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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出事总比晚出事好,舅舅舅母也能狠下心对他教育,所以我才没拦下。”
红缎一脸怪异地盯着凌若,良久,诧异道:“主子,您跟以前不一样了。”
凌若挑眉,“怎么?”
红缎撇了撇嘴,“爱管闲事了。”
是吗?
凌若望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心思沉浮。
不是爱管闲事——而是,有人情味儿了吧?
大皇子府。
“报!”
侍卫拖长了调子的惊报声乍响在议事大厅门外。
而门内,此时此刻,大皇子和一干心腹围坐一圈,神色严肃。
大皇子坐在首位,穿了一身暗紫色的长袍,头戴冠玉,眉毛紧蹙地盯着自己的心腹——此次会试的主考官刘掌院。
“你是说,这次会试试卷批改之事,你们全插不上手?”
声音低沉,难掩怒气。
若想会试能有个满意的结果,批改试卷之人事关紧要,此次批改的试卷若他手下的官员插不上手,他招揽的那些文士如何能拔得头筹?又如何能为他蓄势?
在此之前的会试,一版都会派三人阅卷。
皇上钦点一位大儒,再由礼部和众官员分别推选两名翰林院的掌院,共同组成阅卷方。
此次钦点的大儒是声名内外的欧阳先生,不是他们这些皇子能攀扯上的名士,自然不能打欧阳先生的主意。
礼部大半掌控在二皇子手里,礼部推选出来的牟掌院自然是二皇子的人,他们唯一能插手的便是另一名掌院人选,耗费了大力气才将自己麾下的刘掌院推上——可是现在,竟然临时要换阅卷掌院?
难不成他们这些日子的筹谋全都白费了?!
刘掌院被大皇子盯的一脸尴尬,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道:“老夫也是刚得知这事,所有监管之人,全换成了朝堂那些中立党,此次会试的选举,怕是难插上手了。”
“中立党?难不成父皇是察觉到我们的动静了?”大皇子拧眉。
刘掌院眼角抽了抽。
察觉?只怕咱们的动作全在卫皇的眼皮子底下,若不是卫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小动作哪里能瞒得了他?
不过这话,刘掌院可不敢说。
“陛下应该察觉到了,但这次会试之事,不仅咱们插手,二皇子那边也插手了,法不责众,所以陛下不会太责怪殿下。而且老夫听说,二皇子的人全部被换走,这次会试的监管之权也转到魏丞相手里。”
啪。
大皇子猛然拍桌,“监管之权被撤了?哈哈!这回老二可得不了好了!”
“咱们这次花的人手多,老二那边废的力气更大,此次事了,怕是劳心劳力又没成效,少不得脱一层皮!”
刘掌院的老脸皱了皱。
这时候,是幸灾乐祸的时候吗?
门外有侍卫通传急报,大皇子止了幸灾乐祸的劲头,吼道:“让人进来!”
语罢,一个侍卫捧着一份快函递过来,还没伸到近前,大皇子便侧身抢了过去。
“让本皇子看看!”
翻开,没看两眼,脸色大变,不可置信道:“这上面是真的?”
侍卫急忙磕了头,“确定无疑,是管家亲自交给小人的。”
大皇子面色铁青,犹带着不可置信,又看了两眼那信件,暴怒道:“混账!”
言罢,掀翻身旁的茶几,一脚踹上送信侍卫的胸口,踹的后者连滚了两圈才稳住身体,但嘴角却有鲜血渗出。
刘掌院面色难看。
大皇子是武将出身,武艺高强,背后又有四大世家之一做支撑,生母贵为皇后,是夺嫡的不二人选,因此他才会早早投诚。
可是若一直是这幅脾气,难保不会出什么错事,到时候再大的优势,都会顷刻间化为灰烬啊。
唉。
算了,起码现在看来,优势还是很大。
刘掌院出声询问,“殿下先别生气,前面究竟传了什么消息?”
大皇子深呼一口气,眼底凶光炸射,“老七也敢插手会试之事?什么玩意!”
言罢,把手里那信函扔到刘掌院怀里,面上一片狠辣。
第159章各方骚动()
刘掌院接过,待看清那信函上的内容时,也脸色大变。
围坐一团的谋士见状,纷纷蹙眉催促,“刘老,发生什么了?是会试之事?跟七皇子又有什么关系?”
刘掌院合上信函,一脸惨白。
“我们手下参加会试的五十一人,全被抓了,七皇子带着禁卫军亲自去他们的住所,一个不留。”
“怎么可能!”有谋士震惊地站起来,“为什么要抓了怎们的人?还有,这事怎么会交给七皇子?!”
刘掌院深吸一口气,“陛下亲自下令,赐七皇子暂掌禁卫军,而抓咱们的人,则是因为此次试题泄露之事。”
“试题泄露?!”
那谋士问出了大家的心声,“试题泄露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刘老面色难堪。
良久,叹出一口气,“会试之前,老夫确实曾弄出一套试题交予我们门下的士子,所以此次之事”
“刘老糊涂啊!”
有个黑脸大汉站出来,看样子是军队里的将领,瓮声瓮气道:“会试向来严苛,您怎么敢做出这种事?不查出来还好,一查出来那可是抄九族的大罪啊!”
周围有人纷纷附和,刘老面色顿时青白交加。
他想解释他之所以会盗题全是因为大皇子的命令,可这种情况下,这种话他怎么说?
大皇子见屋内越来越嘈杂,耐不住厉喝一声:“现在是起内哄的时候吗?”
声如洪钟,震住了屋内纷争不断的众人。
“刘老,此事是你办事不力,后续之事全交给你解决,本皇子有事,先出去一趟!”
刘掌院苦了脸。
他解决?他一个二品官员能解决地好什么?
却不得不埋头应下,“是殿下,您要去哪里?”
“我?”
大皇子眼神阴翳,一把拍碎身下的椅子,起身,满脸杀气,“我去找老七那货,敢仗着鸡毛当令箭爬到本皇子头上,嫌命长是吧!”
此时,同样的一幕发生在二皇子府。
“老师,您看这事?”
二皇子坐在榻上,对面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也是此次会试的阅卷人之一——牟掌院。
原来,他们之间还有师生关系。
牟掌院生了一对狐狸眼,此刻,听了二皇子的问话,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我们以往是小瞧了那位七皇子了”
二皇子眼底阴翳一片,“是本皇子看走眼了。原以为是个安分的,没想到这时候横插一脚,还跟魏丞相扯上关系,领了禁卫军一户一户地查抄士子——父皇所为,明显是很看重老七啊。”
“再看重也只是个短命鬼。”
牟掌院眯眼,“活不过二十就是活不过二十,再怎么蹦跶也只是一时风光,就算他是凌家的外甥又怎样?从他出生到现在,你可见他回过凌家?”
二皇子蹙眉。
语气犹豫,“老师,学生之前就有怀疑,七弟的病真的活不过二十吗?依父皇对他的看重,若他的病有救,以后这天下归属,怕是难说啊”
“绝无可能。”牟掌院笑的深沉,“当初化天道长为他诊治时,老夫也在侧,化天道长断定他活不过二十,那他绝无可能超过二十。”
二皇子点头,心里沉吟。
化天道长的话还是可信的。
而且他手里的太医院大夫,也曾数次借机给七皇子把过脉,他短命之事,绝不会有假。
想到这儿,郁气散了点,“今年老七已经二十了吧?”
牟掌院摸了摸胡子,在脑袋里搜了搜,沉吟道:“到十一月份便到了弱冠之年。”
二皇子点头,面上文雅,话音冰冷。
“父皇此次把重任委托给他,怕是想在这个儿子死前再给点儿荣耀。”
“呵呵,一个死人罢了,本皇子有什么好争的?”
二皇子抬头,和牟掌院对视一眼,二人皆看到了彼此眼底的了然和嘲讽之色。
苟延残喘活不久了,他们没必要为此苦恼。
周府。
凌若在院内的一处石墩上静坐,手里拿着几条彩色的络子,照着书上的配图,一根根挑出来。
她想做些手工送人,无论前世还是今生,这些手工做的东西,都带着满满的温情,比如史氏送她的这枚平安结。
红缎咋咋呼呼地冲过来,“主子!主子!大消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