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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配的药她自己知道,一个月到三个月的脉象不稳,药性一冲就滑起来了,很容易作假,可四个月的脉象已经稳定了,她现在的手段还做不了假。
那周太妃已经四个月了?
眯眼望过去,那是一个穿着粉色长裙,长的很温婉秀气的少女,最多不超过十八岁,头上戴着首饰价值不菲。
没记错的话,这周太妃只是一个小吏的女儿吧?当初被一顶青轿子抬进皇宫的时候,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现在竟然混成这地步?
还没来得及收回注意力,恰好看到皇帝黏在她身上的温柔眼神,心下恍然。
原来是勾搭上了现任的皇帝,而且,四个月身孕,那不是在先帝去世之前吗?这新帝看起来温文儒雅,没想到手都伸的这么长了?
她和着今晚这一试?还试出奸情来了?
宣太后的脸色黑如铁碳,拿杯子的手都在颤抖,把在场的众人一一盯了个遍,像一只阴毒的蛇,搜寻猎物,扫过一脸淡然的凌若时,再也忍不住了。
啪!
猛地拂袖,把桌上的盘盘筷筷全甩出去,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凌氏!”
这贱人提的奸情,这贱人让太医一个个验,要说这事跟这贱人没关,打死她她都不信!
“太后有事吩咐?”
凌若挑眉,捏着瓜子的手指停在半空。
“来人!”宣太后却不再看凌若,宣了一堆殿前侍卫,厉声道:“把今天没怀孕的宫妃全给哀家绑起来!哀家倒要看看,谁敢在哀家面前耍这些手段!”
“噗嗤!”
凌若笑着站起来,打量了屋内神色各异的人一圈,悠悠道:“这是事情泄露了在灭口吗?先把宫妃绑起来,下一步呢?是不是要坑杀了满屋子的宫女侍卫?”
在场的人脸色全变了。后宫的阴晦谁不知道?当朝太后怀孕这种事,要泄露出去天知道国本会受到多大的震荡!哪里会管他们这些人的死活?
想到这儿,就连带刀听命的侍卫,也有些骚乱。
这贱人还没完没了了?!
宣太后恨不得当场杀了凌若,却又忌惮人言可畏,只好生吞下,阴恻恻地说:“哀家绝不会滥杀无辜,哀家只把有嫌疑的人抓起来拷问,怎么?难不成凌太妃是心虚了?”
“哦”
凌若的声音有些怪异,轻笑道:“不知道太后是用什么判定有没有嫌疑的?”
“谁没怀孕,谁就有嫌疑。”
凌若轻笑,“太后这理由可真是别致啊。”
有些功力不怎么强悍的小宫女,因为凌若的话,再也憋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咔。
像是一巴掌狠狠甩在脸上,宣太后牙都快被咬碎了,深吸一口气,“怎么?还不把凌太妃押起来?”
“慢着。”
凌若走到那刘太医跟前,施施然坐到他面前的椅子上,挑了挑眉毛,“太医不如再把把脉,看看本宫到底有没有嫌疑。”
刘太医老脸揪了起来,犹犹豫豫地望向了宣太后。
这贱人又要耍什么幺蛾子!
宣太后眼角乱跳,快刀斩乱麻道:“刚才都诊过了还诊什么?凌太妃拖延时间的诏书也太拙略了吧?”
“来人!押走!”
“等等。”
一直在旁边站着不出声的景彦突然开口了。
一边摩挲着腰间挂着的龙凤白脂玉佩,一边似笑非笑地看了坐在首座的宣太后,对刘太医吩咐道:“刘太医年岁高了,有些失误是不可避免的,不如再给凌太妃把把脉?”
没有丝毫存在感的皇帝终于忍不住了,犹犹豫豫道:“摄政王这?”
他这个皇帝还在这儿呢,这摄政王权利再怎么大,也不过是一个外臣,插手后宫的事像什么样!
景彦却义正言辞道:“本王知道皇上的意思,可后宫不仅仅是帝王的后宫,也是整个大华国的后宫,本王插手合情合理。”
皇帝被他噎了一下,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太医也极有眼色,知道摄政王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起的人,更何况连皇帝都在他面前吃瘪了,不再耽搁,急忙上前为凌若诊脉。
皱着眉毛好大会儿,脸色却越来越怪异,到最后,青白交加,噗通一声跪到宣太后面前,声音都抖起来。
“禀太后凌太妃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什么?!
刚才诊脉不还一切正常吗?现在怎么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景彦的眼底精光炸射。这凌太妃果然没辜负他的期望
宣太后却勃然大怒,“刘太医!你真以为哀家能随便糊弄?!”
“老臣不敢啊!太后如果不信老臣的话,可以让其他的太医诊治!”
刘太医急的快掉泪了。这一晚上的折腾,能折腾掉他五年的寿命!可刚才明明什么也没有啊?怎么这会儿会有三个月身孕了!
宣太后的喉间涌上了血腥味儿,她到底已经五十岁了,就算保养的再怎么好,有些器官也都老话了,经过今晚上一波三折连番刺激,怎么可能不吐血!
抿了一口茶水压下血沫子,宣太后又让其他太医给凌若诊脉,得到的结果五一例外——三个月的身孕。
“凌太妃!”
宣太后眯起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凌若掀开盖在手腕上诊脉的手帕,盈盈地站起来,冲宣太后行了个礼,笑得比花儿都灿烂,“什么怎么回事?”
吧嗒!
太后掰断了椅子的靠背,恨意化成实质,“三个月身孕?凌氏这是怎么回事!”
“太后的意思”凌若挑眉,眼神落在宣太后的肚子上,诡异一笑,“怪我咯?”
第19章半夜上门()
凌若被诊断怀了孕,太后再也不能以此为要挟差人绑起来凌若了,处置了几个不开眼的宫女太监,又免了几个太医的职位后,含着一肚子怨气吩咐众人离开。
临走前,深深地看了凌若一眼,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凌若不躲不闪地堵回去。早就结了仇,不可能因为她的一时退让这仇人就会饶了她,既然装孙子不顶用,她何必不嚣张顺心点儿?
回到冷月轩的时候,已经快到子时了,凌若不用人守夜,吩咐小允子回了自己的房间,终于能清静一会儿了。
最迟三个月。
步步危机的后宫,她不愿意也不可能长久待下去,三个月之内,她一定要积蓄足够的能力从后宫逃出来!
研了墨提起毛笔,吹了吹笔尖,正准备把计划写下来,毛笔却落在半空不动了,一滴浓黑的墨水坠下来,很快,宣纸便晕出了一团墨渍。
窗外有人。
有陌生人的味道,这味道她在太后宫里也闻过,就是那个摄政王身上香囊的味道。
冷笑一声放下毛笔,这时代的人是怎么回事,仗着没监控就爱半夜乱窜,一个个都要夜探探她这冷月轩?
声音也冷了下来,“怎么?摄政王来了也不说一声,这茶都还没备好,要是您一怒之下怪罪了怎么办?”
“你还怕怪罪?”
已经被戳穿了,景彦也不再藏着掖着,堂堂正正地推开了房间门,轻笑道:“本王还以为凌太妃天不怕地不怕。”
凌若眼睛眯起来,“摄政王说笑了,这天底下,还没有什么都不怕的人。”
“哦?”
景彦走到凌若身前。
素衣长发,唇红齿白,十指如玉,提着毛笔半坐在窗下,俨然一位倾国倾城的书香美人。
压下眼底的惊艳和心中的燥意,“本王前来,只是想和太妃做笔买卖。”
买卖?除了诏书之外,凌若想不出第二种可能。她敢对上后宫第一人宣太后,可却不敢对上这位高权重的摄政王。
眼底不由自主的暗了暗,手指已经碰到了袖口里的药粉。若是这人非要跟自己对上,那么她的一切计划都会被打乱!
景彦好像不知道凌若的挣扎,眼神在屋内转了一圈,才悠悠道:“凌太妃这冷月轩,可真清贫啊”
“本王有个提议,如果凌太妃能交出你手里的一样东西,本王不介意帮你换个地儿。”
他是真知道,还是在诓自己?凌若埋头,眼底闪过莫名的光,“不知道摄政王想给我换到哪儿?”
“齐盛殿?”
那是后宫最豪华的宫殿,也是凌若当宠妃的时候住的地方。
“清凉寺?”
“或者说京郊的一处农庄?”
他能帮自己离开皇宫!
一个比一个吸引人,凌若真的很想把诏书拿出来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