇胸膛上点了几个大穴,又抽出银针在他心脉上插的密密麻麻,小半柱香之后,才呼出一口气。
还好,他来的不算晚,父皇这条命是保住了。
屋外。
莞贵人气的全身颤抖!
一群混账!一群废物连拦个人都拦不住让卫央那贱人冲了进去!
可现在,再气再怒也无济于事。
玉玺不再手,再加上那暗卫头领浑身散发的阴沉之气让她心中不安。
莞贵人眉边的筋脉突突跳。
许久,狠下决心。
既然这样——那卫皇也不能留了!
伸出拳头,硬生生扒开已经黏在一起的血痂,任由发黑的血往外喷涌,喷够了,狠狠在自己胸上攥了一拳,嘴里念念有词。
“吾之傀儡死!”
这是南疆巫蛊里的蛊术!
一旦将一个人完全变成自己的蛊奴,便可以通过自残的方式让蛊奴当场去死!
只是条件颇为苛刻,几百年来,整个南疆练成这邪术的唯有孕养了蛊王的南铃儿!
而且,要想孕养蛊奴,必须付出自身一半的鲜血为代价,甚至因此折寿十年!若非必要,没人会愿意种个蛊奴!
而南铃儿刚才——硬生生灌了卫皇将近一般属于她的血!
屋内。
卫皇刚缓和的呼吸骤然急促。
噗!
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似被抽走最后一丝魂魄,双眼猛睁,眼底发白,空洞一片。
这是濒死之兆!
卫央捏针的手指在颤抖。
怎么可能刚才还好好的,一瞬之间
是莞贵人!
不。
她不配称为卫宫府贵人!她是南蛮国未亡的妖孽!南铃儿!
她下的蛊毒发作了!
卫皇眼底最后的亮光散去。
卫央黑眸深处闪过疯狂之色。
不!
父皇绝不会有事!
作者题外话:二更,还有四更!
第281章赤裸的真相()
袖里又抖出一套银针,九九八十一根。
卫央手指翻飞,快的只剩下一道光线,根本看不出手指在空中!
蛊毒都是藏在心脉中控制大脑的。
因此要切断蛊毒的控制,必须将每一寸毒素都堵在一个圈笼里,让它再也不能在血液里翻滚蔓延!
八十一根银针彷佛有了生命,在卫央的指尖,在卫皇的浑身上下来回翻转,一波又一波刺入再一波又一波被抽飞,重新寻找新的筋脉。
手指,快到人类的极限。
额头大滴大滴冷汗往下掉,冰寒的腊月,卫央的后背已经湿成一团。
极精密的估算,细微失误都不能存在。
整整半刻钟,卫央停下了抽筋的手腕。
而床上的卫皇——再次有了呼吸。
稳住了!
彻底压住了发作的蛊毒!
天底下。
除了自身带的寒毒外,还没有他解决不了的病人。
卫央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很快又隐去。
父皇是救活了。
但隐患还没有解除,必须需要一味药草才能彻底控制住蛊毒,否则南铃儿那边只要一发疯使出拼命的架势——还是保不住。
镇魂草。
他记得在皇库里存有一棵。
而皇库,只有带着卫家血统的下一任继承人才能进入。
从这边儿快马赶到皇库,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父皇的身体要紧,他先去皇库!
推开房门,南铃儿一脸惊恐。
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灰败如将死的老妪!
“你干了什么!”
卫央竟然能控制住蛊毒!
她引以为傲的蛊术在后者眼里简直是过家家的玩意!
甚至她花了半身鲜血圈养的蛊奴,竟然不受她的控制了!无论她在这边怎么发号施令——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卫央医术惊人她是知道的。
可现在?
这医术何止是惊人!
惊天地泣鬼神!
一旦卫皇脱离掌控清醒过来她南铃儿还怎么活下去!
卫皇扫了她一眼,对跟着自己过来的亲信道:“看严了。”
“是!”
几个皇子府侍卫上前,制住南铃儿,后者连挣扎都没挣扎,眼神空洞死寂。
七皇子府。
凌若披着外衫起身,青色的长裙拖在地上,折出揪杂的纹路。
她睡不着。
窗外月光凄惨如霜,让人心底无端地烦躁郁闷。
院外偶尔有叽叽喳喳细微的声响——是七皇子府下人在小声说着话,这样的夜,他们也睡不着。
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大婚之日。
对了,今天还是除夕。
卫城四野,应该都在燃着烟火吧?
还不到子时。
等到子时,应该烟火漫天,所有人都庆祝着新春的到来,那时,一定很美吧?卫央应该能赶回来。
披上披风,凌若索性去了院子里。
院外两个守门的小婢女抱着厚被子睡着了。
那说话声?
眼神落在一旁的朱红色拱墙上。
声音是从那后面传来的。
大半夜的,谁藏在那儿说话?
凌若轻手轻脚挪过去,避开巡逻的侍卫,将耳朵靠在墙上。
男女的对话声传来。
“你傻了?难不成真以为咱们七皇子是喜欢皇子妃才把她娶进来的?”
第一句话,便让凌若攥住袖子。
眼眸闪过冷色。
什么人?敢在这扯这些无所谓的闲话?
下意识地想叫人过来处置,可听到后面那一句后,眼眸微眯。
“告诉你七皇子在大华国当质子的时候就认识七皇子妃了!”
这个声音是扶桑的声音!
扶桑。
卫央身边最忠心的手下,也是最得力的下属,可今天晚上却一次又一次刺激卫央的底线,最后被他赶出院子——
声音又往这边传。
“真的?不是说七皇子是在南郡碰上的?一见之后惊为天人,一路护送到卫京后便向陛下求婚。”
“呸那种烂大街的说法你也信?”
扶桑嗓音里带着不屑,跟他平日沉闷踏实的形象大相庭径。
“这个凌若曾是大华国的太妃!”
“什么!她嫁过人?!”
“呵呵若她没嫁过人,主子说不定还会对她有几分真情,可她嫁给一个将行就木的皇帝,又和皇帝的儿子混在一起牵扯不清——主子怎么可能看的上!”
拱墙之后,凌若面色冰冷。
心底,却生出了揣揣。
这个世界的人都是最标准的古人——极为重视女子的贞操和清白,也特别在乎三从四德的说法。而她的身份——却是不是一个光彩的东西。
她曾经不惧。
因为她不依靠任何男人过活。
可现在——爱上卫央嫁给卫央之后,心态有了些许的变化。
他,会不会嫌弃自己?
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
“而且——比她漂亮的人又不是没有,你知道主子为什么偏要跟她在一起?”
“为什么?”
“她的血!她的血能治主子的寒毒!”
“什么?”那婢女声音拔高,“主子的寒毒是被她治好的?”
“要不然呢?”扶桑阴恻恻的嗓音响起,“每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