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
凌若酒意全消,猛然清醒,涨红着脸推开那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扯过一旁的被子将浑身上下盖个严实。
话都说不全了。
“你你要干什么!”
卫央直直地看着她,舌头微微舔了舔唇瓣,笑的一脸意味深长,“我要干什么若儿不知道吗?”
“鬼才知道!”
小腹又涌起一股暖流,凌若脸色煞红,拎起身边的枕头就砸过去。
“光天化日!你我非亲非故男女授受不亲你!”
“若儿恼了呀。”卫央笑意不变,接过枕头,随手放在一边,黑眸里光芒闪烁。
“可刚才我看若儿还是舒服的”
“你还提!”凌若唰的起身,打断卫央后面的话,瞪着他,怒道:“要不是你趁人之危”
话说到一半,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为什么卫央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怪了?像是要吃了她一样?
有风吹来,脖颈一凉,凌若猛然低头。
唰。
脸红的要爆炸。
她!她!她怎么忘了!衣服脱到一半了!她还没来得及穿上!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
色厉内荏地瞪了一眼卫央,急忙把衣服整好,却遮不住脖颈上绽开的梅花,还有胸前那两坨湿漉漉的触感。
丢死人了。
她不要再见人了。
凌若恨不得把头塞到衣服里。
明天一早醒来红缎看见她这幅样子,还不得闹上天啊!
完了完了,一世英名全被这男人给毁了!
凌若怒视一脸依依不舍地看着她把衣服穿好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惹得祸!你看怎么办!”
卫央深以为然的点头,“嗯我觉得挺好看。”
凌若恼羞成怒,恨不得踹扁这张天人一般的脸,“滚!明明是你动的手!为什么我一身狼狈你浑身上下完好无缺!”
卫央眼底笑意闪过,“若儿如果想,我也可以脱给你看”
尾音带着十足十的诱惑。
脱你妹啊!看你妹啊!凌若差点暴走!
卫央知道差不多了,收回调侃的笑,右手一晃,一个小瓷瓶赫然摆在掌心。
凌若神情定了定,不悦道:“那是什么东西,难不成春药?您老干那事还得这东西助兴?”
卫央眼神一缩。
这分寸不饶人的小妖精!
“用不用若儿试试就知道了。”
试试?什么试试?
听他话里意有所指,凌若刚平复的红晕再次飞涨,咬牙切齿,“平日里看你一副正人君子的样,私下里这么不知检点,张口闭口都是都是”
后面的话凌若说不出来,只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哦”卫央拖长了声调,别有意味的眼神在凌若的脖颈处转了一圈,轻咳一声当遮掩,佯装什么都没看到。
凌若肺要气炸了!
这色鬼!
她怎么就以为他是个禁欲系的神仙玉人!
瞎了眼了!
半刻钟之后。
凌若不耐道:“还没抹好啊。”
卫央眼眸颤了颤,流连地在凌若玉脂般的脖颈上看几眼,声音沉稳,“快好了。”
指尖挖起一小块膏药,抹在最后一块红晕上,指腹轻揉,将所有膏药都揉开渗入肌肤里面后,这才合上瓷瓶盖子。
正要装回去,凌若一把抢了过来。
愤愤不平道:“你这人出来偷香还备这东西啊?看起来经验老道的很嘛。”
这话说出来,心底染上醋意。
她说的是心里话。就算卫央是个神医,可他出门竟然带这种祛吻痕的膏药?不是为了事后擦屁股是为了什么?
咬牙切齿。
她算是看错他了!
见凌若神色有异,卫央苦笑一声,揉了揉凌若的头顶,温醇的声音响起,“想什么呢”
“哼。”凌若此刻跟个小女人一样,别过身子不理他。
卫央却笑了。
这种表现是吃醋吧?其实在若儿心底,还是很在乎他的?
“二十年来,我朝不保夕唯恐某日就被阎王勾走了命,哪里有闲工夫找女人?就连这药没发现吗?专门为你而配的,跟你的皮肤最为契合,要不然就算灵丹妙药也不会消地这么快。”
消了?
凌若抬眼望他,见他神色不似作伪,起身去了梳妆台。
镜子里面的女子容颜绝色,眉眼隐带潋滟春意,红唇微肿——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脖子上下巴上那一圈草莓全消失不见了!
怎么可能!
凌若伸手揉了揉,身子亦往外面侧了侧,就着明亮的月光,犹不死心,仔细地瞅了几大眼,甚至还拉开衣领往里面扒了扒。
白净一片,没有一丝红痕。
神药啊这是!
凌若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小瓶子,猛然扭头,眼神灼热似夏日的烈阳。
“卫央,你这东西卖吗?”
卫央没反应过来,黑眸里带着诧异,“什么?”
“配方卖给我!我保准将它推入市场发扬光大到时候分你两成股份!”
凌若越说越激动,根本没察觉卫央越来越黑的脸色——
这女人!钻钱眼里了!
作者题外话:二十一更!
第208章药膏名“欢若”()
“这药不卖。”
卫央打断了凌若。
正在兴奋筹谋的凌若猛然僵住——不卖?
扭头,诧异道:“为什么不卖?多好的赚钱门路啊!尤其往青楼跟妓院销售,那些姑娘们一天能平均多接一倍的客。”
这女人懂的挺多啊?
卫央视线挪过来,平静如水无波无澜,却极压迫,令人不敢多言。
凌若讷讷地收回后面的话,耸了耸肩,压住心底的不安,撇嘴道:“不卖就不卖你生什么气啊”
卫央突然问她,“你知道这药叫什么名字吗?”
凌若一愣,下意识摇头,“这名字我怎会知道?”
卫央勾起一抹奇异的笑,声音极轻,“欢若。”
欢若?
什么怪名字,怎么跟春药似的。
拎起那小瓶子又瞅了几大眼,掏开木塞搁到鼻尖闻了闻——全都是清血化瘀的东西,跟春药没半点关系啊
“什么意思?”凌若挑眉。
卫央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如深夜汩汩的幽泉,“欢愉后的若儿。”
欢愉后的若儿?什么鬼?
待反应过来后,凌若面红耳赤——
“卫央!你找死!”
恰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红缎的声音,“主子,是做噩梦了吗?”
原来,凌若的声音太大,惊醒了在旁边房间睡觉的红缎,红缎担心,便来到屋门口小声询问。
凌若的表情一僵。
恨恨地瞪了卫央一样,算你运气好!
忙压低嗓音道:“没事,有点口渴起来喝点水。”
“呀。”那边的红缎忙道:“我都忘了,主子你这屋里的茶壶没水了!”
语罢,欲要推门进来。
凌若脸色一变,急忙道:“不用了不用了,还有点儿,已经喝过了,晚上茶水喝多了不好,我这就去睡了,你也早点睡觉吧。”
门外的红缎有些纳闷,却乖巧道:“好。”
听着她的脚步声离去,凌若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扭头,怒视卫央。
“还没问你呢!大半夜跑到我韶华院做什么?有事不能白天说?”
卫央眸色暗了暗,声音有些发沉,“白天”
凌若摆摆手,“不是多紧要的事,明天白天再说吧,你快回去,要不然一会缎儿就要闯进来了。”
“我”
“诶呀走啦。”
凌若打断他,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半拖半拽地扯到门边,小心地开了一条缝,看到院内无人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快走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卫央沉默了,张了张口,却不知怎么说,最后埋下凤眸,不发一言。
凌若推他,“怎么不走了?”
卫央苦涩道:“好。”
这就走。
原来,不是没想起,而是忘得一干二净,甚至有可能根本没记忆过。
他的生辰。
卫央勉强一笑,“那若儿早些睡,我明日再来看你。”
“嗯。”凌若这时候只想把这家伙轰走,唯恐半夜发生点儿不该干的事,根本没功夫去看他的表情,交代完后,啪地合上了门框。
门框外,卫央神色阴郁,长眉隆起,眼底一片失望。
罢了。是他多想了。一个生辰而已,没必要挂在心上。抬脚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