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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我曾经到加州的维卡维里监狱和他交谈过两次,第一次是我和康纳两个人去的,第二次又加上了我在匡提克的同事迈克尔贝。通过两次会谈,我们试图挖掘出他的过去,包括他为什么杀人。以及在犯案时会产生什么想法等。他的思想非常复杂,杀人手法残忍至极,经常把被害者斩首、分尸。或许是因为他从来没见过像我们这样对他感兴趣的人,所以我们的交谈非常顺利。第三次的时候,我觉得没有什么危险,就一个人去了。”;
“这次我和他会面的房间非常狭小,而且就位于执行死刑的房间隔壁,而这个房间就是死刑犯交代遗嘱的地方
。我和他交谈的时候还没到他执行死刑的时间。所以他不必立刻到隔壁去。这次面谈费时四个多小时,我和他面对面坐在房间里面,没有其他人在场,我和狱警事先约定,等我结束的时候会按警铃叫他。”;
“但是等我结束访谈的预定时间结束按响警铃时,狱警没有出现,我便继续和他攀谈起来。大部分连环杀手的性格都非常孤僻,但他们同样不愿意无所事事,也希望有个人陪他聊天,而我的访谈工作可以说是投其所好。平常他们都没有机会向别人倾吐心中的话,因此只要我方法得当,一般他们都会和我相谈甚欢。”。
“幸好我事先有所准备,所以即便超过预定时间,我仍然可以凭借经验和他们交谈。又谈了一会,我再次按了警铃,但狱警还是没来,如此反复,到我第三次按警铃时,已经超过预定时间十五分钟了。但那扇门还是没人开。”
“我极力保持镇静,但内心的焦急已经不可避免地反映到眼神中,而齐亚蒂又是个非常敏感的人,当然大部分杀手都是如此。因而我更加紧张起来。”
“‘放松点!现在是他们换班的时间,他们大概在安全区内交接枪支吧。’;他笑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如同一堵墙立在我面前说道:‘大概十五分钟或二十分钟后他们就会带你走的。’”;
“我极力保持的冷静心情被他这一番话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而齐亚蒂似乎能够感觉到我的紧张和不安。”;
“如果我现在想越狱的话,你的麻烦就大了,对吧?我可以把你的头拧下来。放在桌子上欢迎等会过来的狱警!”;
“我愣住了,心里寻思着如果他真张着那双大钳子一样的臂膀向我扑来,我能怎么办呢?他身强力壮,肯定能把我钉在墙上,扭断我的脖子,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的话很有道理,如果他愿意,随时可以让我命丧当场,于是我告诉他,如果他胆敢那么做的话,一定会罪加一等。”
“还能怎样?不让我看电视吗?”他笑着说。
“我知道他一直不愿意待在单独的牢房里,同时我和他都知道单独囚禁的罪犯最终下场都很惨,经常会精神错乱;这时候他耸了耸肩,对我说他已经是监狱里的“老手”了,单独囚禁虽然痛苦,但他可以承受,而且他相信这种痛苦不久就会结束,他很快就能像普通犯人一样待在多人牢房了。”
“我的血脉贲张,心跳加速,同时还得费力地思考要说些什么话来缓和一下气氛,但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呢?要知道他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最残暴的杀人魔头之一,而且几乎从未失手过啊!我怎么这么笨,竟然一个人来见他呢!突然间,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我开始对这个劫持者产生信赖感了,我开始相信他所说的话了。我在调查局的时候自己就是教这个的,现在竟然让自己碰上了,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如果我和齐亚蒂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一些,我恐怕会和他组成同一阵线,帮助他实现他的目的了!”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使自己的情绪稍微冷静了一下,对他说道:“齐亚蒂,你不会真以为我来见你的时候毫无防备吧?”
“别唬我,雷斯勒先生!监狱里不准外人携带武器进入的!”
“这是事实,访客到监狱是不准携带任何武器的,目的是为了减少犯人持武器挟持警卫越狱的机会。但我对他说自己是联邦探员,我可不是一般的警察,我有携带武器的特权。‘那你带着什么武器?老兄!’;‘我才不会告诉你!’; ‘得了吧!难道你的笔有毒吗?’齐亚蒂这样回答。”(。)
第二八三章 即将揭晓()
第二八三章 即将揭晓
肖恩发现这个莫宁教授,其实也非常能够装b,并且水平还不低,当他被这个叫齐亚蒂的凶人质疑并且威胁的时候,莫宁说道:“也许吧!我们能携带的武器多了!”。
“那就是火星人的武器?”;齐亚蒂若有所思的说道:“因果报应?还是你的柔道黑带?你觉得你是我的对手吗?”。
然后莫宁教授这样描写道:我更加不安起来,直觉的脑里“嗡嗡”作响,一阵阵恐惧不断袭来,我真希望他只是在和我开玩笑,但我无法确定。我想他这时候也不敢无视我的威胁,不能完全放心,所以他继续试探我,继续和我闲聊。我紧张的心情渐渐恢复了过来,想起我在上人质谈判课程上,教给学生的那些技术:紧急关头必须不停和他讲话,只有这样才能缓和气氛。于是,我顺着他的话和他讲起了火星人的武器,终于,狱警终于来了,我终于脱困了。
被狱警押着走向楼下大牢的时候,齐亚蒂还特意走过来拍拍我肩膀,这时候我已经基本镇定了。
“我刚才只是和你开开玩笑。”;
“我知道!”莫宁一边回答着,一边做了个深呼吸。
从此以后,莫宁就发誓决不能让自己和局里的其他研究人员再遇到这种情况,并立下了规矩,以后再和杀人犯、强奸犯和蹂躏孩子的凶手面谈时,必须两个人一同前往。
而肖恩跟着发现,下面依然是莫宁所写的东西,他描述罪犯人格研究计划,几乎可以说是他的孩子,从它七十年代末降临人间开始,莫宁教授就全力以赴地抚育它,他把空余的时间尽量安排给访谈,主要访问男性罪犯。访谈结束之后,他把其余的工作交给了助手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工作,才发现和他交谈过的暴力罪犯已经有一百多人,莫宁敢说自己是访谈杀人犯最多的研究者。
因为他的努力最终得到调查局和合作机构的肯定,并两度获颁弗吉尼亚大学的杰弗逊奖
。从此也可以看出联邦调查局与学术机构关系密切,并已经把自身功能延伸到校园。莫宁把访谈中搜集到的资料和信息送到自己创建的罪犯人格研究计划委员会,去做系统分析,以便更加了解这些凶手的背景和动机,他的原文是这样写的:“后面章节中提到杀手的童年经历、青春期状况。内心压力以及犯案方式就是这些研究的成果。”;
肖恩还发现,莫宁教授认为和罪犯访谈很有意义,因为面谈可以帮助执法者和心理学家观察罪犯,使这些人直接把握他们的行动、反应与人格变化,这对执法人员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为了获得有用的信息,访谈人员必须非常认真地看待这件事,取得对方的信任和尊重,并让他对你倾诉心中的所有想法。
莫宁说,访谈中为了赢得对方的尊重,必须把个人对罪行的厌恶感掩藏起来。比如某杀人犯谈起肢解孩子的尸体,如果你表现出自己的厌恶、恶心或者受不了,他们就可能不和你谈了,这样就无法获得有用的信息了。
最好的方法是你若无其事地对他们说:“噢!把他的头砍下来了,这有什么啊?很多人都这么干过!”;这样对方才会告诉你所有的细节。这种方法并不总是有效,比如对付那些随性的杀人者就未必有效,他们也许很疯狂,但并不是傻子,他们懂得社会的基本法则,会觉察出你是在故意迎合他们。
他还认为很多访谈人员太过着急。往往在一开始就提出最关键的问题,或者让对方很难回答的问题,这样容易对双方造成心理障碍,会妨碍访谈的进行。罪犯们整天待在监狱里。有的是时间,如果他们觉得不高兴就不和你谈了,害得你只能白跑一趟。所以说,和他们面谈的时候要有耐心,先花点时间和他建立融洽的气氛,最重要的是让他感觉到向你倾诉作案细节和生活经历是一件很畅快的事情。一旦他们有这种感觉,你就会大有收获。