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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人并非放出全部士兵去抢劫,每次出去的人差不多有五六千左右,只占所有士兵的四分之一,行事也是非常小心的。
如果自己只有几千人,或许还可以偷摸到近前,对匈奴人展开偷袭,掏一把就走,可是几万大军一起行动,是绝对隐藏不住的。
“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海。”
正有了,奇在哪里呢?
江浩现在思索的就是这个问题。
小的计策可以用,但真想用奇招轻松战胜敌人,江浩觉得不太可能,对方的主帅也不是傻子。
而且江浩怀疑,匈奴右贤王也知道自己过来了。
不要怀疑古人的智慧,其实古代人,比现代人还要聪明,只是限于见识和思维,现代人唯一的优势,就是无数带人的积累而已,科学家分析,地球人整体智商,是呈现倒退趋势的。
江浩转身回到帅帐,命令金大毛叫来苏牧,苏牧过来江浩立刻吩咐道“立刻派人前往龟兹、焉耆、尉犁、山国,带上我的亲笔信,面见四国国主?”
“是、主公。”苏牧立刻应道。
“主公想要做什么?”苏牧答应之后问了一句。
“让他们立刻派兵,人数越多越好,这一次,我要堂堂正正,以绝对兵力直接与匈奴人一战。”江浩道。
江浩说完,继续吩咐道“派一个能说会道头脑灵活的家伙,带上几个人,绕路去车师国。”
“去车师,做什么?”苏牧诧异道。
车师国可是匈奴人的狗腿子,现在的国王还是匈奴人杀了老国王重新立的,是老国王的一个侄子,如今对匈奴人百依百顺,极尽贡奉。
“面见车师国王,送上我的亲笔信,我看看能否劝服车师国王,万一成功,到时候没准可以在匈奴人背后捅一刀子。”江浩说道。
车师对匈奴人奴颜婢膝,真的发自内心吗?江浩不信,匈奴人贪婪成性,做事肆无忌惮,对各国极尽压榨,车师国自然也是如此,那位新国王想来也不愿意这样过,只是没有办法而已。
有分歧就有机会,
而且江浩提出的条件并不苛刻,对车师只有好处,“车师国之前事情,既往不咎,与匈奴人一战,车师不用派兵,一旦匈奴人兵败向车师方向撤退,到时候就请车师紧闭城门,不让匈奴人进城,其他事不用做。”
江浩如此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断匈奴人的后路。
反正也不费事,只是一封信而已,万一有用呢,那就是一本万利。
焉耆几国接到江浩亲笔信,知道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联军一战,胜了,他们可以好好生活,败了,可能就是灭国的下场,各国国王没有怠慢,立刻以最快速度组织各自战兵。
之前江浩已经有所安排,不用集合过来,开到附近等待召唤,然后对匈奴人进行合围。
这日,一支几骑赶过来,快速进入江浩营帐,江浩看到庞熊和杜宾几人,脸上露出笑意。
“终于凑齐了,你们辛苦了。”江浩道。
“主公,不辱使命,全歼匈奴一万大军,杀谷篦勒,为了避免麻烦,我把那些俘虏全都留在了新城,然后又带着所有人赶来了,我们现在还有八千人。”庞熊道。
杀敌一万自损两千,这绝对是非常好的成绩了。
当然,主要归功于江浩的计谋。
“接下来,可是一场硬仗!”江浩道。
“我等不惧!”几个手下一起喊道。
匈奴人再次开拔,江浩的军队直接顶了上去,两军在一处开阔地相逢。
相隔七八里,双方都能感受到对方的熊熊气势。
右贤王坐在大车上,看着远处的西域联军,阵势整齐,脸上露出郑重之色,不过看着各国竖起的各色旗帜,右贤王又摇了摇头。
“与我人数相当,可战兵却是西域各国凑出来的,参差不齐,指挥杂乱,只要稍一落于下风就会出现大溃败,这乃是兵家大忌,对面那个自封的大都护,也不过如此。”
“不过敢于与我堂堂正正一战,也算是个人物,传我命令,就地扎营,看对方有什么奇谋可破我大军。”
右贤王很是轻松,对江浩,他重视但不担忧,更不会畏惧,原本一个小军候,又能有多大本领,真以为自己是冠军侯再生呢。
日暮,
大风骤起,沙石扑面。
“咚咚咚咚!”
一阵阵沉重的鼓声响起,两支大军对垒,各自排开阵势,战马嘶鸣刀枪闪亮,双方都已经跃跃欲试。
“啾!”
天空中传来一声鹰唳。
江浩听到这声嘹亮的鸣叫,脸上露出笑容,拔出腰间佩剑猛地往前一指,“进攻!”
江浩要一战定乾坤。
。
第646章:大胜()
日暮时分,
天边变得有些昏黄,江浩感觉要变天了,似乎大雪就要降临。
北风冷冽,夹杂着沙石狠狠砸在脸上,让脸颊生疼,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可那些士兵却无心这些,全都攥紧手中刀枪,狠狠得盯着前面的敌人。
这一刻,江浩忽然想起了汉高祖的那首诗:
大风起兮云飞扬。
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江浩和匈奴右贤王好似有心灵感应一般,同时派出两个千人队,以试探对方实力。
“杀!”
瀚阳军组成锥形阵!冲杀过去
双方战马奔腾,很快就冲击到最高速度,虽然相隔千米,可冲锋的马速极快,只是转瞬两队人就冲击到了一起。
瀚阳军的前军就像一支箭头,狠狠扎进匈奴人的马队里,匈奴人马战也是无敌,很快就将瀚阳军的势头拦下,双方在原地展开了拼杀战。
砍刀狠狠劈过,鲜血飚飞,长矛捅出,顿时有人惨叫跌落马下,战马嘶鸣,跟随主人乱战。
“叮叮呛呛!”
此时谁都知道,没有退路,只有拼杀,把敌人杀光了自己才能活下去。
杀,
杀呀!
人越拼越少,双方主帅都没有鸣金收兵,可以说他们都在等,等着自己的士兵杀光对方,等着对方的士兵忍不住败退逃跑,那样自己一方就能在气势上占有绝对优势。
苏牧就在江浩旁边,看着远处的惨烈拼杀,小声对江浩问道:“主公,你觉得焉耆和山国的这两千兵,能打过匈奴人吗。”
“哀兵必胜,我告诉他们,焉耆、山国被匈奴人肆虐,死了几千上万人,多是女人老幼,我专门挑选出遭到匈奴人劫掠的那些市镇村庄的战兵,死的人里就有他们的妻子、父母、孩子,他们胸中充满激愤,已经有了必死的决心,你觉得他们能胜吗!”
悲愤可以让人爆发,苏牧知道这种力量是可怕的。
就在此时,战场上的形势开始明朗化了,那些焉耆、山国人悍不畏死,一心想要杀死匈奴人为自己的亲人报仇,而且战力本就不比匈奴人弱,几轮拼杀后就见了分晓,瀚阳军占据上峰,匈奴人开始被围杀。
匈奴人军中,右贤王看着自己的军队,目露厉色,旁边一名将领道:“大王,恐怕要败了,收兵吧,要不然就全死光了。”
右贤王恨恨说道:“战败就要有战死的觉悟,哪怕全都死光,也比败退强。”
艰苦的拼杀,瀚阳军将两千匈奴兵围杀,自己也损失惨重,只剩下六七百人。
一场惨胜。
“呜呜呜~~~”
瀚阳军发出一阵阵高呼,庆祝胜利,瀚阳军气势大盛。
右贤王一看,立刻下令道:“命令部队,全面出击。”
“是!”
匈奴人大军动了起来,江浩一看,立刻命令骑兵压阵,决战开始了。
匈奴人的战马开始奔腾起来,向着江浩这边的战阵冲来,江浩早有准备,立刻从旁边冲出无数大车,在匈奴人面前形成一个车阵。
匈奴骑兵冲到近前,只能从车阵缝隙里钻过去,速度和整齐度一下子就下来了。
“弓箭手准备!”
“放!”
“嗖嗖嗖~!”
随着一声令下,连绵不断的破空声响起。
锋利的箭镞如雨点般,掠空而起,朝着匈奴骑兵阵内疯狂射去。
箭矢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在空中交织成连绵不断的箭雨,汹涌地扎向匈奴骑兵的阵营。
“嘶律律!”
无数匈奴骑兵从马上的跌落声,惨叫声和着马匹的嘶鸣声,连绵不绝的响起,溅起一片尘埃。
匈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