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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之相对应的,每联系一家合作单位,只要对方提出样品要求,那么一律记为有效单位,奖励该员工一笔不菲的奖金。
全国上下的对口公司何其多,仅仅这一周的时间里,端行就寄出了近百份样品,虽说具体能够回收多少有效合作单位还不知道,但是以目前的工作氛围及反馈来看,仍旧是有利可图的。
另外要说的是,随着聂鹏这些天里不断寄出的电子邮件,瑞士研究中心终于有了回复,在信中对他研究的深度及变异体的性状提出了几点问题,并且向其展示了Elaprase在空间站培育过程中发生的几种变异形态,其中就包括能够作为培养基的良性变异形态。
遵照瑞士方面的来信,聂鹏终于赶在月面太阳落山前的最后一颗,在一只培养槽中找到了同样的变异体。录制了动态影像发给瑞士后,很短的时间内就得到了确认,这正是Elaprase的有效变异体,是可以作为培养基使用的。
直到这一刻,聂鹏才感觉那长期压在自己头上的阴云有了散去的趋势。这历时两周,来来回回折腾了五六十次的试验项目终究是有了头绪,怎能令他不激动。
何况在太阳落山后,极端变化的月面环境还不知道会对实验题产生怎样的影响,所以能赶在稳定环境下完成,也是一件幸事。(月球自转一周28天,白昼14天,黑夜14天。)
只是和瑞士方面遇到的情形一样,该变异体在地球环境中就终止了分裂。目前为止,只能作为一次性培养基使用,瑞士方面也不确定该菌种如果再被送去外太空,是否能够继续分裂,因此也给予了聂鹏一个他们认为相当宝贵的建议:
尽量多带些分裂后的Elaprase回地球,如果可以,他们愿意高价收购。
瑞士人短期内没有将Elaprase分裂体送入太空继续培育的条件,不代表聂鹏没有。他将Elaprase分裂体安放在5支培养槽内,重新送回了月球,发现在月球的环境下,Elaprase分裂体又焕发新生,重新具备的分裂能力。
这就相当于原先只有一只金蛋,而今发现金蛋可以孵出金鸡,鸡又生蛋,蛋又孵鸡。鸡鸡蛋蛋就形成了一组致富链条。
至于瑞士方面愿意收购Elaprase分裂体的意向,聂鹏是并不意外的,而且由于瑞士实验中心的各种先进设备和各方面的研发力量绝不是学校实验室所能比拟的,聂鹏甚至更希望对方购去Elaprase分体之后能够研究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这样会更利于自己的销售。
于是本着友好互助(坐享其成),平等互利(我占便宜你吃亏)的精神下,聂鹏表示愿意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向对方提供部分的Elaprase变异体作为技术指导的回报。
收到邮件的瑞士研发中心简直欣喜若狂,迅速将消息提供给了背后的国际医药大鳄:啊思利康。
此刻已经登机的聂鹏却不知道,自己的研发成果究竟引起了多大的关注,曾经那份已经被证实无法在地面进行有利变异的Elaprase,以及变异后无法分裂的论断,再次被翻出。
一一检索,发现没有错漏之后,唯一的真相露出水面。
聂鹏背后站着的,是一个可以为其提供300公里以上太空轨道驻留服务的势力。
(本章完)
第14章 谁坑谁()
出趟国更爱国,这话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出了机场直接和商务翻译取道春川,沿途看到的,听到的,无一不在刷新陈聂二人的认知,让原本期望就不高的二人感觉自己还是高估了棒子。
甚至在吃了一顿导游口中“相当有档次”的午餐后,二人都有种忆苦思甜的感觉。
这破地方,来了不到一天就后悔,比想象的要差,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比国人差,城市差评,旅游景点没去不点评,物价高,生活品质差,生活压力肯定也不小。
直到下午3点,二人才在导游的陪同下来到LC公司的门前,原本在官网照片上整洁大气的厂门,此刻已经被喷涂了各种杂乱的色彩,显得不伦不类,陈团不禁心中一沉。
向门卫道明了来意,等了好一会,才从公司内走来一名职员,将二人引去办公室。一路经过的生产厂房大敞着铁门,黑乎乎的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只是地面上淌出的油渍显示,这间厂房已经搁置好几天了。
“棚子,有些出乎意料啊”陈团说。
经过这些天的缓和,陈团那不自信的心态已经淡化了很多,转而将十二分的心思都放在如何带领公司走入正轨的道路上,将本身有些颓然的公司气氛搞得蒸蒸日上,相应的,气质也变得阳光起来。
“至少还有接待,看来还有主事儿的人,看看他们怎么说吧。”聂鹏打量着眼前的厂房。
“恩,看这情形,应该是被动停产”陈团看着前方一个白底黑字的条幅,指着上面手写的鬼画符问翻译“洪翻译,这写的什么?”。
“这是些讨要薪酬的话,大意是说不要停工,我们要吃饭”翻译看着条幅,默默的说,只是明显有些词不达意。
陈团心里清楚,但也不好明说,谁都知道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何苦那么较真。
三人被引进接待室休息,大约十分钟的光景,一名穿着考究,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夹着公文包进来,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后,对二人不远千里赶来的态度表示钦佩,并且将一份盖印了LC公司印章的函件递过来。
在翻译的帮助下,两人得知,这是韩方对此事的处理办法:
一切发生在经济活动停止前的境外购货,凡已入库的,即可结清货款,并由LC承担货款滞压期间内的利率。
这在二人看来,已经是极好的结果了,本打算在异国他乡和棒子扯皮的陈团,看到这份解决办法,着实没了脾气,同聂鹏交换了眼神后,签下了协议。
寒暄了一会儿,韩方送来了一张电汇证明,确认无误之后,陈团聂鹏同韩方告辞。
直到走出办公楼,二人都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状况,就这样懵懵懂懂的拿着70万的货款走了?
其实,韩方拿给二人的合同和电汇证明都是没有问题的,货款也确确实实的汇向了端行的账户,只是那份处理货物退款的函件,并不是每个供货方都能够签署的。
可以说,只有他们这类业务往来极小,又牵扯外贸事务的单位,才能够接触到这份函件,而剩余的本土供货商和未能面谈的供货商,就只能等到一封“具体事项请参看公告”的通知书了。
二人在翻译的陪同下,一边向外走,一边猜测着LC究竟发生了什么。
忽然间,从前面的厂房里传出一阵轰鸣声,接着,一辆叉车从门缝中窜了出来,前叉上还挂着一个快要被巅下来的木头托盘。
叉车在距离二人还有三五米的距离一甩方向,逼得二人慌忙闪开,看着叉车朝着仓库冲了过去,错愕不已。
正要询问翻译发生了什么时候,就见厂门方向开来多辆型号各异的装卸车,有不少人在车辆两旁并排行进。
手里拿着棒子,条幅,扳手,报纸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队伍前面的人喊一句,后面的人就跟着喊一句,听起来很有气势,但是喊得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聂鹏想问身边的翻译,结果一回身才发现,那翻译已经退开老远,不停地向他们挥手,示意他们避开示威的人群。
两人退到铁门前,准备待人群走过后再行离开。
就见前方开过去一段距离的卡车在仓库的位置停下,整个车队也停止了前行,从车上下来的人伙同呐喊的人群叫嚷着,冲进了仓库里,不多时,就见有人抱着物件从门里跑出,丢在车斗里,又冲了进去。
随着搬动物品的人越来越多,陈聂身边的厂房也成了人群关注的目标,一名工人打扮的家伙将聂鹏挤开,招呼过来三五人,一起拉开半掩着的厂房铁门后,冲了进去,开始疯狂的抢夺可以被拆卸下来的任何设备。
陈团忽然感觉有人拽自己,转头一看,正是随着二人来的翻译,一脸担心的对二人说:
“陈先生,聂先生,快点走,这是被扣押货物的供货方来要账了。他们这么闹,马上就会有警察来的。”
身在异乡自然是不愿意惹麻烦的,尤其牵扯到了债务纠纷的问题,只是陈团没有想明白,明明LC已经承诺了退还款项,怎么这群人还会冒着被拘捕的风险前来抢夺。
两人穿着正装,在暴徒与职工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