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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毒不侵。
她精心配置的毒药在王莞颜面前不凑效,而派人去暗杀?
除了暴露自己的实力之外,再无他用。
王莞颜不是那么容易死的,凌若甚至有预感,此人将是自己所遇到的最大的敌人。
合上双目。
是又怎样?她会怕她不成?就让她们现在丞相府过两招,看谁能占的了上风!
秋闱会试初日。
卫京城人影如织,马车来往频繁,各条街道喧杂而纷乱,除了卫京城城西的贡院。
城西贡院外绿树如茵,虽人员广密,但整条街安静又沉默,一排又一排带着书生青帽的考生,排成如鱼般地长队,虔诚而庄重地等待检验身份入场。
今日,来自卫国南郡北郡共一千位才华横溢的士子,将参与此次秋闱会试,排名前五十位的,授予贡士称号,居八品官职,而其中的佼佼者——前十位,则将参与殿试,直面卫皇的殿试考核。
殿试考核的前三名是状元、榜眼、探花,官居五品,授予称号,一举成名,一飞登天。
这是紧勾卫国无数士子和百姓心弦的大考,亦是决定卫国下一班栋梁之臣的大考。
就拿现在的卫国朝局分布来说,三品大员以上,除了武官,百分之九十的文臣全都是从会试中选拔出来的贡士组成,熬了三五年、十年、甚至几十年之后,成为朝堂的顶梁柱。
因为这样的传统,卫国格外看重会试,甚至此次会试,卫皇亲自派了身边的御林军组成护卫队,日夜不息地环着贡院巡逻,确保会试的这三天三夜不会受到其他国家和势力的阻挠。
除此之外,会试入场的查验也极为严格。
考生入内,只能带上足量的笔墨,其他一切均不能入内,食物和被褥以及其他生活用品,全由贡院提供,严防作弊。
而在人群的最角,魏书生拿着装笔墨的箱笼下了马车,一席书生长袍,微微抬手,满身清气和儒雅。
身后的魏府管家跟着跳下来,压低声音问到:“少爷,这次会试有咱们的人,若懒得等待,小的直接带您从侧门进。”
魏书生摇头,“考场之上无特权,亦无身份之差,你且回去吧,我就在这儿排着队。”
魏管家知他心性,也知道自家少爷虽然看着好说话,但认定之事无人能驳,只好应下,回到马车旁边,目视魏书生。
而这边,魏书生正要去排队,眼神忽然落在路边的黑色马车上,双腿再迈不动。
那是?
周丞相府的马车?
作者题外话:今天还是超忙的一天,毕业了n多事情得跑,三更不变,但可能时间有点晚,这是第一更,第二更三更估计会到晚上**点,亲们不要焦急么么哒
第148章又是谁?()
那马车里面的人?
魏书生呼吸骤然停止,一抹名为欣喜的情愫在他的心脏生根发芽。
他提着书笼,快步走去,微风绕过他的额发,却消不灭额上的点点汗迹,以及怦然乱动毫无规律的心跳声。
停住,深呼吸,声音朗润,带着夏日午后清凉的薄荷味儿。
“请问,是周府的马车吗?”
“是啊!”
里面传来婢女的应答声。
“我们是周府的女眷,请问您是?”
魏书生拱手,即便车厢里的人看不见,仍行了一个君子礼,温声道:“在下是魏书生,今日来参加应试,不知车厢里是府里哪位姑娘?”
婢女掀开帘子,露出一张圆脸。
笑道:“你都来相寻了,还不知道是哪位小姐?”
魏书生神色微滞。
不是红缎。
玉簪身边不是一直都只有红缎一人陪着吗?心生疑惑,正要再问,那婢女却笑的可人。
“魏公子不必疑惑,奴婢跟我家小姐的日子短,才两天,魏公子不认识是正常的。”
这倒说通了。
魏书生连道失礼,接着闻道:“不知贵府小姐今日来贡院是?”
婢女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我们小姐来做什么,公子还不知道?”
轰。
魏书生口干舌燥,心火涌动。
这婢女的意思难道是——她为他而来?
可是这不像玉簪的作风啊。
心思杂乱间,便见那车厢的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一角,一个妙龄的少女侧脸露出来,凝脂玉骨,倾国倾城。
是玉簪!
魏书生心底的疑问轰然碎裂,呆呆地盯着已经垂下车帘的马车,心如撞鼓,怦然不止。
许久,干着嗓子道:“玉簪在这里等很久了?”
车内传来一道轻笑,却未说话,反而是车外的婢女替她道:“魏公子今日要上考场,我们小姐就是早来几刻等等又如何?”
话里话外,情意浓浓。
恰在此时,里面又递了一杯热茶出来,清香袅袅,带着热气扑面。
婢女的声音响在耳畔,“魏公子,这是我们小姐专门为您沏的茶,愿公子此次应试拔得头筹。”
魏书生下意识地接过那茶碗,心脏跳动几乎不能呼吸。曾几何时,玉簪这样柔声的对他说过话?曾经何时,玉簪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表露对他的关心?
即便理智告诉他,这事有诡异,可他却不愿清醒。
如果是梦,那他永远别醒来吧。
低头,看向手里的茶杯,几片碧色的茶叶漂浮,沉沉落落,剔透晶莹。
抬头,端起茶杯,欲要一饮而尽。
而一直观察着魏书生的魏府管家,恨不得长了八条腿快点冲过来。
会试啊!怎么能随便喝别人递过来的东西?一个不留神着了道,考试时出了毛病,这三年的努力就算白费了啊!出府之前老爷特意交代,一定要注意少爷身边的人,千万别被人钻了空子设计陷害少爷!
可这会儿?
那碗茶就要进肚子了!还是在他的眼皮底下!若真出了差错,他这条老命就是死上百回千回都挽回不了损失啊!
可惜。
贡院附近的人极多,魏管家年纪又大了,即便用尽最快的速度,在魏书生抬杯的时候,依然和他隔着十几丈的距离。
“少爷!”
他眼底带着血丝低吼,“先别喝!”
可惜,在他的声音叫出来之前,那碗茶已经被魏书生举到唇边。
魏管家绝望地闭上眼睛。
完了。
“啪!”
热茶泼了一手,疼的魏书生急忙缩手后退,剧痛爬上他的右手,他下意识地要将手里的茶碗摔出去,却响起这是凌若递给他的,生生忍住剧痛,将那茶碗攥在手上。
而书生袍上,则濡湿了一片。
再看碗里,竟然落了一颗白色的小石子,刚才,正是这东西砸进他的茶水里,溅洒了大半碗的茶水。
是谁?
魏书生的眼底闪过阴翳,朝石子砸来的方向望过去。
一辆青灰色的小油布马车驶过来。
马车简陋,车夫也极为邋遢,身上还穿着草衣和草帽,湿漉漉一片,身上也沾满泥土。
而拉马车的小马驹亦是狼狈不堪,腿上和尾巴上沾满干湿参半的泥巴。
马车内传来一道清脆的少女声。
“主子,这儿人真多,咱们是到什么地儿了?”
那声音极熟悉,魏书生的眉毛几不可闻地跳了跳。
外面的车夫笑道:“缎姑娘,咱们已经到了城南的贡院处,今日是贡院开考的日子,考生全集中在一块儿,等着入场呢。”
“会试?”
刚才说话的女声有些惊讶,急忙钻出来,诧异道:“这样说,满京的士子书生全在这儿了?”
语罢,双眼亮晶晶。
眼珠子在人群中转了一圈,落在端着茶杯神色古怪的魏书生身上,语气陡然高昂。
“魏公子!”
红缎摆手,“你今天也来参加会试啊?怎么站在这儿?诶,你衣服上湿漉漉的是怎么回事,还有手里的茶碗,谁给你的茶啊?”
一连串问题,问蒙了没反应过来的魏书生。
他神色僵了又僵,仔细辨认过此红缎就是他认识的那个红缎后,惊疑不定道:“红缎姑娘?你这是从哪儿来的?”
红缎摆摆手,一脸心有余悸,“别说了别说了,这段时间不是连绵阴雨嘛,田地受灾严重,昨天跟我家小姐去乡下视察庄子,倒了霉了,竟然遇到泥石流,还好车夫技术高才躲过去,有惊无险地连夜赶回来。”
“你跟凌姑娘?你们一起的?”
魏书生拿着茶碗的手有些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