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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笑,扫了满院子灰扑扑的侍卫,“你们也不用担心,从你开始。”
她指了指跪在最左边那侍卫,“从左往右报数,所有人数完了,老爷就跟你们回去了。”
众人一愣,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报个数?就一切解决了?这大小姐脑子难不成烧坏了?还是说大小姐有意诓他们?
“磨叽什么!”
跪地上给凌若磕头那侍卫显然是这里面的头头,板着一张脸,“大小姐让报数!没听见吗?周德!从你开始!快点儿!”
那跪在最左边的周德苦着脸,却不得不照做,闷葫芦一样地粗着喉咙道:“一”
“二”
“三”
跟着后面的侍卫对视一眼,撇撇嘴,却不得不照办。
数到十的时候,凌若和红缎已经回到房间关好了门,韶华院的其他婢女小厮们全围过来,一脸好奇,盯地这些侍卫脸色通红,恨不得一头埋在地上再不见人。
数到十五的时候,就连发话的侍卫头头都颇为尴尬,脸色的表情再绷不住。
数到二十,院内甚至有低低的笑声响起,无言的嘲讽似一个巴掌狠狠抽在他们脸上,眼冒金星,疼的要死!
这队侍卫,共有二十三人。
“二十二”
“二十三!”
最后一个报数的侍卫脸都快烧起来了,所有人都盯住他,盯的他羞愤欲死。
“砰!”
恰在此时,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砸在了院子里,亦砸在众人的心头。
所有人呆呆地望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刚才,还一脸狰狞呼痛声不断的周浩南,脖子一歪,脸色一白,就这么直刷刷地栽在地上!
而且——
二十三个人,刚数完一遍吧?
天!
大小姐是神仙吗!
这都能算准!
刚才还一脸羞愧难捱的侍卫们满脸兴奋,和其他人不可置信地眼神混在一起,全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都愣着干什么!”
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但话里的内容却让其他人变了脸。
“老爷昏过去了!还不快跟我一起抬起来!”
唰!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生龙活虎的周丞相!没有任何预兆的昏厥在地!
大小姐虽然神奇可不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啊!周丞相若出个三长两短他们全都逃不过!
纷纷白了脸。
有个懂点医术的小侍卫摸了摸周浩南的鼻息,又掀了掀他的眼皮,长呼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怒火攻心晕过去了,没什么大碍!”
众人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三两个一起,架着周浩南,很快便抬着离开了韶华院。
屋内。
红缎眼眸亮晶晶的,“主子!您真有那么神啊?您是怎么做到的!以后交交我,我也出去显摆显摆!”
凌若嘴角抽了抽,“这东西可不是用来显摆的。”
不过也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将刚才攥在手里的手帕提出来,在红缎面前晃了晃。
“这里面沾了暗浆草的花粉,有迷惑人心使人神经暴躁的功劳,刚才周浩南一进来,我便拿这帕子应出去,他吼我的时候,嘴巴张的能吞下一只大象了,我不趁机会把花粉抖进他嘴里,岂不是不配合他了?”
“而且就算没这花粉,别的东西也能让他直着进韶华院横着被人抬出去。”
“一得了官职就来耀武扬威,还让我当场给他跪下?”
“切!我凌若跪天跪地,可偏偏跪不了人!”
作者题外话:新鲜出炉!
第236章又一桩婚事()
“徐大人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
床榻上,周浩南声音沉的下人,脸色阴成一片,狠戾的眼神落在任何人身上,都让人觉得似被鬼盯上了。
徐岩的笑僵了僵。
按理说周浩南重得丞相之位,应该欣喜若狂大摆筵席意气风发啊?怎么会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跟个将行就木的老头子一样
难不成,是周府出什么事儿了?他来的不是时候?或者说丞相之位虽然得了,其中还有他不知道的变动?
还未等他想清楚,周浩南阴恻恻地嗓音响起。
“徐大人是来问生辰八字之事?”
徐岩急忙摇头。
今时不同往日,周浩南摇身一变成了一品大员,他再也不敢拿几天前的态度来对待他了!
“贵府二小姐一心向佛之事老夫已经听说了,既然老夫和二小姐无缘,那婚事便作罢吧,此时周相就当老夫从未提起过。”
说的轻巧,其实徐岩心里头比谁都恨!
不愿嫁就不愿嫁了!难不成老夫还能绑着人把人硬塞到徐府?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名声,闹到最后还跟削发为尼?
幸好这事在卫京里没传出来!否则他一张老脸往哪儿搁?
还有这周浩南也是!管不住自己女儿那就别答应的那么痛快!活该他成现在这幅模样!
周相见徐岩识趣,脸色好看了些,可一想起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全都是因为凌若那孽障!又一口气憋在胸口,脸色愈发铁青!
看的徐岩眼角直跳,还以为自己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唉本相教子无方,让徐大人见笑了,只是徐大人不是为那不孝女之事前来,又是为什么事而来?”
“本来确实有一事”徐岩声音有些犹豫,“但看周相您面色不好,此时老夫下次来再同您商议。”
“不用了。”周浩南摆手,“一块说了吧,本相还能撑的住。”
徐岩苦笑道:“丞相您可别说这话吓老夫其实,老夫这次又是当媒人来了”
“哦?”周浩南眼底的怒气一闪而过,不悦道:“给谁做媒?”
心底却已经骂起来——这徐老匹夫也忒不识趣了!现在他周府摇身一跃又成了丞相府,怎么可能看的上徐府的人?再说了,上次的事弄的两家都不开心,这姓徐的脸皮也真厚,还敢再找上门来!
彻底忘了之所两家都不开心是因为周府出了状况!
徐岩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周浩南话里的不悦?眼底一闪,撑起一抹笑,道:“这次,老夫是来为丞相您做媒来了!”
“为本相?”周浩南蹙眉道:“本相一把老骨头了,这个时候要什么婚事”
“相爷糊涂啊!”徐岩一脸惋惜道:“相爷哪里老骨头了?相爷正值壮年!找遍整个卫京,相爷瞧瞧哪家像您这个年纪的府里没有主母?老夫知道相爷重情,凌夫人去世对您打击极大!但逝者已逝啊人要往前看!”
这些话不足以说动周浩南,他摆摆手,欲要严词拒绝,被徐岩下句话勾住了思想。
“再说了,在咱们卫国姻亲可不止是找个伴,而是拓展人脉跟势力的好办法啊!这其中的道理相爷绝对比老夫明白!”
“现在的周府虽然有贵妃娘娘撑着,可树大招风没有盟友的话,就算是以相爷的能力也撑不住啊!”
他的话,句句说到周浩南的心头。
周浩南陷入了沉思——“罢了,你先回去吧,这事且让我再想想。”
徐岩见周浩南已经动心,眼底精光一闪,拱了拱手,“相爷有意向的话,可以传信给老夫顺便跟相爷透个地儿,那家小姐年方十八,生的清丽逼人,身份也不差,是正二品威武大将军家的幺女”
韶华院。
“你确定?一个十八岁娇滴滴身份又不差的小姑娘,怎么会愿意嫁给周浩南这种年纪的人?”
凌若听着红缎汇报的消息,不自觉地捻起了盘子里的葡萄,品了品,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
“那是您不知道这威武大将军府里有多乱!”红缎瞪着眼睛道。
凌若被她的模样逗笑了,“怎么?比咱们府里还乱?”
红缎想了想,笃定地点头,“相差不多!”
凌若坐直了身体,示意红缎继续讲下去。
原来。
威武大将军府的家主姓冯,冯远征。
算是个英雄人物,曾经跟在凌老太爷手下,打了几十年仗,战功积累够了,便被提拔成了二品大将军。
可惜,在家事上是个拎不清的。
发妻是奉父母之命娶的,感情没多好,但发妻是个贤惠明理的,因此把冯家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府里的下人没一个不称好的。
发妻生了一子一女。
儿子早些年跟着冯远征在沙场上厮杀,某次战役之中一不小心落入敌手,死在了战场。
发妻悲痛交加之下,拖着三十多岁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