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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泽伦今年有二十了吧?会试成绩也考的不错,又当上正六品少尉,是该成家的时候了。”
没想到的是,凌老夫人几句话说完,凌泽纶竟然红了脸。
这下,席间众人全安静下来。
看这样子,真被凌老夫人说中了?
凌老夫人先是一滞,接着笑容爬了满脸,“泽伦快告诉祖母,你看上哪家贵女了?只要人品好,无论家世如何,祖母都保证给你风风光光的娶回来!”
凌老太爷虽然不喜这个孙儿的窝囊,但听说喜事将近,也开了口,“别扭扭捏捏的跟个姑娘似的!有什么就说。”
凌老夫人瞪了他一眼,“凶什么凶!这事急不来,别吓着孩子!”
殊不知坐在桌子另一侧的凌氏夫妇已经白了脸。
这段时间凌泽纶没少在他们面前闹,说要进宫去看看表妹——哪个表妹?还不是成了贵妃备受卫皇宠爱的周莞颜?!
凌柯守听他还惦记那个女人,狠狠骂了凌泽纶一顿,又好说歹说两者身份的差别,见他被训得一口气也不敢出,这才放他回去。
跟皇帝抢女人?
他凌家有再大的本事都熬不住帝王一怒!
本以为这事儿被压下去了,没料到大庭广众之下这逆子还敢再提?
凌家少爷心系宫里贵妃?
万一这事闹出去凌府上下还有狗屁活路!
“若儿,你表哥可能有急事,你就跟他出去一下吧。”气恼交加,凌柯守不懂痕迹地给凌若使了个眼色。
凌若眼底一闪,见弦知意。
“正好我也吃多了,绕着凌府走走,外祖父外祖母你们不必担心,有什么消息,我定套牢了”
语罢,还调皮的眨了眨眼。
两人离开后,席间一片安静。
凌老太爷眯眼,眼底精光闪烁,声音发硬,带着压抑和质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话头直指凌柯守。
凌柯守心底一突,苦笑道:“小辈们的事”
“哼!”
凌老太爷把酒杯恨恨地放在桌子上,“莫不是以为老头子我老了便可以糊弄?到底发生什么荒唐事了?”
眼见瞒不住,凌柯守苦着脸,和史氏对视一眼,只好遣退了周围伺候的下人。
凌府的一处小亭。
凌若指了指石凳,“就这儿吧,有什么事?”
“你能带我去见莞妹妹吗?”凌泽纶语不惊人死不休。
凌若嘴角抽了抽,“莞妹妹?你知道今天你的称呼穿出去,明天卫皇能把你提到御书房一刀砍了吗?”
凌泽纶脸色一白。
他不傻,只是情难自禁。
“莞颜她说她之所以当贵妃是被逼迫的”
咽下心口的苦涩,凌泽纶断断续续道:“当初是大皇子的胁迫莞颜是心悦我的,可惜皇权逼迫,莞颜不得不进宫为妃。都这个时候我若再不出门,岂不是太不男人了?”
凌若冷声道:“我倒好奇了,表哥哪只眼看见莞贵妃进宫是被逼迫的?”
凌泽纶噎住,许久,青着脸,“这些是我的猜测,但八九不离十。”
好个八九不离十。
凌若眯眼,她是该怪周莞颜手脚不干净乱勾引男人,还是该怪自己这表哥太脑残太天真?
“表哥,若不是看着你是凌家的子嗣,我连提醒都不会提醒你。”
凌若不顾凌泽纶难看的脸色,话语决绝,“从今天起,你歇了你对莞贵妃的所有心思,你自己找死不要紧,别把整个凌家拉上去为你陪葬。”
“你!”凌泽纶怒道:“若不是你跟莞颜的关系我怎么会找你!我是凌家的子嗣难不成凌家的兴亡还要靠你这个外人提醒?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哦”凌若并不生气,“不是我把自己当回事,而是表哥太把我当回事。”
“莞贵妃这种身份的后妃,岂是我等想见就能见的?你凌府的继承人都找不到办法,何苦为难我这个外人?来求我?”
凌泽纶脸色发黑,一言不合转身甩袖离开,“是我瞎了眼了!我凌泽纶发誓以后若再求到你头上我”
“表哥可别把话说绝。”凌若眼底闪着冷光,打断他的话。
作者题外话:蠢作者家狗狗生病了,忧伤
第234章你表哥是谁?()
与其等着来日闹出更大的事,还不如早让凌泽纶死了这份心思。
凌若眼底辨不出喜怒,“半刻钟之后,你去我马车那儿等着,换上红缎给你准备的衣服。”
凌泽纶没反应过来,“什么?”
“还能有什么?”凌若嗤笑,“带你去见你心心念念的莞妹妹啊。怎么?难不成你不愿意去?”
“我当然愿意!”凌泽纶脱口而出,只是脸上全是狐疑和质问,“今天晚上?你想进宫就能进去?”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还求到我头上?”
凌泽纶被凌若眼神一撇,尴尬地闭上了嘴。
皇宫深处,琉璃殿。
今日卫皇朝政繁忙,晚上就睡在御书房,诺大的琉璃殿内,莞贵妃遣散了所有宫人,只留下贴心宫女圆月。
此刻,莞贵妃半眯着眼侧躺在贵妃榻上,圆月蹲在一旁给她捶腿。
“周府那边有什么动静?”
“回娘娘,太医院那边递来了消息——说周丞相以后不能人道了。”
“哦?”莞贵妃摆摆手,示意圆月起身,她则坐直了,挑眉道:“怎么回事?你好好跟我说说。”
半刻钟之后,莞贵妃修长的指甲捻起一粒石榴,笑的渗人,“圆月,你说这里蛮有凌若动的手脚吗?”
“大小姐?”圆月不可置信道:“虽然大小姐跟老爷关系不睦,但毕竟是亲生父女,矛盾再大也不会干这种事吧?”
莞贵妃讽刺道:“她那种女人什么干不出来?别说是折腾着周浩南不能人道,就是杀了周浩南也有可能。”
“不至于吧”圆月喃喃,“那可是她亲生父亲啊”
“呵呵。”莞贵妃冷笑一声,眼底恨意划过,“亲生父亲?她要在乎这点血缘关系的话,根本不可能在我嫁到皇宫的那天做出那种事!”
大婚当日被逼着给那贱人磕头跪拜!
这是她一生最耻辱的事!没有之一!
“看不出来,莞贵妃还挺了解我的。”
幽幽的女嗓传来,宫殿正门被人吱呀推开,莞贵妃猛然扭头,寻向声音的来处,待看见那张日夜萦绕让她恨之欲狂的脸时,猛然起身!
咬牙切齿,“凌若!你竟然还敢来!”
“我怎么不敢?”长裙曳过琉璃殿的一砖一瓦,步行缓慢,可每一次抬脚落脚都似踩在人的心尖上。
“况且,我要是不来,又怎么知道背地里莞贵妃对我的评价是这样?”
凌若旁若无人走到大殿正中,目视一圈,笑的温柔,“莞贵妃最近过的如何,几日不见,真是想念的很啊”
“托你的福!”莞贵妃犹带恨意的眼眸攥住凌若的一举一动。
“这话可就不敢当了,我一不是莞贵妃的生身父母,二不是莞贵妃的恩人贵客,莞贵妃能当上后宫之主全凭自己的功劳,怎能往我头上安呢?”
“牙尖嘴利!”周莞颜怒道。
凌若抬起淡漠的双眸,“今日来可不是跟你玩嘴皮了。”
“你找死!”莞贵妃冲到凌若近前,恨意暴涨,“今日你既然来了我琉璃殿,就别想好好走出去!当日的一跪之耻”
想起那一幕,莞贵妃眼底飘过血色,“我要你不得好死!”
“哦?”
带点诧异,带点儿不屑一顾,好像眼前这个毫无形象几欲疯狂的女子在她看来,就是个笑话。
这种视若无睹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莞贵妃,“来人!把这贱人给本宫绑起来!”
尖锐的嗓音在空气里震颤良久,仍不见回应。
“人呢!都死哪儿去了!”
顾不得贵妃的形象,直接开骂,回应她的除了琉璃殿殿外空荡的风声呼啸,再无其他。
直到此刻,莞贵妃才发现了不对劲儿,惊骇地望着凌若,“人呢?你对我的人做了什么!”
凌若起身,直视莞贵妃,静默地看着她,直看到后者浑身发毛,才倏然一笑,“偏殿好像发生了点怪事,这些人全跑过去查探了。”
莞贵妃警惕道:“什么事!”
凌若轻笑,凑到莞贵妃耳边,声音轻柔如风,“能有什么事?爬进去一堆毒蛇罢了,莞贵妃手里握着蛊王,自然不害怕这些毒蛇。”
“你竟然知道蛊王!”莞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