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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父皇这幅态度——从琉璃殿劫人?父皇会真以为他要罔顾父子人伦造反了吧!
罢了,此事急不得,徐徐图之。
“父皇稍安勿躁,儿臣只是偶有此问罢了。”
卫皇哼了一声,脸色仍阴沉不定。
卫央又提起另外一件事,“之前礼部已经拟好章程,商议此次选秀之事。”
“不用了。”卫皇摆手,不耐地打断。
“朕都这把年纪了,后宫里现在又有了莞贵妃,选秀之事作罢吧。”
“对了。”提起这个,卫皇眸色深了深,“你跟明珠的婚事,是不是要提上议程了?朕还等着抱皇孙颐养天年,你们俩可别掉链子。”
卫央难得尴尬,“还未和若儿相议。”
“不用议了。”卫皇大手一挥,“就今年年末吧,三个月之后除夕,举国同庆,明珠还能早再皇宫里过个年。”
“周府那一家子太乱了,除了莞儿跟明珠没一个能拿出手的!”
除夕。
卫央眸底浮出暖色。
他和若儿彼此相许,成婚是早晚之事,除夕也好,他们两个还未一同守过岁。
若儿也会答应吧?
卫央唇线微抿。
“琉璃殿的事,你以后莫要再插手,否则”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夜已深。
卫皇离开七皇子宫,本欲去琉璃殿,走到一半,突然折了步。
罢了,明日再去吧。
而卫央的屋内,却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莞贵妃。
卫央静默地看着那立在门边的盛装之人,眼神平静无波。
转身,把她当成空气,继续整理未整好的草药。
“卫七皇子好像很不愿看到本宫。”
没人答话,莞贵妃眼底闪过恨意,往屋内又行了一步,月光下的长影,覆在屋内的地板上,头尾之处,面目狰狞。
“一别数月,卫七皇子风姿依旧。”
说这话时,莞贵妃的唇角有血的味道。
她又记起那一幕——长剑入腹,她的父亲!南蛮的王啊!被眼前之人斩成两半,诺大的宫廷焰火连天,顷刻之间,灰飞烟灭。
而她,亦从高高在上的公主变成无家可归的孤女,从凌云之巅狠狠砸在地上,一身骄傲摔的粉碎。
多少个深夜,她梦里惊醒,都是眼前这个男人。
凭什么!
凭什么毁了她的家国灭了她的故土杀了她的亲人,这男人还能跟没事人一样面色冷淡衣角连灰尘都不染一片!
胜雪的白!
凭什么——他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那个女人!
莞贵妃眯眼,眼底恨意暴涨,恨意深处,却带着熊熊烈光。
是的。
她恨这个一手覆了她家国的男人。
可她控制不住地,狂躁地,变态地想占有那一席白袍,将让他匍匐在自己的面前,卑微虔诚如蝼蚁!
作者题外话:蠢作者更文的时候修改了一下,恰好编辑们今天放假,后台无法更新了!昨天传的两章都没法显示,试试今天这章能不能传上来!!!蠢作者智商下线,已被自己蠢哭!!亲们有蛋壳菜叶子都砸过来吧,以解恨意!!!
第222章门在那儿!()
“七皇子果真恨我要死?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
莞贵妃咬牙,冲到卫央面前,抬起下巴,斜视着他,声音冷然,“你不是喜欢这张脸吗?如今一模一样的脸摆在你面前!你为什么不看我!”
红唇呢喃,双眸含恨,恶毒似魔鬼。
卫央抬了抬头,在莞贵妃骤然变亮的眼神中,将手心的夏枯草装进立柜的倒数第二个匣子里。
而后,垂首,如竹的十指翻卷,如月华在手边搅动,摄人心魂。
莞贵妃眼底一闪,流露出迷恋之色。
下一刻,又化为阴狠,“卫央!你是瞎子吗!”
莞贵妃冲到卫央面前,伸手去扯他的衣袖,“我南蛮国跟你何怨何仇!你杀了我南蛮国上下不说,连我这么个可怜之人都不愿放过!”
形状癫狂,如同泼妇。
卫央寒泉一般冰冷的嗓音响起,“松开。”
视线落在两人衣襟相接处,厌恶之色一闪而过。
转腕,轻拧。
咔嚓一声,莞贵妃的手骨被生生掰断。
“啊!”
莞贵妃痛苦地尖叫一声,后退两步,捏着自己软哒哒的手腕,满面恨意地怒视卫央,“你竟然敢!”
“我为何不敢?”
直至此刻,卫央终于给了她一个眼神。
“铃公主命真大,国破家亡了还有闲心来仇人的国度当上贵妃,享受用族人性命换来的荣华富贵。”
“卫央自愧不如。”
“你!你查出我的身份了!”莞贵妃面露惊骇。
卫央垂眸。
他早就应该查出来的,他应该在莞贵妃入京的当天就把苗条掐死在萌生中,而不是因为一时疏忽,坐视她给父皇下了蛊,动也动不得,杀也杀不得。
所幸,一切未晚。
莞贵妃惊惶之后,突然陷入沉寂,良久,声音嘶哑,“卫七皇子要成亲了?跟我那个好姐姐?”
见卫央不发一言,莞贵妃怒道:“你跟她在一起有什么好处!她能给你权利吗?她能给你地位吗?她能给你皇椅吗?她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比我清楚?你确定某一日她手上的刀子不会插进你的胸口?!”
卫央唇角却勾起一抹笑。
权利、地位、皇椅。这些东西只要他愿意,一切唾手可夺。
而若儿——是唯一强求不得他却非得不可的。
“扶桑。”卫央的声音飘出宫殿,“闲杂人等,全部赶出去吧。”
这个闲杂人等,自然指的是莞贵妃。
莞贵妃气的脸都青了,不可置信道:“你怎么敢!”
卫央淡漠的眼神望过来,眼底死寂一片。
他为何不敢?
杀她不能杀,但天底下让人痛不欲死的方式多种多样。
声落,扶桑进门,垂着头看也不看一眼妆容精致的莞贵妃,冷硬道:“莞贵妃就不用小的亲自动手送您走了吧?”
莞贵妃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转而对卫央道:“卫七皇子,你知道你的寒毒是如何而来的吗?”
卫央凝眸。
寒毒之事,是父皇对她讲的?
莞贵妃冷煞的嗓音响起,“也只有你们卫国这些不识货的才称它为寒毒!这一味毒药本是我南疆的圣药之一,名曰寒昏散,采南疆最毒最寒之物制成,百年才得两粒,而寒昏散的解药——是寒昏散凝成之时,外面的那一层包衣。”
“可这个包衣,只能让一人服用。”
“意思就是,天底下两位中毒者中,必有一位要亡!”
“且此药直入人的骨髓中,子子辈辈,但凡有中毒之人血脉者,出生之时皆带剧毒。”
“就算卫七皇子熬过了娶妻生子,到时候你的儿子也逃不开!”
“在我们南疆”莞贵妃压低了声音,眼底的幽光似毒蛇,“管寒昏散叫冥神的诅咒!”
看着卫央突变的脸色,莞贵妃有些得意地扬起下巴,“此时若七皇子改变主意,本宫可考虑留下来和七皇子商议解毒之事。”
从语调到动作,从眼神到表情,明明白白地告诉卫央——她能治他的命!
就在莞贵妃以为卫央必会同意的时候,暗沉的男子嗓音,让她勃然变色。
“扶桑,莞贵妃神志不清了,你赶她回去时,记得叫个太医,省的父皇又来我这儿兴师问罪。”
“卫央!”莞贵妃厉声尖叫,“你会后悔的!”
回答她的是扶桑冰冷的剑,“贵妃娘娘,夜深人静,七皇子宫容不得大吵大闹之人。”
“滚!”
莞贵妃袖子甩到扶桑的脸上,猩红双眼道:“狗奴才话多!”
“啊!”
刚骂完,眼前黑影一闪,厉风一样的巴掌甩在她脸上,剧痛入骨,耳边嗡鸣不止,左脸肿起一道巴掌印。
“失手了失手了。”话里慌乱但语气一点都不慌乱的清雅嗓音响起,凌若抽回手,揉了揉手心,“大半夜的,我还猜是哪个胆大妄为的宫人敢在这儿大吵大闹,原来是贵妃您啊?”
凌若提着裙子,笑容清淡。
香囊绣好了,再加上今晚月亮太明睡不着觉,凌若任性一回,大半夜来宫里找找卫央,没想到正好撞见莞贵妃对扶桑发火。
手一痒,实在忍不住出了手。
“凌若!”
莞贵妃眼神一缩,拔高嗓音,捂住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